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出去——!(笑)????”
“ーーーー啊”
这样说着,迫不及待地推着我的背把我赶出房间的丽华大人,最后笑着挥了挥手,慢慢地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恋恋不舍地向丽华大人伸出手,但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我孤零零地被留在了走廊上。
……从那以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
我现在正跪坐在丽华大人家的盥洗室地板上等待。
姿势和刚才一样,几乎全裸。
之所以选择洗手间作为待机场所,是因为这个洗手间的位置离丽华小姐的卧室最远。
这是为了照顾丽华小姐,尽量不让她听到游戏中的声音。
不过,丽华小姐的家里隔音效果并不好,如果仔细听的话,偶尔会听到像高亢的喘息声一样的声音。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全神贯注地用耳朵倾听漏出的声音,从微弱的声音中反复幻想,以此来提高兴奋度。
幸运的是,我的小鸡鸡在兴奋状态下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不能完全勃起,但也能勃起到八成硬。
……不过,就像拓海先生说的那样,似乎最大勃起时的尺寸略有缩小了…。
长期以来一直面对自己的东西,才能了解细微的变化,但阴茎确实缩小了。
就像不用的肌肉会逐渐衰退一样,长时间不爱爱甚至自慰,阴茎本身似乎也衰退了……
如果继续戴贞操带,最终真的会像拓海所说的那样,退化成一半以下大小的ed短小鸡鸡……
尽管有这样的不安,但现在的我故意不去想不安的事情,而是集中精力倾听妄想。
丽华小姐穿着极小白比基尼,在那种色情(情趣)内衣下,拓海先生是如何拥抱她的?
拥抱时是穿着衣服吗?
还是部分脱光了拥抱……?
穿着衣服或被脱光的丽华小姐,被抱在什么样的姿势里呢?
……正常位?
……后背位?
……立位?
……站立后入?
……仰卧后入?
……还是我无法想象的异常姿势?
不断地展开妄想。
一边幻想着丽华小姐被拓海先生取悦的样子,一边拼命压抑着想要套弄小鸡鸡的欲望,努力地咬紧牙关忍耐着。
因此,八成勃起的短小鸡鸡流出了忍耐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战战兢兢的小鸡鸡,正翘首以盼着十五天来第一次射精的时刻。
就在这时——
放在眼前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特雷伦特特,特特特特。
我急忙拿起手机,总算在响一声以内接通了电话。
“——喂,喂,我是悠!请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虽然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满怀期待地提高了声调,但不知为何对方没有回应。
“啊,那个,……喂?”
“……嗯??,…………啊??,对,对不起,已经接通了……??”
“丽华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啊,嗯……?? ……嗯??,……那,……先到房间门口来吧??? ……事情在那里说,好吗……????”
“是,是,遵命!!我,我马上过去吗?”
丽华大人的声音,既妩媚又慵懒。
毫无疑问,这是和拓海大人事后的事情。
也就是说,今天就结束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比平时更早地得到奖励了!
我呼吸急促,兴奋不已,兴高采烈地拿着手机,急匆匆地走向丽华小姐的卧室。
在勃起的状态下快步走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现在为了响应丽华大人的命令,我赶紧向呼叫地点走去。
“……!啊,那是……!”
来到卧室前,我发现门与两小时前不同。
门把手处用绳子挂着一个木制的小牌子。
牌子上用黑色记号笔,用丽华小姐的流行字体写着字。
“禁止入内(笑)??被ntr抖m,禁止入内(笑)??”
……总之,这是禁止我入内的警告语。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牌子,但可能是拓海先生让丽华小姐写的。
这个牌子显然是专门针对我写的。
我本来就是奴隶,除了打扫等杂活外,没有进入卧室的权利,……但这样重新写成文字,让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自己作为被ntr男友的处境,屈辱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但是,正如牌子上写的,禁止入内,我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应该等到丽华小姐或拓海先生从里面出来?
我侧耳倾听,但房间里没有特别的声音。
这扇门虽然不是隔音门,但只要关上门,普通的对话就听不到了。
……稍稍犹豫之后,我最终决定敲门并出声询问。
“……啊,那个,悠!有什么事吗!”
“………………稍,稍等一下…。??”
从里面传来的声音是丽华小姐的声音。
继续侧耳倾听,可以听到床铺弹簧吱吱作响的声音和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然后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近了。
我急忙从门上移开耳朵,笔直地站着,摆好迎接丽华小姐的姿势。
然后门把手喀哒一声转动,门慢慢地打开了……但是,“……………??”
门只开了大约三十度角,再也没有打开。
而且问题是,丽华小姐也没有出来。
她为什么不出来呢…?
正当我感到奇怪时,从微微打开的门缝中传来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房间长时间关闭着吗?房间里除了汗味和烟味外,还飘来男女浓烈的性气味……一种难以形容的生动气味。
强烈的性行为痕迹,让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丽华小姐终于露面了。
……就是“露面”。
不知为何,丽华小姐只从微微打开的门缝中露出脸,看着我。
“……啊?? 谢、谢谢你过来,悠??”
“不、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啊、嗯?? 就、就是这样的?? ……那、……嗯,那个??……悠,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好的!给你们送饮料吗?还是整理床铺?”
通常情况下,这两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或两者都是呼叫的原因。
根据他们的要求,我会给他们送去冷饮,或者在事后收集脏床单等物品进行清洗。
——但是,这次呼叫的原因都不是。
“啊,啊哈哈??……嗯,嗯,那个…??? 事、其实,我想让悠去买东西…??”
“买东西吗…?”
“啊、嗯?? 就是这样的??”
“……嗯,买什么东西…?”
面对前所未有的展开,我困惑地问道。
丽华小姐竟然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套、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