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和献媚。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模仿出来的、动物般的呜咽,“你的小母狗在这里等您临幸呢……它好骚,好想要……连路都走不动了……”
这一刻,我承认我的理智被彻底击溃了。
白天的知性主持人,江城电视台的门面,此刻正像一只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肮脏冰冷的地上,只为了满足她那深不见底的欲望。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我甚至没有犹豫,立刻上前,拉下了自己的裤子。
“真是条不知羞耻的贱狗,”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这么喜欢在外面被人干?”
“是……嗯……小母狗就是贱……就喜欢在外面……让主人随时随地都能干……”她扭动着腰肢,用她挺翘的臀部蹭着我的腿,发出“嗯嗯啊啊”的撒娇声。
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从后面进入。我绕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既然是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先给主人舔干净。”
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似乎就等着我这句话。
“是,我的主人!”
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伸出她那灵活的丁香小舌,开始为我口交。
夜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周围是寂静的黑暗,只有我们两人存在。
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我只能看到她头颅的起伏,和听到从她口中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吮吸声。
她的技术是那么好,舌头、嘴唇、喉咙,每一个部分都运用到了极致。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圈,时而又将整根深含入口,用喉咙去感受我脉搏的跳动。
她抬起眼帘,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她正在进行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事业。
“呜……呜呜……”她嘴里含着我的巨大,还试图发出声音,告诉我她有多享受。
我抚摸着她的头,就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宠物。我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种场景太过超现实,太过刺激。
一个在电视上谈论文化与历史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为我服务。
这强烈的反差,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聚、攀升。
“啊……小雪……我要……”我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
她听懂了我的话,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和卖力。她用尽全力地吞咽、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我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所有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的躲闪,甚至主动迎合着,将我的释放尽数吞下,一滴不漏。
结束之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痕迹。她看着我,满足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粹而快乐,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慢慢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麻木。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湿巾,仔细地擦干净嘴角,然后又帮我整理好衣裤。
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挽住我的胳膊,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我们回家吧,老公。”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嗯。”我应了一声,心中百感交集。
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但我知道,我们的心因为刚才那共同的疯狂秘密,而贴得更近了。
我们的欲望,像一种永不满足的藤蔓,在每一次疯狂的缠绕后,非但不会枯萎,反而会滋生出更多、更奇诡的花朵。
在征服了家庭、影院和公园的夜晚之后,小雪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她白日里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领地——电视台。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下午,我正在公司敲着枯燥的代码,一行行的字符在屏幕上滚动,像无穷无尽的灰色雨丝。
下午三点,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小雪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在吗?”
我以为她又是遇到了什么电脑问题,便随手回道:“在,怎么了老婆?”
一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这次却是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
办公室里很安静,同事们都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拿起手机,插上耳机,走到茶水间一个无人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了小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她似乎是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身后是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种典籍和奖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对着镜头,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知性而温婉的微笑。
“老公,在忙吗?”她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
“还好,刚忙完一阵。怎么了?突然打视频过来。”我压低了声音,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预感。她这个样子,太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你。”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却开始变化了。
那种端庄和温婉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钩子的魅惑,“而且,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门也锁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你……想干什么?”
“你猜?”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轻得像羽毛。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摘下了那副象征着知性的金丝眼镜,随手丢在桌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是解开了第一道封印。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侵略性和赤裸裸的欲望。她将手机用一个支架立在办公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拍到她的上半身。
“老公,不,我的主人,”她换上了那个我们都心照不宣的称呼,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沙哑的性感,“您的专属小母狗,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突然发情了。它好想您,想得小穴里都开始流水了。”
“哦?”我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汇集,“那你这个骚货,想让主人怎么帮你?”
“主人,”她看着镜头,仿佛在看着我的眼睛,“我想……让你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把自己弄舒服。”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解开了米白色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质料极好,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她那丰满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
“光这样可不够。”我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嘶哑。
“是,主人。”她温顺地回答。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从第一颗,到第二颗,再到第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一点点地暴露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