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戳痛的,可老公的温柔却没有许剑的激烈刺激。
此时如果许剑也在,一定让他俩交替干我,交替的享受体验被他俩干的滋味该多好啊!
我又想,也许老公此时也正想着他的“位置稍下,洞口窄小,紧握感非常强,干起来特来劲,干上一回,就总想下一回,总也干不够的劲头”的二老婆小雯吧。
在平淡的夫妻生活中,做爱老是像例行公事一样谁都会越来越没兴趣,和老公做爱次数多了肯定会有点无味,每次都是面对同一个身体,即使有再强的性欲也难免有点失去激情。
所以有时换个舒服美好的环境,或是幻想一下在和他人做,也是一种激情催化剂。
所以我一想到许剑,想起我们的淫乱交换,就非常兴奋。
人就是这样,当变得淫荡了,再想装纯情就难了。
我感觉到老公的肉棒‘挤’进了我狭窄温软的腔道里……他在水里进入了我的体内。
“呃……”我喉咙里发出了一身荡人销魂的呻吟,娇艳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奇异的激动的红晕,一双眉毛也微微的蹙了起来,那表情,又是痛苦,又是喜悦……哦!
太温暖太舒服了,我灵活地运用了我的宝贝,像婴儿的小嘴吮吸包裹着老公亲吻着肉棒。
水的流动力配合着老公的抽动,啊!
是那么畅滑,我紧紧包裹着老公的宝贝用一缩一收配合着老公的抽动。?╒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水波伴随着我们狂野的动作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这种激越的响声烘托着我们做爱的气氛,它和我们的喘息声、呻吟声、喊叫声、动作声非常和谐地组成了一个绝美的乐章。
我大声的呻吟刺激着老公使劲干着,阴茎在我那粉红的洞中进进出出,并伴以‘扑哧、扑哧’的响声,老公忍不住地两手抱紧我的细腰,使劲往他身上拉,阴部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老公大口地喘息,我胸口起伏着,双乳不停地上下波动,他双掌握住我的双乳,低头使劲吮住乳尖,轻咬着,或伸出舌头,用舌尖舔着。
我疯狂地配合着老公的抽动,环绕在他身体上柔美的身躯,一会儿挺直起来,一会儿蜷缩下去,但一刻也没忘记有节奏地紧紧地包含着肉棒。
我的欲望越来越浓烈,雄性的野蛮促使老公要把我融化掉。
老公把我抱到水边,让我扶着水边的一块大石头,翘起我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来享受你最喜欢的马后炮吧。”
老公抓住我的两片雪白臀往外分,把我的腿更分开了些,然后从后面进入,当整根宝贝都戳了进去。
他抱紧我,整个人半趴在我背上,抱着个大白屁股,两手伸到前面,摸起我的乳房捏弄着,并且下身开始轻轻地抽送着。
他在我身体里驰骋着,我不断地发出几乎是忍受不了的痛快:“啊……啊……”一会儿之后,我好像适应了他的勇猛,似乎还有些不甘示弱,扭动着娇弱的身子用我的紧缩和他作对。
我这种默契的配合使老公越发觉得自己无比英勇无比伟大,好像天地之间任何事情他都无所不能,他征服了我就征服了整个世界,事后他这样告诉我。
就在我如痴如醉的这时候,老公开始加速用力地挺动着腰部,粗大的阴茎在我的洞中出出进进,我呻吟声不断,他却一点也不想怜香惜玉,他两手把着雪白的臀肉,加速肏弄着。
一边肏弄一边玩弄着我的奶子,这样的玩法让我更加地疯狂,我反应更加强烈,不断地收缩里面的肌肉,用力收紧夹他的宝贝,我也在全意享受着他的卖力。
在水中交欢的过程中,我身体的扭动,宝贝的包裹,痛快的喊叫和呻吟,都化作一股股能量注入我们的体内,我们的快感被这些能量烘托着沿着它固定的轨道在徐徐上升。
老公趁着我高潮迭起的时候,使劲地顶上花心,最后的冲刺,让我水流如注。
接着他一声低吼,喷出了一股股的白浆,将热腾腾的精液射向了我的阴道深处。
激情过后,我抱着老公问:“老公,想你二老婆吗?”
老公却接上说:“你是想你的二老公了吧?”
我说:“在一起这么久了,总是有感情的,突然分开了,能不想吗?”
老公说:“是呀。老婆,我有个疑问,许剑很不错,能力又这么强,我很奇怪,为何你们在大学没有谈恋爱呢?”
我说:“大学谈恋爱了毕业时分配工作不在一起,有什么好谈的。而且如果我那时恋爱了,我怎么会碰到你这么好的老公呢!”
老公很感动的抱紧我说:“是呀,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一晃来昆明已经十天了,我们成都、重庆、昆明三地每天都进行电话联系沟通,知道公司的装修还得十到十五天,许剑的进度和我们差不多,一两天内就能搞定,是分别在重庆和昆明各收购一个公司,作为我们下属的商贸物资集散地。
我们分别考察了开设在金碧路和拓东路的两个公司。
既是我们公司总体发展战略计划的重要的第一步,也是实现这战略计划的关键一步。
同时间接考查了玉溪烟草,宣威火腿,建水气锅,云南白药,过桥米线等地方名产。
老公的手机收到小雯的短信:总部为我公司配轿、货车各一部,请两个老总决定是发运,还是自提。速告总部,另外,我想你们。
在我的提示下,老公给许总发短信:建议总部,货车速发,公司装修待用,轿车自提,我们四人到贵阳聚齐同回深圳。
理由:离开总部二十多天了,有些情况有必要当面向总部汇报请示,还有的具体问题需要回去处理。
公司的装修还得十天半月,我们提车的时间绰绰有余。
且提拔的程蓉,也该到总部报个到,请老板认可一下……没等老公写完,我把手机抢过来,接写:二老公,二老婆想你了。
写完,我就一摁键,发了出去。很快,许剑短信回复:接受建议,正合我意,我也想我二老婆了。
我们抓紧办完这里的事,第三天坐上了去贵阳的列车。
我们四人几乎是同时于当天下午到达贵阳。
贵阳,用当地老百姓的话说是‘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然而这并不影响我们见面后的心情。
见面后自然是有一番欢喜,许总与我和老公热烈拥抱,我和老公同程蓉亲切的握手。
预定了第二天飞深圳的机票后,随便找了个住宿连身份证也不看的小旅社,登记后,许总就带我们去歌舞厅去玩了,他说:“这二十多天很紧张,一直没放松一下,为庆祝我们取得的阶段性成果,我也该表示表示,大家借此机会高兴高兴。”
跳舞时,是我和许总跳,程蓉当然就陪我老公跳了。
我们三个在大学就都可以堪称是跳舞专家,自不必说,可没想到,这程蓉不但歌唱得好,这舞跳得更好。
(后来才知道她曾获得军内交谊舞表演赛优秀奖。)我本来是个高傲的公主,能被我看上眼的真不多,特别是女的,而现在对这程蓉却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曲间休息时,我和程蓉说话,她说:“许总这个人太好了,本来作为保安部长的我,和老总一起出来,是应该我来伺候和保护老总的,可竟被老总伺候保护了。在宾馆是我要的套间,本意是我在外间,老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