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下面有没有按照命令好好做?(笑)”
“……做了。虽然很不情愿就是了!”
“是这样还是这样!那,给我卷起来看看?(笑)”
“…………你真是个最差劲的男人啊…!”
我厌恶地说完,为了不看拓海那张得意的脸,我转过头去,……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动手打我或扇我耳光,而是默默地慢慢地掀起了我的裙子。
这时,拓海夸张地举起手,做出一副假装惊讶的反应。^.^地^.^址 LтxS`ba.Мe
“——哦,按照命令一直插着呢!(笑) 是不是从和悠见面的时候就一直这样?(笑)”
“呃,……啊,是你这样说的嘛……!”
“哎呀,这么认真地遵守,真是让人佩服啊?(笑)”
“……真是,最差劲了!”
——裙子下面,一目了然地插着振动棒。
大胆地插在湿漉漉的秘处的振动棒,是拓海指示在和悠见面的时候一直插着的那个。
拿着粗糙的竿子,形状凶恶的橡胶(套)(皮筋)制振动棒。
根部有像树枝分叉一样的小突起,突起的形状就像橡胶(套)(皮筋)制牙刷的尖端。
这样的牙刷尖端,正好位于阴蒂的位置,现在还在压着我的小豆豆。
……说实话,光是动一动就相当痛苦。
即使是轻微的动作,牙刷的刷毛部分也会像摩擦栗子一样刺激。
“看来内衣(裤)也是我的爱好呢(笑)”
“每次都要换,好麻烦啊……!”
“哈哈哈!那从一开始就只准备我喜欢的内衣(裤)不就好了!(笑)”
“这、……这么恶趣味的内衣(裤),平时怎么可能穿嘛!”
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热,但还是像吐出来一样大喊。
只是现在穿的内衣(裤)的设计太恶趣味了。
拓海准备的内衣(裤)完全否定了内衣(裤)的功能,是那种下流的设计。
本来是用来遮盖私处的打底裤的内衣部分。
我穿的打底裤,内衣部分完全敞开。
所谓“敞开内衣打底裤”的内衣(裤)。
这种也被称为镂空打底裤的内衣(裤),关键的内衣部分被v字形剪裁。
因此,我穿着这种内衣(裤),不仅私处,连插入私处的振动棒也完全一览无余。
黑色的蕾丝敞开内衣丁字裤。
这就是我现在穿的极其下流的内衣(裤)的细节。
拓海嘿嘿笑着在我面前蹲下,不慌不忙地伸手去拿还插着的振动棒。
“考虑到你很久没做了,我特意选了比我鸡儿细的?(笑)”
“啊,嗯嗯??,别,别动…!??”
“嘛,形状和珠子眼镜蛇一样恶心!(笑)”
“啊??,啊哈啊。????”
拓海无视我的话摆弄着振动棒,不慌不忙地深深地插进去,左右来回地摆动。
这样一来,振动棒的棒身理所当然地蹂躏着花径,牙刷尖端一样的突起顶着花蕊咯哧咯哧地(摩擦)摩擦着表面。
突然受到强烈的刺激,我的视野一片空白。
仅仅靠振动棒就轻易地射了,我勉强撑着发抖的双腿站着。
然而,仿佛嘲笑我的意气一样,不知不觉中站起来的拓海抓住我的肩膀,“——喂,别客气,坐下!”
“啊。 你、你干什么,ーー。”
刚结束的我,虽然发出像害羞少女一样的声音,但还是想对过于强硬的拓海提出抗议。
ーー但是,这样的抗议话语并没有持续到最后。
原因是映入眼帘的拓海的下半身。
不知何时脱下裤子的拓海,只穿着一条拳击短裤站着。
跪着的我眼前,正好是拓海的拳击短裤。
于是理所当然地,被塞进黑色拳击短裤里的拓海那巨大的家伙夺走了我的目光。
拓海那还没有勃起的家伙,在拳击短裤里像波浪一样起伏着,撑起了很大的布料。
我正呆然地看着拓海那副凶恶的样子,他突然抓住我的头,把我的脸按在他两腿之间。
“——看,让你回忆一下过去!!(笑)”
“唔唔。”
“以前就是这样调教你(笑)”
我的脸被按在他两腿之间,嘴巴被堵住了。
我因呼吸困难而挣扎,但我的力气敌不过他。
我忍不住用鼻子呼吸,代替被堵住的嘴巴,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再次火花四溅。
除了闷闷的汗臭味,还有刺鼻的氨味,……最重要的是,一股浓浓的雄性精液味…。
好久没闻到真正的雄性气味了,我不禁头晕目眩,意识模糊。
(……啊,这个味道不行…??)
交往的时候,我每天都能闻到这种怀念的雄性气味…。
……只要闻到这个味道,我就像吸了危险的毒品一样,意识模糊,判断力极度迟钝……
眼睛迷离,忍不住深呼吸,用鼻子反复嗅着这个味道。
(好臭!??……明明很臭的……!????)
两年前,身体一直渴望的雄性气味。
头脑发昏,子宫悸动酥痒(搔疼),怀念的感觉……
曾经被拓海调教过的我,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口水。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只要想象吃梅干就会流口水一样,只要闻到拓海雄性的鸡巴,就会条件反射地流口水。
——拓海为什么让我把鸡巴的味道和唾液联系起来呢?
“——看,好久没伺候你了!(笑)”
“哈??,……哈??,哈啊…??”
拓海按着我的头,熟练地脱下拳击裤,把鸡巴凑到我眼前。
即使是垂着,也给人一种威慑力的凶恶形状。
不知道让多少女人哭泣过的健壮鸡巴,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淫液灼伤反复出现,色素沉淀成赤胴色,发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面对如此凶恶的鸡巴,我不禁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而且,即使拓海没有命令我,我也真的下意识地吻了那个凶恶的鸡巴。
半年来,每天都接受礼仪的训练。
我像打招呼一样温柔地亲吻龟头,然后张大嘴巴含住拓海的鸡巴。
“……啾??,……嗯……??,……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ーー哦,你真的记住了!!“口交的时候在嘴里积攒唾液,努力让我舒服”,你记得真好啊!(笑)”
“嗯??,……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ーー拓海让我学会条件反射,只是为了让自己享受最舒服的口交。
让口腔内溢出的唾液积聚,用积聚的温热唾液润滑鸡巴,用舌头、嘴唇和脸颊细心伺候。
这一切都是交往时拓海教给我的技术。
“——啾噜??,……咕噜咕噜??,……啾??,……啾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