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困在南极的科考站里,赤裸着下半身冻得发抖,等待着未知的羞辱和恐惧,泪水又蓄上了薄荷色的眼瞳。
“你看。”
奥兹在诺谛卡惊恐的目光中,伸出舌头舔舐走少女眼角的泪水。
“连哭都这么软,泪都这么甜,要是雪绒知道它的主人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你连驯鹿都不如?”
“我……对不起,奥兹……对不起,考特,是我害了你们……我,我道歉,求求你们,别对我这么……”
少女不断重复着道歉,乞求这两位归来的队友放过自己。
奥兹并没有回应,她张开口含住诺谛卡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羞耻而通红的耳垂,牙齿和舌尖轮番折磨着像软玉一样的嫩肉,少女僵的像一把硬弓。
“赛不好鹿,又舍不得打骂。”
考特系绳子的手顿了顿,终于转过身来。
“那不如,你自己来当驯鹿?”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诺谛卡脖子上的项圈。
“什……什么?”
诺谛卡的瞳孔骤缩,她没听懂,奥兹舔舐啃咬她的耳垂让少女身子发软。
“你脖子上的项圈是计时的,从你睡着时就开始走了,刚才脱衣服、哭哭啼啼,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大概还剩七分钟。”
考特指了指那圈金属,指尖又敲了敲自己的手表。
“七分钟?!”
诺谛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猛地想去碰项圈,却被奥兹一把按住。
奥兹还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被牙齿硌出的红痕让少女触电般地颤抖。
“别碰哦,碰一下,说不定会提前呢。”
奥兹含糊地说,温暖的鼻息喷在少女的颈窝。
“这是你的赛道,比驯鹿们的短得多。”
考特已经走到绳子中间,那根横穿起居室的麻绳绷得笔直,离地面不过半尺高,粗糙的绳身上结着一连串绳结。
“现在,去穿一只靴子。”
他用脚尖踢了踢绳身,麻绳发出“嗡嗡”的轻响。
“我可不可以,穿……”
诺谛卡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两只雪地靴和裤子,突然燃起一丝希望。
“只穿一只,就穿你左脚边那只。”
考特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少女的希望瞬间破灭,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为……为什么……”
“穿好之后,跨过这根绳子。”
考特没理会她的疑问,继续说道。
“从门这边走到绳子另一端,走完了,我就帮你拆项圈。走不完……”
他抬眼看向诺谛卡,话没有说下去,少女能想到项圈触发的瞬间,四把卡尺会像毒蛇的獠牙扎进她的脖子。
“不……我做不到……那根绳子太粗了……会磨破的……考特,求你了,换个方式吧……”
诺谛卡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
“还剩六分半。”
考特看了眼手表,没理会少女的哀求。
“听话哦,小驯鹿。”
奥兹终于松开了她的耳垂,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根绳子。
唾液在少女的耳垂和奥兹的唇间拉着银丝,在冷空气里崩断,弹在少女的脖颈上。
诺谛卡的嘴唇咬得发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拖着发软的双腿,挪到左脚边的雪地靴旁。
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靴口,好不容易才把脚塞进去,靴子里的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爬,冻得她脚趾蜷缩。
“还有五分二十秒。”
考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催命的钟。
少女深吸一口气,抬起穿着靴子的左脚,缓缓跨过绳子。
粗糙的麻绳瞬间卡进诺谛卡的阴唇内,湿透的内裤起不到任何保护娇嫩部位的作用,倒是紧贴在小腹和两瓣蚌肉上勾勒出少女诱人的轮廓。
不知是由于羞耻还是兴奋,少女的穴口微微打开,充血的小阴唇隔着内裤紧贴着坚硬的纤维绳。
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羞耻让诺谛卡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仅仅是动了几下,麻绳就往开始往外渗出淫水的紧致缝隙里陷进一分,而项圈的金属片贴着脖子,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 时间在一秒秒流逝,死亡就在不远处等着她。
“快动啊,小驯鹿。”
奥兹在一旁拍着手轻笑。
“再不动,脖子就要开花了哦。”
观众兴高彩烈地说着。
————
诺谛卡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地一步一步往前挪。
雪地靴的底子太厚了,私处卡着麻绳一直偏向右侧。
疼痛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也许是那些羞人的液体做了润滑,或者是自己已经适应了不适感,一种被羞辱的快感和麻绳摩擦小穴的自亵感让她觉得浑身发热。
十九岁的少女不久前体验过这种让她沉迷的幸福感。
小腹一阵酸痛,随后热流越过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顺着少女笔直白皙的长腿流进靴子里。
“哈啊…哈啊啊…”
诺谛卡喘息着,她想停下缓一缓,但是又不敢,只能死死盯着绳子的另一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哦吼,不错啊,小诺谛卡,我还以为你什么也不懂呢,一会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奥兹惊喜地说着,同时摘下右手手套在少女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淫水,放在自己的口中吸吮着。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惊停下脚步,硕大的绳结直接卡在花径入口,粗糙坚硬的物件让她想起来埃德强奸她时,那坚硬滚烫的生殖器,她现在竟然有些渴望。
“还有四分半。”
考特的声音打断了少女的胡思乱想,随后惊恐地看着他俯身从工具箱里抓出一把螺母,“哗啦”一声撒在绳子靠右侧的地板上。
那些银灰色的金属块滚得到处都是,棱角锋利,在极光下泛着浅绿色的冷光,像撒了一地碎冰碴。?
诺谛卡的呼吸瞬间停了。
她的右脚还赤裸着,要想过去,便要踩在这些锋利的螺母上。?
“哈啊……考特……不要……”
诺谛卡的声音带着哭腔,右脚下意识带动着身子往后缩,却被刚越过的绳结卡住,瘙痒和快感让少女腿发软。
项圈的金属片硌着脖子,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时间在流逝。?
“还有四分钟。”
考特推了推眼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快点呀,小驯鹿,时间不多喽。”
奥兹在她身边轻笑着,手探进少女外套里,指甲隔着毛衣托着她发育的有些挺翘的乳房来回揉搓,小指指甲刮擦着挺立的乳首。
“我,我会继续走的……不要……不要摸我了……奥兹……我感觉好热,好,好难受………”
少女眼里噙着泪,嘴角无意识地划过一道涎水。奥兹看到她这狼狈样儿,笑了笑收回了作坏的手。
诺谛卡咬着牙,颤抖着抬起右脚。
脚跟刚碰到地板,就被一颗凸起的螺母硌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