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心跳加速。
终于,当我的欲望彻底昂扬成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巨杵时,她缓缓地退了出来。
她抬起头,那张素面朝天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泛着一层动情的潮红,眼角眉梢是化不开的春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晶亮的津液。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媚意,“您的小母狗,已经帮您把今天的武器,擦亮了。”
她看着我那根青筋毕露、顶端还挂着她香津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渴望,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现在……”她一边说,一边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腰上,“请用它……来享用您今天的祭品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自己扶着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
她微微挺身,撅起圆润的臀部,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嘶……啊……”
那是一种极致的、缓慢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不情愿却又渴望地,被我硕大的头部一寸寸撑开。
内壁上那些细嫩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被碾过、挤压,贪婪地包裹住我,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入侵。
当整根巨物被她彻底吞没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啊……好满……好胀……一大早就被主人的大肉棒……把整个小穴都塞满了……”她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小母狗……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那就自己动,”我双手掐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着,“让主人看看,你的小穴有多会伺候人。”
“是……我的主人……”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研磨的节奏,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她能自己控制进入的深度和摩擦的角度。
她似乎尤其迷恋那种将我完全吞入,然后又缓缓抬起,只让顶端留在体内,接着再重重坐下的感觉。
每一次坐下,都会激起一阵“噗嗤”的水声,和她喉咙深处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就是这里……老公……你的龟头……好会磨……每次都磨在人家最舒服的那块肉上……啊……不行了……才刚开始……人家又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疯狂地甩动,像一片黑色的火焰。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自我取悦的样子,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蛋和迷离的双眼,我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啊!”她惊呼一声,体位瞬间转换。
“骚货,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我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们的结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看我今天不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好啊……老公……我就是喜欢你这么粗暴……来吧……把你的骚婊子……往死里干……啊!好深!捅到……捅到子宫了……要被你捅穿了……”
我不再有任何怜惜,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她那被撞得破碎不堪、却又无比放浪的尖叫。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每一次挺入,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我们像两头最原始的野兽,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最赤裸的欲望。
在这场晨曦中的性爱祭典里,我们既是彼此的信徒,也是彼此的祭品。
在床上不知道疯狂了多久,我已经射过一次,但小雪的欲望却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我的欲望只是稍作喘息,就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再次被挑逗得昂首挺立。
“老公……我还要……”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你的精液太好喝了……我还没吃饱……你的小母狗还没被喂饱……”
“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要我的命。”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让她像考拉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而我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则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我们就以这样一种亲密无间的姿“抱肏”姿势,走出了卧室。
“啊……老公……不要动……你一走路……鸡巴就在我里面……一晃一晃的……好磨人……嗯啊……要尿出来了……”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因为我的走动而在我的欲望上不断地颠簸、起伏,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
我抱着她,走到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阳光正好,城市已经苏醒,车水马龙。
而我们,就在这片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身体,进行着最私密的交合。
“看看下面,骚货,”我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窗外,“让所有人都看看,江城电视台最高贵的女主持人,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被人抱着干的。”
“不要……啊……会被看到的……”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而兴奋地颤抖,体内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夹紧,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怕什么,”我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顶弄,“他们看不清。他们只会觉得,这栋楼里,住着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对夫妻,正在玩着多淫荡的游戏。”
我的话语像催情的魔咒,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挺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是……老公……让他们看……让他们羡慕……羡慕你有一个……这么骚、这么贱的老婆……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把人家的子宫……撞烂……”
我们就这样在落地窗前,疯狂地做了起来。
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我们身上,汗水在我们的皮肤上闪闪发光。
我看着镜面般的玻璃上,反射出我们交合的影子——我强壮的身体,和她那紧紧缠绕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起伏的、娇媚的胴体,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原始张力的、色情至极的画面。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软地挂在我身上。我抱着她,走回到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但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一个将自己定位为“母狗”的女人的献身精神。
她只是稍微喘息了一下,便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还微微泛着粉色、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最标准、最屈辱、也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犬式”。
“主人,”她没有回头,声音从枕头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