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啊,真的吗?(笑)?? 那,那么,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每天都带着工具吗?(笑)”
“噗,啊,哈哈哈哈!(笑)?? 真,真的吗!(笑)?? 我完全不知道啊!(笑)????”
丽华听完我的回答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虽然被丽华的反应羞得不行,但还是默默地准备着。
我从每天在大学里用的普通背包里拿出的是工作时买的橡胶(套)(皮筋)手套和油性记号笔。
工作用的橡胶(套)(皮筋)手套比平时家里常备的厕所用橡胶(套)(皮筋)手套要薄,但可以完全覆盖到肘部。
至于油性记号笔,我在网上买了一箱一家以好用和耐用着称的公司的产品,包括随身携带的。
大量购买的原因是,两者都是每天都会用到的东西。
“啊,那个,这个,橡胶(套)(筋)手套和油性笔……”
“嗯,谢谢?? 我也准备一下,你稍等一下???”
丽华笑着收下橡胶(套)(筋)手套,戴了起来。
丽华脱下外套,只剩下一件时尚的白色无袖衬衫。
穿着外套时看不出来,但衬衫的设计相当强调乳沟,小麦色的肌肤上流淌着一条汗水,散发着微妙的色情气息。
我忍不住凝视她的乳沟,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不行不行,我还有事要做。
我甩了甩头,驱散杂念,将视线从乳沟上移开,开始准备另一项必要的准备工作。
需要的准备就是拍摄的准备。
今天必须同时拍摄照片和视频,但丽华主动提出帮忙,所以准备工作比平时轻松多了。
一个人拍摄视频时,必须专门设置小型便携支架等。
从这个意义上说,丽华的提议本来是非常感谢的,……但刚才只是出于羞耻心而犹豫是否接受帮助。
我拿出手机,启动相机模式,然后进入待机状态,等待丽华做好准备。
拍摄用我的手机进行,所以只要等丽华准备好了,让她用手机拍摄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我准备完毕,丽华也准备完毕。
丽华站在我面前,穿着性感的无袖装,双臂肘部以上戴着紧身的淡粉色橡胶手套。
丽华一边揉搓着双手,一边检查手套的舒适度。
在丽华的乳沟里,我的油性笔被夹得显眼。
……不,丽华应该没有别的意思。
她可能只是在检查双手橡胶手套的状况,所以才把暂时拿不住的笔插在乳沟里。
但即使我知道是这样,我的目光还是会被丽华柔软的乳沟和令人羡慕的笔所吸引。
丽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带着恶作剧般的微笑,挑衅般地用手指放松无袖衫的胸口,慢慢地拔出钢笔。
“呵呵??(笑) 那么,开始吧???”
“嗯、嗯……”
“……啊,这么说怎么样?我像平时玩游戏一样表现不就行了?”
“那、那样吧,……我、我也当做在玩游戏来表现……”
“好的!?? 那么,我也要入戏了!(笑)??”
丽华轻描淡写地答应了,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轻轻地调整呼吸。
这是丽华在内心转换开关的例行程序。
丽华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呼吸,然后慢慢地抬起闭着的眼皮。
这样睁开的眼睛,不再是刚才丽华明亮温柔的眼睛,而是变成了丽华在玩弄时惯有的冰冷眼神。
丽华用充满蔑视的目光俯视我,嘴角浮现出嘲笑我的冷笑,用鼻音命令道。
“——来,快点脱掉,悠?(笑)??”
“是,是,丽华大人……!”
面对丽华这种女王般的态度,我不由自主地改变了语气,一边慌慌张张地解开皮带,一边按照她的命令脱下牛仔裤和里面的内裤。
这样露出来的——
“噗(笑)?? 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尺寸小巧呢?(笑)????”
“呵呵?? 不过,看来你很听拓的吩咐呢(笑)?? 一根毛都没有,光溜溜的,真的像小学生的小鸡鸡一样呢……(笑)????”
“呃,啊,谢谢您……!”
虽然知道自己被嘲笑了,但丽华小姐的讽刺表扬,还是出于习惯地低下了头表示感谢。
丽华小姐带着嘲笑的目光注视着的是,一根毛都没有光溜溜的儿童规格的小鸡鸡。
这是拓海先生命令的“剃毛义务”所致。
拓海先生说,“我饲养的被ntr抖m奴隶,必须剃毛”。
平时让我在恋人面前也露出光溜溜的小鸡鸡,是为了让丽华在日常生活中更容易地将拓海先生健壮的东西和我儿童规格的小鸡鸡进行比较。
这样一来,丽华大人会逐渐觉得,与拓海大人相比,我太可怜了,会轻视我,把我当傻瓜看,这似乎是计谋之一。
而且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除了“剃毛义务”之外,还存在其他计谋。
“嗯,好像前天是我写的,但还留着很多呢?(笑)??”
“那、那个,……丽华大人写的时候除外,嗯,每天都是我自己描的……”
“哦?(笑)?? 怎么弄的?(笑)??”
“……嗯,每天剃毛结束后,在浴室的镜子前从上往下描线写字……”
“哈哈!真的吗!(笑)?? 在镜子上描反转的字,肯定很难吧!(笑)????”
“那、那是拓海大人的命令所以……”
这样,拓海大人的命令不仅有“剃毛的义务”,还有“维持败犬证明的义务”。
那个“败犬证明”就是,在我剃毛后的短小鸡鸡上部的小腹上用油性马克笔写的“小学生尺寸(笑)”、“惊讶地短小!!(笑)”之类的涂鸦。
这和“剃毛的义务”一样,是我从正式志愿成为拓海大人的奴隶那天开始就一直持续的日常工作。
因为不是水性而是油性,所以洗澡或淋浴时很难掉。
即使变淡了,我也会每天像描红一样补写,所以我的小腹上总是留着这种嘲笑的涂鸦。
因此,这几个月来,我无法去像公共浴池那样人多的地方,即使在厕所里,我也会小心谨慎,不让旁边的人看到我。
而这个“败犬的证明义务”中最恶毒的一点是,基本上都是由我的恋人丽华小姐来涂鸦的……
每次都让我的恋人丽华小姐涂鸦一些类似辱骂的话,以此反复灌输和强化我这个男人一无是处、可怜又可悲的形象,这是一种非常恶毒的手段。
而拓海先生的计划得逞了,丽华小姐经过这几个月的涂鸦习惯,已经完全不抗拒给我涂鸦了,每次都像理所当然一样涂鸦……
丽华小姐当场屈膝,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用蔑视的眼神看着我。
“瞧瞧,既然我愿意帮你写,那就赶紧想办法解决你那无用地活跃的小鸡鸡吧?(笑)????”
“啊,抱歉!我,我,我当然想解决它,但是…!”
丽华小姐准备涂鸦,而我的小鸡鸡却勃起得碍事。
仅仅是被虐待狂丽华小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