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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肥水衙门,他那清瘦的脸,也逐渐圆润起来了。
马锡在城北觅得一间院落,住在了城内。那院落有一个阁楼,在此可以眺望长江,看那千帆竞渡、万里波涛。
现在的陈瑾,就在这阁楼之上。她趴在桌子上,膝盖和肘关节撑着桌面,翘起屁股,双腿分开,展露出自己的小穴和肛门。
那里已经被马锡剃干净,小穴只剩下蚌肉似的两瓣阴唇。
因为双腿向左右张开,那阴唇也难以紧闭,稍稍松开。
后庭同样干干净净,只剩下粉嫩的穴口。
陈瑾的下半身一丝不挂,上半身则穿着淡红色的竖领对襟,不过身前的盘扣一枚都没有扣上。
双乳沉甸甸地垂着。
陈瑾盼着头发,戴着银饰,只不过满脸都是不情愿的样子。
“鞑虏已经攻破了淮水,你们这些将校之才,怎么整天花天酒地?”
陈瑾能和马锡私下相处的时间不多,而且每次私下相处,马锡都会争分夺秒地调教陈瑾。
“你个娘们,操心这些事情干什么?”
马锡手里握着陈瑾的那支笛子,撩起陈瑾的衣服,戳动陈瑾的乳房。陈瑾的乳房一荡一荡的,煞是淫靡。
“先有国,后有家。”
马锡继续戳着陈瑾的乳房。陈瑾这样趴着很难受,久一点的话,手臂、大腿都要发麻,腰肢也会酸痛。
“有我们在,你不要担心。”
“夫君……我还是放心不下。夫君是栋梁之材,现在正式建功立业的时候……啊……”
马锡一边听她说,一边伸手去玩弄她的乳房,那乳头早已被玩弄得敏感不已,马锡用手一撩拨,陈瑾就忍不住叫出来。
陈瑾看着窗外的长江,还是忧心忡忡。
“是啊,现在正式建功立业的时候,”马锡绕到了陈瑾背后,这桌子不高不低,陈瑾的双穴恰好是马锡肉棒的高度,“可怜那南宋的稼轩,‘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陈瑾内心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弘光朝,是……不光兵马都督一个人如此,那朝野上下,都惦记着名利福禄。
就连自己的养父,也只关心自己如何加官进爵。
“我看你是,‘怕应羞见,刘郎才气’。”
“你羞辱我?”马锡用手快速拍打陈瑾的屁股,那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陈瑾难受,不是因为这一下打屁股有多痛,而是因为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三国时的孙仲谋,同样是定都此地,坐断东南战未休。孙权就葬在城东的山上,你难道不羞愧吗……?”
“继续骂,”马锡用手剥开陈瑾的阴唇,用手快速地在那粉红的阴唇内壁上摩擦,这里就像豆腐一样细嫩滑软,“我知道你忍不住。等下就只会浪叫了。”
“祖逖闻鸡起舞,你却只会待在闺房玩弄我……”陈瑾继续骂着马锡。
马锡一只手用力捏起陈瑾的肉蔻,一只手将两只手指伸入陈瑾的小穴,挠动这陈瑾的肉壁。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你这样就知道花天酒地的,又算什么男人?有肉棒就算男人吗?你多想想,你是……啊啊啊……”
马锡塞入第三只手指,然后飞速地抽插其陈瑾的小穴。他得意地听着陈瑾的叫声。
“你无耻,你的本身,也就是欺负十几岁的女人了。鞑子南犯你不敢出兵……”
“你的骚穴都流这么多水了,嘴里还能骂个不停?继续骂,我喜欢。”
“你无耻!”陈瑾要一边忍耐马锡的侵犯,一边组织语言骂他,似乎是脑袋不够用了,有点晕晕的感觉。
她现在觉得养父也没那么重要了,自己也没那么重要了……
“看我今天怎么玩你!”
马锡用手把陈瑾弄湿润之后,就拔出肉棒,挺入陈瑾的小穴里,乘着兴奋的劲,扶着陈瑾的腰,用力地抽插起来。
陈瑾的阴道当然能感受到这来回的抽插,尤其是那充血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刮动陈瑾的肉壁。
“我一介女流,都知家国大事。你有何颜面作我的丈夫?”
“你一个连鸭子都抓不到的女人,你就能上战场杀敌立功?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军将士正在奋勇杀敌,你只是被保护在京城而已。不过不要紧,你继续骂,我喜欢听。”
马锡不但没有羞耻的感觉,反而更为得意,自己能这样上她,还不配做她的丈夫?
“啊……啊……”陈瑾叫着,“你无耻!”
马锡享受着陈瑾小穴的紧致,上百回合的出入之后,便爽快地射在了陈瑾的小穴里。待马锡拔出肉棒,陈瑾的两瓣阴唇上都是白浊点点。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只能征服我,不能去北伐杀敌。”
“征服你就够了。”
马锡看陈瑾尚有体力,就拿来她最珍重的笛子,转着转着,插入了她的小穴。
“不可以,不可以……”陈瑾叫着。
“插都插进去,这个笛子陪了你五六年,也不让它爽爽,享受享受你?”
“你个畜生!衣冠禽兽!所谓‘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马锡握着笛子,又在陈瑾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那笛子毕竟是竹制,虽然已经是古旧的笛子,但是仍然力道十足,和人的肉棒感觉截然不同。那感觉,就像是“排山倒海”。
脑子,好痛。小穴的快感抢夺着陈瑾的脑袋,让她无心去做别的事。
“国朝的太祖皇帝,就葬在孝陵。你们,无颜……”
完全,受不了。
陈瑾说不出话来,忽然双眼一白,仰着头,绷直身体,大量的淫水从小穴排泄而出。
“说谁是畜生?小母狗,笛子都可以让你高潮。”
“你是畜生。”
陈瑾趴倒在桌子上,她已经支撑不起自己了。不用去看,她能感受到那笛子被旋转着拔了出来,然后是脚步声,马锡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鼻子被捏住,被迫用嘴呼吸……陈瑾想挣扎,但是没有了力气,只知道那笛子被塞入自己的嘴中。
上面,满是自己的淫水,和马锡的精液。
交杂的腥臭,让她难受不已。
笛子打湿了,很难干燥,还容易走音——好,好麻烦。
父亲只是一个贪名图利的官僚——不想,不想理他。
丈夫长得英俊,实际上没什么成就——不,不喜欢。
窗外的白墙乌瓦、秦淮酒家,黄鹂绿柳、落日楼头……好模糊……
啊——我的后庭,不要进去,不要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