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听到我这么说,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的……真的非常感谢您帮我按摩”
我赶紧把身体擦干净,换了床单。然后。
高潮过后冷静下来,我开始抱头苦恼。又搞砸了。但是没时间消沉了。再磨蹭下去师傅就要来了。然后她肯定会察觉到一切,追问到底。
“……这是找零的三十日元”
我算完账,把零钱递给她。看她的站姿,股关节的疼痛应该已经好了。
“……走路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啊……是的。疼痛就像假的一样消失了”
“那就好”
这是我最纯粹的心情。患者们带着疼痛,带着痛苦来到这里,然后带着笑容回去。这是最让我开心的瞬间。
“非常感谢您。那个……如果身体又不舒服了,可以再让医生帮我看看吗?”
“诶……!?好,好的。我这边没问题”
但是,不管怎么想,师傅的医术都比我高明。她应该也明白这一点。
“那……我会再打电话过来的”
她笑着说完,向我行了一礼,然后打开整骨院的门回去了。
“…………”
我看着洗衣机里不停旋转的微型比基尼和工作服,双手抱胸思考着。
我基本上是个乐天派,很少会纠结。
但是现在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件事,心情十分郁闷。
“哟,早上好”
师傅打开门走了进来。
“早上好”
“嗯?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
“师傅倒是皮肤光滑有光泽呢”
“嗯哼哼,因为早上从阿竹那里得到了活力嘛”
阿竹是师傅的丈夫。
“宫竹小姐也听到了哦,师傅的娇喘声”
“没关系没关系。那种声音她已经听过好几次了。被听到也不会少块肉,反而被听到会更兴奋,大概是这样?”
“请不要征求我的同意。”
“哎呀~~?仔细一看,爱徒泉?你的皮肤好像也变得有光泽了耶~~”
师傅故意用很烦人的口气说话,用手指戳我的脸颊。
“请问您想说什么呢?”
“……你又跟她做了吧?跟结奈。”
“昨天,昨晚。就如我跟您说的——哦哇!”
师傅又从正面一把抓住我的胯下。
“我讨厌说谎的孩子耶~~”
“痛,痛……痛痛痛痛!就说不要抓别人的重要部位,要我说几次——啊哟!”
被她用力一抓,我忍不住发出怪声。
“室内留下的强烈雌性气味……为了掩盖气味而大量喷洒的除臭剂香气。在洗衣机里翻滚的微型比基尼。还有,我来这里的路上,刚刚才跟结奈擦身而过哦。这样你还想辩解吗?”
“呜呜……!因……因为师傅没来,我只好自己帮她按摩……您懂吧?”
师傅总算把手从我的胯下放开。
“你说按摩?跟患者做爱叫按摩吗!我可没教过你那种不知羞耻的按摩手法!”
“你最没资格说我!!”
明明自己就经常吃掉患者。
“我并不是在责怪你跟她做爱。我反而希望你多做几次。毕竟她已经是个寡妇了。”
师傅的语气像是在开导我。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我也不知道宫竹小姐是怎么想的……最重要的是,这样对她的亡夫太不敬了……好痛!!”
师傅弹了我额头一下。我惊讶地看向她。
“我说啊,不管她丈夫是多好的人,多伟大的人,他都已经死了。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你觉得死人能让那孩子幸福吗?”
“这……”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哎呀~反正你也不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硬上的,没关系啦。还是说……难、难道你强暴……”
“才、才不是!!我发誓是双方同意的!!”
“……哈哈哈,对吧。我就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哦?”
刚才那微妙的停顿是什么意思啊。
“虽然不知道结奈在想什么,但你现在就当作是赚到……这样不就好了?还是说……”
“啊嘎!又……又来了!”
我太大意了。因为师父又抓住了我的胯下。
“看来你还没满足啊。既然这样,我来陪你也可以哦。”
“不……不用了!等等……不要隔着裤子搓!”
“呿~~上司的身体这么色,却这么冷淡,小和泉真是的,讨厌……”
“就算你鼓起脸颊也不行。唉……别闹了,我们工作吧。”
我逃出师父的魔掌,勉强埋头工作。这一天有患者预约看诊,我们也就没再聊宫竹小姐的事。直到回到公寓,我才想起她。
“宫竹小姐是打算怎么样呢?”
果然,房东太太因为是寡妇,所以年轻的身体无处发泄吗?
因为欲求不满,所以就拿在身边的我稍微玩了一下……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思考自己不懂的事情也没用。
虽然我这样告诉自己,但那天我满脑子都是房东太太,闷闷不乐。
啊——我真的好蠢。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没错,只是梦。
在梦里,师傅和房东小姐都是我的老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这种愿望。
没有脉络可循,梦就是这样的东西。
和她们两人结婚后,整骨院里面的员工休息室变成了做爱的房间。
没有患者的时候,我总是和师傅或房东小姐做爱。
甚至有患者来的时候,我明明在算账,师傅却偷偷溜进柜台,开始吸我的家伙。
就算我再怎么精力旺盛,要满足她们两人的性欲也很辛苦。
但我不能偷懒。
这是身为她们丈夫的我的责任。
某天,我叫师傅到闹区,带她去爱情宾馆。一进房间,我立刻推倒装模作样的师傅,铐上手铐和脚铐。
“住、住手啊,悠纪……嗯呜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不是这种人吧?”
我冷冷地俯视在床上惊慌失措的师傅。
“你在说什么啊?你明明每天每天,都一脸饥渴地握着弟子的肉棒。你想要被我插吧?”
师傅虽然想反驳,但我毫不在意地扒下她的衣服。然后用手掌拍打她全裸的屁股。
“呀嗯!?你,你在做什么啊悠纪……呀!啊啊嗯!?你,你是想……调教我吗?”
师傅一脸兴奋地抬头看我,我用更加冰冷的视线看着她。然后抓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师傅,我已经知道了。其实你是个超级变态的受虐狂”
我再次拍打她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嗯啊啊啊嗯……!被弟子带到宾馆,还被打了屁股……好,好屈辱……嗯啊啊啊嗯”
师傅兴奋地颤抖着。爱液从小穴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