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忐忑不安中签订契约,结果拓海这个混蛋在我面前揉捏我的胸部,还偷偷打开了振动棒的开关。
我拼命压抑着声音,努力不让悠发现,一直忍耐着。
悠离开后,拓海又沉迷于以前那种游戏。
让他穿上以前的制服,像以前一样口交服侍,……还像以前一样让他喝尿。
……而我,只要闻到以前那种恶心的鸡巴味,子宫就会酥痒(搔疼),被强迫做这种可怕的事情,虐待体质就会像被点燃一样剧烈兴奋起来…。
……但是中途虽然轻微地喘了几次,……但从心底感到满足的、真正舒服的高潮,一次也没有…。
ーー从今天早上开始,一次也没有!!
“ッッ。??”
“哎呀呀,怎么了?(笑)”
被从腹部敲击子宫的我,仅仅这样就轻微地高潮了,无力地跪倒在地板上。
没有余裕反驳拓海令人恼火的发言,呼吸变得急促,脸涨得通红。
……已经,不会背叛了,……明明决定了,可是……
“………………啊,”
“啊,怎么了?”
我用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拓海追问时,我又喃喃自语。
“……悠,……今天不来,也行……”
“哦,然后呢?(笑)”
“……因、因此,……啊!”
拓海故意附和,我意识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张开了嘴。
“——喂,今天已经,……之后就没事了,……没,没什么计划之类的,……没有啊……!”
“——所以呢?”
“啊,所以啊!!——啊,我说可以陪你解决一下性欲,……怎么样啊……?”
我毫不顾忌羞耻和体面地喊了出来。
……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现在,我被挑逗得如此饥渴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解决一下就能满足的了。
……而且,恐怕就算和悠做爱也——
……为了止住这种令人心痛的酥痒(搔疼),现在只能依靠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像是在说我的想法根本不值一提一样,哈哈一笑。
“——喂喂,不是吧?我这边,现在结束回去也没关系的哦?(笑)”
“啊。可是、可是,你刚才也ーー、”
“啊,确实很兴奋,但对我来说,现在叫一个炮友来解决就行了”
“啊。”
“嘛,你也有悠,我们彼此都有伴侣,真是太好了?(笑)”
“你,你这个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打算让我选择轻松的选项。
……这个男人在完全理解的情况下挑衅我。
……我现在的身体,……在没有这个家伙的情况下,正遭受着无法忍受的欲求不满的折磨……
……这种欲求不满,……不是恋人悠所能解决的,……他完全明白这一点…。
“那么,我该走了,……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吗?”
“嘛,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明天在大学里再会吧!”
“…………!”
拓海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沉默的我身边走过。
这样下去,这个男人真的会悠闲地离开这里,嘲笑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这一点。
我突然抓住正要从我身边走过的拓海的衣角。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的话就让我走吧?”
“……等,……小夜…”
我低着头,用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
……这个男人的想法我完全能理解。
正因如此,我完全明白这家伙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话。
……这家伙肯定不会允许我轻易妥协。
如果我说出模棱两可的话,他可能会生气,然后干脆利落地离开……
正因如此,我必须说出这家伙真正想听到的话。
我已无路可退,只能忍住羞耻,低着头开口。
“……请……请你……”
“……请……请你抱抱我……!”
“嗯~,再下流一点的恳求更合我胃口!(笑)——啊,顺便说一下,恳求的时候态度也很重要哦?(笑)”
“啊!!……我……我明白了……!”
尽管咬着嘴唇对拓海得意洋洋的发言感到不爽,但我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听从拓海命令。
……这样一来,就不要脸了。
反正这里除了拓海以外没有别人。
只要悠不在,在我面前暴露过去一样的丑态,现在根本无所谓。
我下定决心,抛弃了在这个场合毫无意义的自尊,在拓海面前屈膝跪坐,……然后像磕头一样把头抵在地上。
我像过去讨好拓海一样磕头,用尽可能下流、愚蠢的语气恳求他满足我的愿望。
“——哦,求求你!啊,我的饥渴难耐的蜜穴??,……拓海大人,请用你强壮威武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吧……。????”
“呵呵!你这么想让我抱你吗?(笑)”
“——是,是的!??拓海大人,我离不开你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请,请调教一下这个淫荡(轻浮)母狗的蜜穴吧!!??????”
……我,我说出来了,……我终于说出来了…!??。
这正是我以前的样子,像个荡妇一样讨好鸡巴。
抛弃了羞耻和自尊,只为了鸡巴而下跪恳求做爱。
……这副样子,再也没有比这更难看、更淫荡(轻浮)的母狗了。
——然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恳求,我头顶上传来了拓海愉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好极了! 太棒了!! 自从重新开始以来,我一直都想看到你这样的样子!!”
拍着手兴奋地笑着的拓海继续说道。
“——啊,今天真是最愉快的一天!!”
“——哦,在我允许之前,你还是保持这个样子吧?”
“——反正只有我看着! 让我稍微体会一下以前和你交往时的感觉吧!!”
“——啊,但真遗憾啊!! 我真想让悠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笑)”
拓海命令我不要抬头,然后不知为何突然走到房间的角落,在放着毛绒玩具的地方做着什么。
我想确认他在做什么,但低着头的我无法确认。
结果我的疑问还是没有解决,拓海很快就回到了我身边。
这样站在我面前的拓海,好像为了明确上下关系一样,用脚轻轻踩了踩我的头。
然后就这样,用某种做作的语气开口。
“——好吧,知道了!!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我作为男人也应该满足你的愿望吧!!”
“——虽然对悠有点过意不去,但既然你都这么恳求我了,那也没办法啊——(笑)”
“——好了,先在这里告一段落吧!!剩下的就留着以后再享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