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看到休若林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他那只刚刚松开她乳头的手。
那两团本就饱满的软肉上,两颗红樱被捏得通红肿胀,还因为被向上拉扯而高高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醒一醒,母狗!”
休若林的声音冰冷而粗暴,将她最后一丝睡意也驱散得干干净净。
她清醒过来,也立刻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处境。
那根巨大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外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一动不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小腹的肌肉收缩,让那里的软肉去主动摩擦那坚硬的头部,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酸麻。
这是一种最残忍的悬置,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填满了,却又得不到任何宣泄的动作。
“想要被我肏子宫吗?”休若林俯视着她,问道。
肏……子宫?
仪玄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光是听到这几个字,她就能想象出那根巨物突破最后一道屏障,长驱直入,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圣地里挞伐冲撞的景象。
那会是怎样的一种、能将灵魂都融化的快乐?
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将堵在门口的那个硬物吞进去。
“想……”她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嘶哑而急切。
“想的话,”休若林的声音里带着玩味,“和我说说,如果让你亲自把你的姐姐卖进妓院,并且让她心甘情愿地卖淫接客,你会怎么做?说得好,说得多,我就多往里面顶一点,明白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仪玄整个人都僵住了。
姐姐……仪绛……
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最后为了保护她而形神俱散的姐姐……
那个她穷尽一生都想要去守护,去告慰的、心中最神圣的存在……
把她……卖进妓院?让她……卖淫接客?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亵渎。
这是对她存在意义的彻底否定。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肉体的欲望。
她看着休若林,那双橙色的竖瞳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和恐惧。
“不……主人……不要……求你……”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换一个……换什么都可以……不要说姐姐……”
休若林没有回答,只是作为回应,将体内的性器向外拔出了一寸。
“啊!”
那种突然袭来的、被抽离的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仪玄恐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疯狂地收缩、挽留,却依然无法阻止那根巨物带来的充实感正在减少。
“不……不要走……”她惊慌地叫道,本能地收紧双腿,用腿根的软肉夹住休若林的腰,阻止他进一步的抽离。
休若林的动作停住了,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选择很简单。
是守护姐姐早已不存在的、仅存于她记忆中的尊严,还是换取能让自己活在当下的、真实不虚的极致快感?
那根只拔出了一寸的鸡巴,成了压垮她精神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带来的微小空隙,让内部的瘙痒感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子宫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如同擂鼓般敲打着她的神经。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重新把鸡巴插进来,插得更深,插进那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最快乐的地方。
至于姐姐……姐姐已经不在了……这只是说说而已,对,只是说说而已……为了取悦主人,为了得到快乐,说几句话又算得了什么?
姐姐那么温柔,那么爱我,她一定……一定会原谅我的……
在欲望的驱使下,一个又一个扭曲的念头在她脑中浮现,为她的堕落铺设好了台阶。
保护姐姐的念头,在求欢的本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我说……”她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说……主人……只要你……只要你把鸡巴……再插回来……”
休若林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用行动回应了她。
那根肉棒缓缓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重新顶回了原来的深度,重新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她的子宫口。
“呜……”
失而复得的充实感让仪玄舒服得呻吟出声。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大口地喘息着,开始艰难地构思那个亵渎的计划。她的智慧和缜密,此刻被用在了最邪恶的地方。
“姐姐她……她最听我的话了……”仪玄的声音很轻,充满了不确定,“我会……我会骗她说……宗门现在很困难,需要一笔很大的钱才能维持下去……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很轻松,来钱也快……”
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向前推进了一丝。那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移动,却带来了清晰的反馈。龟头的头部,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她的宫口。
“啊……嗯……”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的思路变得清晰起来。
“对……我会带她去那个地方……那家妓院……我会告诉她,这里是新艾利都最高档的会所,客人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这里工作,不但能赚钱,还能为宗门积累人脉……”
肉棒又前进了一点。宫口被挤压得更紧了,一种酸胀的感觉从那里传来。
“她很单纯……她会相信我的……”仪玄的语速变快了,“我会亲自给她打扮……穿上最暴露、最漂亮的衣服……告诉她,这是工作服,是为了取悦客人的必要手段……”
“然后……我会给她下药……一种能让人身体变得敏感、内心充满欲望,却又不会完全失去理智的药……是我自己研制的符水……”
肉棒再次前进,龟头的前端,已经有小半挤入了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宫口之中。
一种全新的、更加剧烈的快感从那里传来,让仪玄的身体都开始发烫。
“我会……我会把第一个客人带到她的房间……告诉她,这是最重要的客户,只要服务好他,宗门就有救了……我会站在门外……听着她从反抗到求饶……再到……再到主动迎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兴奋的颤音,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构想之中。
“等她接过第一个客人,尝到了……尝到了那种快乐之后,一切就都好办了……我会告诉她,每一次接客,都是在为宗门做贡献……每一次呻吟,都是在拯救云岿山……她会心甘情愿的……她会变成……变成妓院里最红的头牌……变成一看见男人就会张开腿的……荡妇……”
当最后几个字说出口时,休若林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
那根被欲望和言语浇灌的巨大肉棒,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坚硬的头部,凶狠地、完整地,撞进了那片温暖、湿滑、紧致的处女圣地——她的子宫!
“说得非常好,这是给你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