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花边,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这内衣裤他再熟悉不过了。
不!
可是那熟悉的纹路,那款式,甚至是大小,是昨晚在酒店,张玉龙亲手帮陈闵月脱下的!
那时,点着外貌的他们,抱在一起看电影,张玉龙在那电影的时候吻遍陈闵月的每一寸肌肤,脱下她的内衣裤,感受她身体柔滑的触感,是多么幸福啊!
可现在,这件内衣裤皱巴巴地躺在地上,蕾丝边缘沾满黏稠的白渍,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不!!
不可能!!
虽然穿着大胆,但是张玉龙知道的,但是张玉龙相信的,他的女朋友,陈闵月绝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要知道,自从谈恋爱后,陈闵月的qq、微信从不和别的男生联系,而且…而且,闵月说过的啊,她只爱我一个啊!
“不……不可能……”张玉龙的声音颤抖,手指攥紧内衣裤,指节发白,像是抓着最后一丝希望。
他拼命安慰自己,也许……也许这内衣裤不是她的!
对,不是她的,学校里穿黑丝的女生那么多,说不定是刚好差不多内搭的婊子呢?
反正不可能是闵月,闵月不是那种人,她只是穿着暴露,喜欢被关注,但她有底线,她不是婊子!
她下午没来上课,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也许是生病了,也许是手机坏了,肯定和现在这样明显是在教室里做爱的婊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这样百般安慰着自己,可是现在张玉龙的心却像坠进冰窟,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蹲下身,目光扫过地上的精液痕迹,那些白浊干涸成斑,像是一幅淫乱的地图,指向他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乱成一团,闵月的笑脸、她的娇嗔、她的挑逗眼神,像幻灯片一样闪过,却被眼前的淫靡景象狠狠撕碎。
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声响,让张玉龙身体一颤,心脏仿佛都停颤了一个瞬间。
张玉龙猛地低头,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是陈闵月发来的,但是相比与下午时的期待和希望,现在的张玉龙,却是在害怕….
甚至他还做了数分钟的心理工作,这才手指颤抖地点开,而那亮起,解锁的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照片。
是让张玉龙心碎的的照片!
那手机屏幕映照的照片上,他最爱的女朋友,真的想一起从高中走到结婚,愿意尽自己最大能力让她开心的全世界最好最漂亮的女朋友,陈闵月。
看到那么多的消息,失联了一下午的她,没有回复任何张玉龙的信息,甚至好似连那许诺的包包都不在乎。
而是发过来这样一张让张玉龙心痛如撕裂的照片,照片里,陈闵月和一个高大的黑人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
看那背后的背景,明显是一片树林,照片里的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杏眼水光潋滟,嘴角勾着暧昧的笑,香汗淋淋滴在面颊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并且,衣衫凌乱….现在的陈闵月,的校服衬衫敞开几颗纽扣,露出深邃的乳沟,而若是细看,那最上端的两颗扣子都掉了,并且,视线再往下一点,就会看见,那色情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激凸,像是被什么刺激得硬挺。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不正常,看似正常的照片,若是细看全都是那惹人无限心慌的细节,现在的陈闵月,那云嫩象牙双腿没了那双黑丝大腿袜,裸露的玉足踩在高跟鞋上,双腿分的开开的,不复平常的紧贴,并且那凝白裸足,脚踝上还沾着几点可疑的白渍。
旁边的黑人咧嘴笑着,黝黑的肌肉在运动背心下鼓胀,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像是在炫耀猎物。
照片下配了一段文字:“玉龙,抱歉啊?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很友善的黑人老师,他下午教了我很多体育知识,结果拉伤了还把手机摔坏了,没能及时回你消息。”
张玉龙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目光在照片和眼前的教室间来回扫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黑丝没了,内衣裤在这儿,地板上的精液痕迹,桌椅的凌乱……一切都对上了,太巧了,巧得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噩梦。
他想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闵月只是和老师学体育知识,手机坏了所以没回消息,可那照片里她激凸的乳尖、裸露的玉足,还有黑人那得意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剜在他的心上。
“闵月……你……你怎么会……”张玉龙的声音哽咽,手里的内衣裤滑落在地,沾满白浊的蕾丝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他跌坐在地上,脑子里全是陈闵月被那个黑人压在桌上,娇喘着被操得浪叫的画面。
她的肥臀被掐得通红,巨乳甩出淫靡的弧度,骚穴被粗黑的巨屌捅得淫水四溅……不,不可能!
明明细节全都吻合上了,张玉龙却还是不能相信,陈闵月是他的女神,是他最爱的女朋友,是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校花,怎么可能在这儿和一个黑人做这种事?
可地板上的精液痕迹像是在低语真相,空气中的腥臭味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张玉龙的眼眶红了,泪水混着愤怒和羞耻涌上来。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打出一行字:“闵月,你在哪儿?告诉我你在哪儿!”可消息发出去,过了十几分钟,依旧是未读。
教室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夕阳的余晖洒在满地的精液痕迹上,像是为这场淫靡的场景镀上一层金光。
张玉龙跪在地上,捡起那双撕烂的黑丝,丝料上干涸的白浊刺痛他的眼。
张玉龙内心抓狂,他想大喊,想砸烂这间教室,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可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手机屏幕还亮着,陈闵月的照片像一把刀,悬在他的心头。
他盯着她那激凸的乳尖,盯着她裸露的玉足,脑子里全是她被黑人操得浪叫的画面。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对上了?
为什么他的女神,会变成这样?
突然,张玉龙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一揪,愤怒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自责,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是不是……是他的错?
是他没用,是他的鸡巴太小,太废物,每次都满足不了闵月,才让她……才让她变成这样?
张玉龙的脑海里闪过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闵月刚开始谈恋爱时,那么单纯,那么温柔,笑起来像春天的花朵,眼神里全是他的影子。
她是多好的女孩啊,学校里的校花,那么多人追她,可她选择了自己,陪着他,哪怕他一次次让她失望,她也只是嗔怪几句,从没真的生气。
而后,张玉龙又想起昨晚在酒店,陈闵月穿着情趣内衣,摆出最诱人的姿势,只为了让他开心,可张玉龙被这样刺激着,却又早泄了,让陈闵月满脸失望。
一切都历历在目,张玉龙还记得陈闵月,喘着这样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咬着唇,强忍着怒气说:“玉龙,你去吃点药找医生看看吧!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用玩具了。”
那时候,陈闵月眼底失望是那么的浓郁明显,可张玉龙却只顾着羞耻,没能好好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