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呼啊啊,嗯,嗯嗯……!”
“连续两天……可以吗?”
“可、可以。嗯啊!啊……在玄关,老师。啊!啊啊啊!突然……嗯啊啊啊!”
于是,我们再次相爱到隔天早上。如果这样的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
在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像往常一样在整骨院工作。
“所以,最近怎么样?不过,好像也不用问了”
师父一边吃着便当一边问我,我笑着回答。
“现在,我们在交往”
“果然。从之前开始就感觉你很有精神。可爱的妹妹和弟子交往,我也感慨万千啊”
师父抱着胳膊,嗯嗯地点了好几次头。
“所以呢?每天都在疯狂做爱吗?”
突然的直球提问,让我差点把吃着的便当喷出来。
“不,再怎么说每天……也没到那种程度”
“什么什么?你们在客气吗?明明都是性欲怪物一样的大变态。想做的话就说想做啊?还是说那个吗,自己说出口的话总觉得有点害羞,之类的,是这种感觉吗?”
“你的纠缠方式像个大叔一样”
我不由得吐槽,但师父没有停下来。
“啊~年轻啊。真火热啊,真好啊”
你和我也没差多少岁吧。
“好,为了纪念你们交往,在我家4p……”
“才不会做!!为什么突然想开乱交派对啊”
“什么嘛,难得我好心好意”
“多管闲事。我们这边进展得很顺利。不过……今天难得没有收到莱姆的回复。也没有显示已读”
“你啊,别那么频繁地查看啊。很沉重的”
“吵,吵死了。话说,是师父你太不在乎了。完全不在乎对方出轨,我觉得这样也不太好”
“我和小竹只是想做爱的时候和想做的对象做而已”
“是吗。师父才是热情如火呢”
我正要拿出手机,手被一把抓住。
“嗯?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已读什么的,再怎么等都不会出现的吧。今天是她去世的丈夫的忌日。肯定是去扫墓了”
“诶!?真的吗”
“说谎有什么用。现在肯定叫了和尚在做法事吧。真快啊,今天正好两年吗”
师父看着放在桌上的日历,感慨颇深地说道。是这样吗。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想着她怎么不回我消息。
“……那个。宫竹小姐的丈夫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这么一问,师父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怎样的人啊……是个非常好的人。直率,对人亲切,谦虚,就像把那些优点都塞在一起的人”
“哈啊……还有这样的人啊”
“是啊。知道这些也没意义。因为不可能赢过已经去世的人”
“是,是吗?但是我觉得我对她的心意不会输的”
我不由得反驳,师父盯着我的脸看。
“你能证明吗?”
“能,能!”
“……是吗。那就决定了”
师父的鼻孔张大,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诶?”
“4p什么时候玩?这周末怎么样?”
看到师父喜笑颜开地在手机的日历上登记预定,我差点摔倒。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笨蛋!你的卖点不就是性欲和大肉棒吗!比起过去的男人,还是现在男人更好!只能用肉棒插进去让她明白了”
“找师父商量的我真是个笨蛋……”
“听好了,比起理论,还是用身体诉说吧。加油啊,让明白屋!”
“请不要给我起奇怪的外号!!”
那天一直忙到傍晚,患者都还在。
工作结束的时候,房东小姐发来了rine。
我目送患者离开,看了看手机。
上面写着“我头很痛,可以麻烦你来给我按摩吗”。
“师父,宫竹小姐委托我出诊,我可以去吗?”
“不,今天我去吧”
“诶……!?”
“开玩笑的啦。别露出那么绝望的表情。去吧”
什么嘛,吓我一跳。话说……我露出那种表情了吗?
“那我去了”
“嗯。直接回家就行”
我用rine回复说现在就去,然后离开了整骨院。离开后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公寓。咦?按门铃也没人应门。是搞错时间了吗?
我收到回复后就拿到了备用钥匙,所以能进到房间里。我进到房间里寻找房东小姐。
“嗯……!?”
没有任何声音。
既不是沉默也不是寂静,不可思议的时间就在那里。
她只是默默地对着佛龛双手合十。
明明只是这样,我却无法向她搭话。
虽然来过她的房间好几次,但没有见过佛龛打开过。
看到放在那里的照片,我知道她的丈夫长什么样子。
啊,原来如此。
真的是给人柔和印象的好青年。
如果他还活着,我们会成为朋友吗?
应该会吧,一定。
刚才师父说的话闪过脑海。
把优点都集中在一起的男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死呢?
对我来说,他不在的现在,我应该能和她在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才对。
为什么我会同情他呢?
和我年龄差不多的他。
我不认为他不后悔留下年轻的美丽妻子死去。
是对他的顾虑吗?
还是对她的同情?
所以我才无法向她搭话吗?
不对。
看着她一心祈祷的背影,我这么想。
说喜欢我的她,那份心意一定不是谎言。
但是,她对他的心意也不是谎言。
只是想着死去的伴侣,双手合十的这段时间,不管我多么思念她,都不是他人可以轻易踏入的领域。
我有这种感觉。
“……真羡慕。”
如果我死了,她会像这样为我双手合十吗?
不,我绝对要活下去,活着让她幸福。
这时,某种香味窜入鼻腔。
是这个房间没闻过的味道。
这是……线香吗?
那不是摆在大宅里的气派佛坛,而是套房用的小佛坛。
摆在上面的,是同样小巧的香炉里插着的线香的味道。
这时,房东太太缓缓抬起头。
“嗯……?”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转过身。
“晚安。”
“哇!老、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我有按门铃哦。”
“这、这样啊。抱歉,我没注意到。”
她歉疚地歪着头,是我熟悉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