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放松了下来,找到同病相怜的可怜虫后,夏洛特闷在胸口的那股滞闷感就像多了个负担的同伴一样,清冷的神情瞬间柔和许多。
“我们这样算假戏真做,日久生情吗?”墨黑的眼瞳眨了眨,就算因为消耗了大量魔力而反应有些缓慢,还是能看到里面闪动的光泽。
“我觉得我比较偏向罹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有着冰蓝眼眸的少女慎重地给出这个判断,因为性格设定的她在平日生活中总是表现得冷漠寡言,不知不觉间便开始变得热衷心理分析。
两名意识体如同初次见面的异卵双胞胎般,在彼此第一场无关任务的闲谈中亲密地凑在一起低声闲聊,魔力的流失和此刻的心得交换让她们的警戒意识放松了,全然没注意到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男人已然靠坐到她们身后。
带着鞭痕的大手将年轻的铁修女一把向后拖去,没有一丝缝隙地牢牢困在自己胸前,杜马如同进入重症末期的肌肤饥渴症患者,低头嗅闻着她颈间淡淡的幽香,还不忘用犬齿亲暱刮蹭着嘴下细腻的女性肌肤。
“我是个混蛋还真不好意思。”他的一句话让紧绷起来的两个意识体闭紧了嘴,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松懈松过头的恼意。
“……能否确认一下,您是从哪里开始听的?”耳下那块敏感处被轻咬了一口,忍过爬上背脊的一阵颤栗,夏洛特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右拳,正打算根据他的回复增加或减轻肘击的力道。
“约略是在你问她要不要匕首的时候?”完全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药膏会不会抹到她身上,身形挺拔的男人把她像个孩子一样抱坐进自己怀里,黏黏腻腻地赖着她亲近的模样就像个甩不开的大型牛皮糖。
往后撞去的手肘被那人看都不看地轻松接下,扳过铁修女的下颔让她将脸侧转过来,高大的灰眼男人没有一丝迟疑,张嘴就以吻封住了那两片唇瓣。
用舌头撬开闭合的贝齿钻进她嘴里,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马上就响了起来,不顾她另一只手正在愤怒拍打着自己的腿部,曾经的副手大人卷住她的舌头拖到自己口腔中尽情吮吸着,滚动的喉结昭示着自己正在吞下她嘴里泌出来的津液。
哑口无言地回想起对方前任行刑官副手的身份和与之相应的不凡身手,黑发女孩定定看着眼前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不太确定这种情况是不是就叫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狗粮。
魔力让渡的过程被他弄得像下一秒便要上演儿少不宜的画面,等到深吻终于结束,接受了能量补充的铁修女才气喘吁吁地软了下来,冰蓝色的眼眸因为里面蕴含的怒意而晶亮湿润,却又因为自己遭受了强行施予的怜悯而说不出话。
清冷美人气到面色绯红又双眼湿润的模样,的确能够引来众多男性的觊觎。
“我会负责带你们走。”不顾两名傀儡同时发出的一声咦,思考模式无法让人看透的男人就迳自开了口,自顾自地下了决定。
“魔力补充的部分,我也会想办法解决。”简单一句话,就把坐在旁边观看的女孩也牵扯了进去。
“不是,这种事情……”连忙举起手在胸前左右晃动表示抗拒,看着另一个意识体引来的神经病朝自己看来,稚嫩的候补生女孩就差没吓到起身叫他离自己远点。
“夏洛特喜欢亲近你,我跟那个恋童癖祭司不一样,对乳臭未干的小鬼没兴趣,但多带一个会让她开心的人离开也没什么不好。”看到怀里的少女一脸怪异地瞪过来,杜马不得不开口解释,伸手往一脸发懵的孩子抓去,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用手背抵着唇角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比她还抗拒。
“安分点,用黏膜接触的方式来供给魔力是最快速方便的,我会尽量当成自己被狗咬了一下,你也别浪费我的时间。”尽量收敛自己脸上的嫌弃,建立好心理准备的他才刚要碰到她的肩膀,就被一只横空插入的手给握住。
宽大的祭袍袖摆沾着血污和草屑拖曳在地上,趴在女孩身边的祭司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虽然脸上的表情还看不清,但那扣在男人手臂上的力劲,却大到让在场的另外三人都听到骨筋被压迫到即将错位的嘎吱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