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是强忍着痛意,另外一只手搭在母亲的手背上。
雪代巴心中一阵抽搐,把牙齿慢慢松开,眼泪头一次滑落,“妈妈是不是个蠢女人?”
雪代遥惊诧道:“妈妈,你怎么会这么想。”
雪代巴笑了笑,像是被自己逗笑了,“要坚强……”她笑着去世了。
雪代遥呆怔住了。
年轻女人用酒红色的眼眸,看看雪代遥,又看看病床上的雪代巴,俏丽的脸松弛了,像是要打哈欠。
“无聊。”她心里想,“这个蠢女人。”
人生就是一出滑稽戏,越是努力越是容易变成其中的丑角和笑话。
雪代遥忍住悲痛,站起来,转过身,“你是谁?”
“我想想…嗯,你母亲一定跟你讲,我们是你的仇人。”
女人饶有趣味的看着雪代遥表情变化,随口欺骗道,“准确来说,是你母亲的情敌。”
雪代遥表情大变。
女人忽然不太喜欢这么好看的男孩对自己戒备的模样,有些意兴阑珊,上前抓住了雪代遥的手腕,就好像抓住了提线木偶,“好了,你该跟我走了。”
又是一出滑稽戏。女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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