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直到第十三股,尽数喷灌在他所能插入的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她身体细微的、无意识的痉挛。
而神女宫主,大字型瘫开的双腿间,充血过度微微肉裂的膏腴蜜耻,如同绽放过度的花朵,清亮的尿液混合着粘稠的阴精汩汩流出,彻底失禁,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反射着微光的狼藉水洼。
随着男孩一次次猛烈地喷射注入,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随之泄出更多股粘稠的阴精,加入身下那滩混乱的体液混合物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与汗水的麝腥气息。
男孩射完后,舒服得几乎不想动弹,懒洋洋地将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埋在那滚烫湿紧、饱受蹂躏的直肠里,舒服地用小脸无意识地蹭着宫主那线条优美、如同沙漏般却布满汗珠与晶莹粘液的美背,享受着极致释放后的慵懒与占有感。
大约十五分钟后。
宫主才有气无力地用手肘撑起一点上身,眼神疲惫恍惚地望着前方冰冷的石壁,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般开口:“我记得……三宫……之前找过你吧?”
男孩依旧趴在她这具柔软而狼藉的‘肉床’上,丝毫不担心会掉下来,因为他那成人手臂粗细的巨根仍如同船锚般硬挺地深埋在湿滑泥泞的直肠深处,并且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完全勃起,就好像射过后从未软过。
“是的,”男孩回答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她确实找过我,当时在藤原家的时候,还劝我跟她一起走来着。”
神女无力地放下手臂,彻底瘫软下去,侧脸压在地面上,屁眼因为说话而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带来一阵奇异的、令人悸动的蠕动感:“是我……让她去找你的……如果当时……你跟她走了……你会愿意……跟我留在山上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和对于另一种可能性的微弱期盼。
雪代遥回想起那时的情景,他初入藤原家,还未把她们当成家人,甚至还时时想着自杀去陪雪代巴……
回忆如潮水褪去,他不知道爱姨的偷奸,还以为眼前是他第一个女人。
“如果是那个时候,我会很愿意留在山上…陪着神女姐姐。”男孩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夹得舒服极了,用力搂住女人汗湿粘滑的腰背。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毕竟我们有缘,既然你不想当我徒弟,我就满足你三个愿望吧。”女人显然不想男孩与她的羁绊就此结束,试图用这种方式留下联系。
雪代遥本想说自己没什么好要的,突然记起亲人,正待开口,宫主已然提前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不能贪心哦。”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看透的淡然。
雪代遥不好意思的晃了晃小屁股,那汗湿油亮、布满红痕的巨臀上,他叠在上面的小屁股实在显得太过迷你可爱。
神女红肿的嘴唇抖了抖,睫毛因为直肠深处那巨物的细微跳动而牵动,扑簌簌地颤抖,她心下羞赧,故作镇定的道:“你…还剩下一个愿望。”
雪代遥惊异的双手撑着她宽大而汗湿的后背,挺起上身看她侧脸,仿佛在说:“我还没有许愿呢。”
神女手指在空中玄妙结印,这次气力只恢复了不到三分之一,然后驮着他,艰难地站起来,男孩下意识像八爪鱼似得缠上她,阴茎因此埋入最底部,带来一阵饱胀感。
她腿一软,差点跪倒,但刚才的玄妙结印却持续发挥着作用,一股玄妙力量助她立刻又站直身体,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不想下来,对吗?”女人看他的眼神已完全不同,这毕竟是她两百多年第一个男人,就算仅剩的二十八年精华记忆也是如此,她再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可能忽略男孩此刻对她而言的独一无二。
尤其想到男孩最后会离开,她竟也舍不得男孩拔出来,仿佛那根东西是他们之间最直接的联系。
驮着他,来到殿后的一处小小洼的泉水边,她说道:“这个就是爱泉了。”
雪代遥听过“爱泉”的名头,与“欲泉”别称的“御神池”齐名,侧头从她肋下看去,不禁好奇道:“它有什么作用?”
神女轻轻拍了下在自己乳头上下意识使坏的小手,舀了一小瓢清澈的泉水,放到肋间说:“你喝下这瓢水,只要对爱你的人一直不变心,那你爱的人也会永远只爱你一个,即使你犯了任何错,她也会原谅你。”
“真的有那么神奇?”雪代遥惊讶道,目光被那瓢水吸引。
神女点了点头,睃了雪代遥一眼,说道:“必须要喝下泉水的人永不变心,只要生出一点背弃的想法,喝下泉水的人就要受万般难耐的心绞之痛。”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告诫。
神女把那瓢水从肋下送到雪代遥面前,轻轻一笑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勇气喝呢?”她的屁眼不自觉地收缩紧绞着,想看看自己的小男人会做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