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厚重起来。
‘就这样射出来吧,能把火泄了也不用再伤害姬子小姐了…’
“事到如今还是想逃避吗。”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中间聚拢,纤细的腰肌带着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压迫着肉棒,同时也把厚实蠕动的阴户贴在了棒身上,蠕动的嫩肉还有晶莹的汁液瞬间唤醒了肉棒的欲望,挺动的阳具简直想要挣脱腰胯的连接抬头插进身侧的淫穴之中。
“穹,这可不行哦~这种半途而废的泄欲手段最逊了~”
“素股的时候心里还会想着小穴的滋味,根本不会得到满足;就算这样射出来,事后没有操到的小穴还会在脑海里闪烁,内心的欲望反而会更加压抑哦?穹你的本钱这么雄厚欲望也超乎常人,再加上没有浇灭的浴火…恐怕当街强奸的事也干得出来吧?真的好吗?两害相权,还是现在干个痛快比较好吧?”
到底是老师的谆谆善诱还是魅魔耳边的低语呢?
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知道姬子樱口中吐露的话语正中红心,找到借口后的野兽终于能解放自己。
接下来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抽出肉棒调整姿态,再对着早就泥泞不堪的蜜壶长驱直入。
气势如龙的肉棒感觉自己好像深入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周围的嫩肉哪怕充分润滑过也改变不了崎岖难行的结构,弯弯绕绕的褶皱拥挤着粗鲁的肉棒、密集的肉褶内更是遍布细密的肉芽狠狠剐蹭着棱角分明的肉棒,搞得穹腰关一麻差点泄出来;再看姬子,风流成性的领航员小姐也由衷赞叹穹尺寸之夸张,就算是以宇宙的尺度看开拓者的肉棒也绝对名列前茅,肉棒慢慢深入、被撑满的感觉甚至隐隐朝着被撕裂的痛觉发展,往日半阖的星眸猛然睁大、这种被男人以力量强势占满的感觉对姬子绝对算得上久旱逢甘雨。
“嗯啊啊??噢!”
修好列车后就因为事务繁忙被冷落的小穴终于被占满,灵魂的满足从心底迸发又从樱口中吐出、化作一声骚魅入骨的叫床传进开拓者耳中。
久旱逢甘霖的淫穴好像被唤醒的生命,每一寸嫩肉都在用蠕动的方式表达基因最深处的快乐。
这次轮到穹来震惊了,本就紧窄无比的嫩肉突然疯了似的夹紧挤压着自己的肉棒,刚刚插入的半截肉棒彻底身陷敌营再难寸进,粗黑的龟头更是清晰地把嫩肉的一下下颤动转化成快感的电信号发送回兴奋的大脑,全身肌肉不自觉的绷紧颤抖,甚至差点再一次丢人地发出了一声女人似的喘息。
‘调整呼吸,稳住气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姬子小姐也不像可可利亚那样可怕…’
初夜经验并不愉快的开拓者下意识采取了相同的策略,再一次紧绷肌肉控制交媾和射精的欲望,放缓了身下的动作;但“寡居多年”的姬子可早就忍不了了,调整重心把开拓者彻底压倒在了床上,之后更是借助重力扭腰狠狠落下,纤细的腰肢带着纺锤形的翘臀重重砸在了挺拔的肉棒上,硕大的肉冠直接撞上了敏感的花心,碰地一声整张床都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
“啊——”
“嘶~”
已经分不清是高潮的欢愉还是撑爆的痛苦的高亢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轻松盖过了穹同时发出的舒爽呻吟。
结实的腹肌和钢浇铁铸的肉棒轻松化解了姬子体重的冲击,剩下的全是细滑蠕动嫩肉带来的美妙滋味和冲撞子宫口的绝顶成就感。
姬子以一种女上位跨坐在自己身上,脸上的每一分表情都分明可见,尤其是龟头撞击幽闭宫口的那一瞬间,泛白的双目、扭曲的表情,还有不自然张大的嘴角洒出的几滴唾液,身为始作俑者的穹只感到征服感在自己体内油然而生。
‘这就是我的肉棒的威力吗、原来姬子小姐这么成熟强大的女性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该说不说,难道女的都是这么下贱的雌畜吗……’
“嗯呜呜??”
不知道穹心中所想,被肏了个对穿的领航员小姐此时却是爽上了天,比例夸张的蜂腰肥臀不安分地扭动,坚硬如铁的棍状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处菱角都分明可感,姬子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鱼叉插住的猎物,只想永远作为被征服的战利品挂在上面。
饱满圆润的大腿狠狠夹紧献媚,早就滔滔不绝的淫水更加旺盛、本就疯狂蠕动的肉穴更加不知疲倦,甚至娇嫩的子宫都缓缓下垂用宫口亲吻黑紫的龟头来证明自己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无言间,两肋传来粗糙大手握持的感觉,抓握的双手连带着体内的肉棒微微颤抖,看来开拓者对自己的谄媚很满意嘛??不过这还不够,这种本钱的男人就该把女性摁在身下当成飞机杯狠狠操干才是,被女上位压制什么的太逊了??就让身为前辈的我给穹你好好上一课吧??
闭上眼睛,把世间的一切喧嚣都隔绝于心房之外,调动所有感官、全部用来感知插在体内的火热棒槌。
然后,抬起腰胯、细细品味冠状沟的棱角划过嫩肉的触感直到露出一截紫黑的棒身;再用熟透桃子一样的硕大臀部引导着身体飞速落下,放任瞬间抵达最深处的快感在体内烈火燎原。
“齁啊??好爽??不、还不够,穹你??咕啊??这种时候、要用肉棒狠狠对着、花心??才对哦啊??”
心中更进一步的渴望被一团乱麻的大脑加工,到了嘴边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话语,体内肉棒的位置轻轻挪动,不疑有他、也没办法停下的身体靠着本能和惯性继续上下移动,只不过这次落下时娇嫩的宫口正对上了恭候多时的冠首。
仿佛生铁浇筑的肉棒在风雨中巍然不动,但幼嫩的宫口可受不了带着姬子全身体重的冲击,好像座在攻城锤撞击下一触即败的木门、完全失守放肉棒长驱直入。
“啊—啊~”冲击挤压的钝痛完全比不上被开宫的快感,一片空白的大脑过了几秒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愣神的几秒里,姬子只是双目无神大张着嘴巴发出无意义的叫声,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被征服者的一面。
“怎么了姬子小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搞什么啊,哪有男人说一声就能直接学会还能瞬间找准姿势的!还有那根肉棒也太硬了吧,那么大的冲击动都没动一下直挺挺地一杆入洞??还有这轻佻语气,难道这只是件随便就能做到的小事吗!’
“啊??没、没有??穹你做得很好哦!接下来就是进阶技巧了??姬子我的g点,就在入口四寸处哦??试着找一下…呜啊 ~”
潮水般涌来的刺激有如甘美的毒素让大脑在快感中沉醉,气喘如牛的姬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弱点,然后用仅存的理智驱动身体继续扭动。
祸从口出后姬子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什么样的“错误”,粉嫩肉穴中进出的棒槌已经完全没有了二番战的青涩,马眼好像长了眼睛一般轻松翻出了堆叠的嫩肉里隐藏的敏感点,而且刺激方式无比硬核——在每次抽插时都要用紧实的龟头和冠状沟剐刀一样剜上几圈,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被顶出高高的凸起才会继续通行。
“齁齁齁齁齁、哦哦啊呜??”
黑硬的冠状沟堪称凶器,抽插肏干的动作完全不输棒槌,动作之精准却又完全不输外科手术刀,狂野的硬物和无师自通的技艺交相辉映,以一种不容置哙的气势一下下击溃了姬子的理智。
口中断续的话语逐渐失去了意义,朝着动物发出的嚎叫滑落。
无情的肉棒早就食髓知味,粗糙的手掌掐住肋间嫩肉固定,贴着床榻的粗壮腰胯渐渐跟上了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