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太相比,纱绘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对策。
“呜呜……嗯嗯。啊……哈啊,哈啊,哈啊……”
纱绘饥渴地扭动着腰,但庆太抓住她的屁股,阻止了她的动作。
(呜呜……不行。明明不能想那种事……)
像野兽一样激烈的抽插,以及由此产生的闪电般的快感。身体回想起那种感觉,变得无法忍受。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如我所料,庆太坏心眼地说道。
如果是刚开始的话,我应该会坚持到最后。但是,已经不行了。
发热,疼痛,挣扎的身体不允许我这么做。
不是夸张,如果继续忍耐下去,我真的会疯掉。
“啊……求求你。请……请更用力地插进来。请从后面……激烈地侵犯我湿透的小穴”
我用淫荡的声音,用诱惑男人的声音喊道。
“一开始就这么坦率就好了嘛”
“嗯咿咿咿咿。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一片空白,快感在体内狂暴地肆虐。
我所追求的,是像野兽一样激烈的抽插。坚硬的阴茎撞击着子宫口,摇晃着整个子宫。
“啊呼。啊呜……啊,啊啊啊……好棒。好厉害。好厉害……做爱,肉棒……好舒服”
名为快乐的魔物,吞噬了所有的感情。
纱绘的身体发出欢愉的叫声。
“很好,再叫大声点。再叫得更淫荡一点,哭给我听。”
“好棒,好棒……好有感觉,好舒服……小穴要变笨了。”
好舒服,想要更舒服。
除此之外,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庆太紧紧抓住纱绘的腰,更加激烈地抽插。
“嗯咿咿咿,嗯啊啊……不行不行,好厉害……肉棒,好厉害。”
纱绘发出淫荡又愉悦的叫声,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为了弥补背叛静那,让昴困扰的罪过,纱绘甘愿献出自己的身体给庆太。
一切都是为了昴。
只要自己忍耐,昴就不会痛苦。
为了心爱的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和最差劲的男人上床——原本应该是这样的故事。
(不行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学长,静那……对不起。我……我……)
和庆太做爱,让纱绘的一切都变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好深,好厉害。”
配合着快感,纱绘坦率地喊出自己的想法。
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样会更舒服。
“叫得跟发情期的母猫一样……有那么舒服吗?”
“咿,咿呜。嗯嗯嗯,嗯哈……是,是的。很舒服。肉棒……又硬又热的肉棒每次顶到深处……啊哈啊啊……都好舒服”
纱绘没有想要否定。
一切都好舒服,身体深处都融化了。
“啊啊啊啊啊。不行……好厉害。肉棒好厉害。肉棒好厉害”
快感过于强烈,思考能力完全变得奇怪。
自己在说什么,怎么叫的,完全无法理解。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和安藤学长做爱好厉害。太舒服了,脑袋都要变奇怪了)
到了这一步,纱绘确信了。
自己的身心都被改造成了庆太喜欢的样子。
“你的小穴也最棒了。你看,知道吗?你的子宫口在渴求我的肉棒”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确信自己已经变了,也没有绝望。
因为自己已经知道了比这更具有魅力的事情……。
“哈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
随着涌上来的高潮感,纱绘自己激烈地摇动着腰。
“你这个淫荡的屁股……很好。这是奖励。就这样射在里面让你高潮。来吧”
没有恐惧。
肉棒要在里面射精了。
意识飞走,全身颤抖,喜悦在全身奔走。
一旦知道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可以再次品尝到那种快感。
纱绘的一切都坦率地享受着。
“来吧。来吧。安藤学长的精液……想要在小穴的深处”
“啊啊。那就如你所愿,满满地射在里面……唔”
肉棒在纱绘的阴道里爆发。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精液的热量刺激,纱绘激烈地达到高潮。
全身痉挛般颤抖,下半身失去了力量。
“嗯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就像全力奔跑过后一样,呼吸急促。
虽然身体的活动很麻烦,但包括这些在内,一切都感觉很舒服。
“哈啊,哈啊……怎么样,很舒服吧?”
庆太一边慢慢地抽插着还在跳动的肉棒,一边问道。
如果是那个时候,无论真实想法如何,自己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哈啊,哈啊……是的。很舒服……小穴,很舒服”
到了明天,自己就会为说过这样的话而感到羞耻,打心底里厌恶吧。但是,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你还想要吧?你的小穴是这么说的”
“哈啊,哈啊……是的。我还,想要。请……再做”
已经无法回到以前的自己了。就这样继续下去,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即使知道这一点,也无法反抗。
纱绘追求着甜美的快乐,堕落成一个淫荡的女人。
那天,纱绘也被庆太调教了肉体。
“嗯呼……嗯,啊……哈啊,哈啊,哈啊……”
“喂喂,怎么了?突然跑出去的话,昴会担心的吧?”
除了庆太以外,社内的走廊上没有其他人。
纱绘靠在墙上,用微弱的声音回答。
“呜呜……安藤前辈。在,在那种地方,突然动起来……”
“啊?你在说什么?”
“请不要装傻。那个……呀啊”
阴道内,有个小东西在振动。
“跳,跳蛋……在工作的时候……而且,前辈就在附近的时候动起来,太过分了……嗯嗯……哈啊”
在庆太的命令下,纱绘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把跳蛋放在那里。
庆太拿着遥控器,带着恶作剧的心情,反复开关了好几次。
“哈哈。抱歉抱歉……但是,你很兴奋吧?”
庆太靠近纱绘,把她的身体压在墙上,像恋人一样轻声细语。
男性特有的刺激性体味。身体深处,甜蜜地疼痛。
(啊……不行。明明还在工作……前辈就在旁边……我却忍不住了)
这是被无数次拥抱,被无数次刻上快感的成果。
光是听到庆太的声音,闻到他的体味,被他像这样逼近,身体就会发情。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