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反抗,也是她竭力抑制自己身体本能反应的体现。
可她的穴内,却像是被点燃的火山,不断喷涌出热情的岩浆,湿热的蜜液顺着王杰的手指,甚至他探入的整只手腕,流淌而下,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异常清晰。
王杰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一种极限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道内壁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肉壁,每一次缠绕着他的手指,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更用力。
他看到姚诗仪的脸色潮红,汗水湿透了额前的碎发,双眼迷离,虽然泪水还在不断涌出,但那眼神中,已经开始掺杂了一种被情欲折磨后的失焦和迷茫。
“骚货,你这屄好紧……好湿……”王杰低声咒骂着,带着一种粗砺的兽性。
他的手指在穴道内旋转,搅动着,“是不是很久没男人肏了?嗯?这么干渴?这么需要我来滋润?”他的话语像刀子一般刺穿了姚诗仪的尊严,但她却无法反驳,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屈辱地认识到自己的“湿”和“紧”。
他甚至刻意地,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穴道深处的嫩肉,那种细微的疼痛感,却反而让更强的快感冲击她的神经。
姚诗仪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着王杰的手臂,那种纠缠像是恳求,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腰肢弓起,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他的手指更深入,更彻底。
“是不是想要我肏烂你这屄?”王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挑逗的意味。
他用指尖拨弄着她穴壁上的小肉粒,每一次触碰都让姚诗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下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他感觉到,她的穴道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收缩着,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要把他的手指榨干。
那是一种强烈的、无意识的自慰般的痉挛。
姚诗仪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粝,胸腔剧烈起伏,那两颗被王杰的指头在穴内高速抽插所刺激到的乳头,也因情欲的升腾而变得坚硬挺立。
王杰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的手指在穴内高速进出,伴随着每一次深入,姚诗仪的身体都重重地撞击着身后的门板。>ht\tp://www?ltxsdz?com.com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似乎随时都会被这原始的冲撞撞碎。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猛地冲击着他的指根,是姚诗仪失禁了,清澈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她的羞耻和欲望,喷涌而出,将他的手腕,以及他身前的衣裤,迅速浸湿。
“贱货,这么快就高潮了?嗯?”王杰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得意,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激烈的痉挛中,逐渐达到高潮的顶点。
姚诗仪的眼神完全涣散,泪水、汗水和体液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破碎的瓷娃娃。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全身脱力,意识完全沉沦在了这耻辱而又无法抗拒的快感之中。
王杰的指头带着湿淋淋的黏腻感,从姚诗仪蜜穴深处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那声音黏腻而又带着某种色情的暗示,仿佛是从最深沉的欲望中剥离出来。
姚诗仪的蜜穴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泛着红光,不断地向外涌着晶莹的淫水,显得更加娇艳欲滴,也更加饥渴难耐。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王杰的指间带出的淫液涂抹得一片湿滑。
被手指充分扩张和刺激的阴道,此刻正不住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为巨大的填充。
王杰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猩红的眼神紧盯着她那被他开发得湿漉漉的嫩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下那根早就胀大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阳具,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猛地从裤裆里弹出,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热气,直直地对准了姚诗仪的蜜穴口。
那是一根未经开发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肉柱。
乌黑的,带着湿漉漉的粘液,雄伟的龟头此刻已经完全冲血,硕大而饱满,顶端甚至还泌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它的直径和长度,都远超姚诗仪的想象,仿佛一根巨大的棒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姚诗仪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阳具此刻正抵在她的阴户口,庞大的龟头几乎要将她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彻底堵死,仿佛昭示着即将到来的,一场无法避免的征服。
“这才是男人真正的鸡巴,操烂你这贱屄的货色。”王杰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极度的亢奋和粗俗。
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姚诗仪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将她的双腿强行掰开,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他将自己的性器缓缓地压向她的穴口,龟头在她的花蒂和阴唇上轻轻摩擦,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姚诗仪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身体僵硬如同石块,但穴道内却因为这巨大的压迫感和湿热的刺激,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那股热辣辣的、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阴唇,感受到了她蜜穴深处那股惊人的湿滑,以及肉壁的激烈收缩。
王杰的龟头,带着它特有的蘑菇状边缘,在她的穴口轻轻地,试探性地打转。
那种磨蹭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感,让姚诗仪的身体弓得更高,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本能的渴望。
“骚货,你的屄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王杰邪恶地笑着,他的眼神灼热,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巨大肉棒和姚诗仪的湿穴,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来的完美结合。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花核,那个小小而敏感的豆粒,正在龟头的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和坚挺,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他没有再给姚诗仪任何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王杰的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阳具如同破开坚冰的利剑,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着姚诗仪那湿滑的蜜穴撞了进去。
“啊——!”姚诗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绝望和一种被撕裂的恐惧。
那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冲劲,狠狠地撞破了她穴道深处仅存的那层阻碍。
处女膜,在这一刻,被这根蛮横的肉棒彻底撕裂,一股滚烫的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蜜液,染红了龟头。
痛!
蚀骨的痛!
姚诗仪全身的神经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麻痹,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棒狠狠地捅了一个对穿。
她的双腿猛地抽搐了几下,如同即将溺毙的人,拼命地想要挣脱,但王杰的腰肢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巨大而炙热的阳具,带着新鲜的血腥味和男人特有的麝香,完完全全、毫不留情地,彻底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姚诗仪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那是一种被完全侵犯、被彻底占有的入侵感,从身体的深处直击灵魂。
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