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迫不及待地想要人品尝。
唇瓣的边缘挂着晶莹的黏液,将浓密的黑色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而在那张开的缝隙中央,穴口正在不住地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股新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圆润的臀瓣向下滑落,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在无声地、疯狂地渴求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由汗水、体香和爱液混合而成的、属于雌性的动情气味。
休若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沉默,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的催促。
仪玄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灼烧在她敞开的腿心,让她那里的瘙痒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来结束这场折磨,或者说,将这场折磨推向高潮。
“……开口求我!”
最后的命令。
仪玄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吞咽了一下,润了润喉咙,然后,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浓重喘息的声音,从唇间吐出了那句彻底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话。
“求……求你……用你的鸡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重复着那个粗俗的字眼。
“……肏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松懈下来,仿佛完成了某种献祭仪式。
双腿分得更开了,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休若林的眼前。
“求你……肏我的……骚穴……”她补充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急切的、难耐的哭音,“里面……好痒……”
当最后几个字带着哭腔从仪玄的唇间溢出时,她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说出这句话,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生死搏杀都要艰难。
这不仅仅是言语,更是她亲手递上的、象征着云岿山门主所有尊严与骄傲的降书。
休若林听到她的恳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对了,你这下贱的淫荡母狗!”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辱骂,这赞许般的、下流的话语,却让仪玄的身体起了更剧烈的反应。
他俯下身,巨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然后,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大肉柱,终于抵达了它命中注定的目的地。
饱满湿润的龟头,带着灼人的热度和不容抗拒的硬度,精准地、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绽开的穴口上。
“唔!”
仪玄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太大了……太热了……
这就是……真正的、男人的东西吗?
仅仅是顶住,那坚硬的轮廓感就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撑裂的错觉。
龟头的顶端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将内部不断涌出的爱液尽数封锁,形成了一股让她小腹酸胀的压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与那滚烫的性器接触的瞬间,便疯狂地收缩、痉挛起来,穴口的嫩肉本能地张开、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这根庞然大物吞进去。
但休若林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没有进入。
他开始了一场最恶劣的、充满了恶意的折磨。
他握着性器的根部,用那硕大的龟头,在仪玄那片早已红肿湿透的区域,缓缓地、用力地研磨起来。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确保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都能与她最敏感的嫩肉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龟头顶端的马眼,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将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湿热的阴唇上,让本就泥泞不堪的秘地变得更加黏滑不堪。
“啊……啊嗯……”
仪玄的牙关都在打颤,完全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插入更加磨人的酷刑。
穴口被堵住,内里那股焚心蚀骨的瘙痒无法得到缓解,反而因为外部的摩擦而变得愈发强烈。
她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腹里、在她的花穴深处啃咬着,让她恨不得立刻让那根巨物狠狠地捅进来,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解脱。
休若林的动作变得更加过分。
他不再满足于龟头的研磨,而是开始用整根粗长的柱身,去剐蹭她那片小小的、早已挺立的阴蒂。
柱身上盘踞着的、粗硬的青筋,每一次划过那颗小肉珠,都带起一串让仪玄浑身触电般的剧烈快感。
“不……不要……那里……嗯啊啊!”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腰肢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也拼命地向上抬起,缠向休若林的腰,试图通过自己的动作,让那根折磨人的巨物哪怕再深入一分一毫。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里面的媚肉饥渴地翻卷着,不断地收缩,企图夹住、吞下那根在门口徘徊的肉柱。
大量的爱液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决堤般地涌出,混合着休若林涂抹上去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将身下的地板弄得到处都是。?╒地★址╗w}ww.ltx?sfb.cōm
休若林欣赏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即将发疯的模样,冷静地、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般地开口了。
“来,说说现在是什么感觉,”他用柱身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她的阴蒂,满意地听着她拔高的尖叫,然后才继续道,“说得好,说得够刺激,我就开始肏你!”
这个条件,是绝境中的唯一生路。
仪玄混乱的大脑艰难地运转起来。
说什么?该怎么说?
说好痒?好难受?
不……不行……他要听的不是这个……他要听的是……刺激的……
她努力地回想着休若林刚刚那些羞辱她的话语。
下贱……淫荡……母狗……骚穴……
原来……他喜欢听这些吗?
一个无比屈辱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但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为了那即将到来的、被贯穿的极致快乐,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她喘息着,一边忍受着穴口那磨人的刮蹭,一边用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全新的淫荡语调,开始了她的陈述。
“啊……哈啊……好……好大的鸡巴……龟头……龟头把我的骚穴……都堵住了……”
她的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但却无比清晰。
“好硬……它在……在磨我的肉……好痒……比刚才……刚才还要痒一百倍……”
她感觉休若林摩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她继续。
受到了鼓舞,她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
“柱子上面的筋……刮得……刮得我的小豆子好麻……啊嗯……要……要坏掉了……主人……你的大鸡巴……快点进来……肏我的骚穴吧……”
她越说越顺,越说越大声,仿佛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求求你……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这个……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