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更深入的刺激。
子宫颈和子宫的蠕动和吮吸也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p的肉棒完全吞噬。
“哦齁……哦齁……!”雪风的淫叫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连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荡和失控。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快感的渴望。
她熟悉这种感觉,也熟悉随之而来的高潮。
她没有认为自己堕落,只是屈服于身体的本能和欲望。
p看着身下淫荡的雪风,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听着她发出的淫靡叫声。
他嘴角狰狞的笑容更甚,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他知道,他正在彻底摧毁这个高岭之花的骄傲,将她改造成一个只属于他的、最下贱的性奴。
“就是这样,小雪风……”p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恶质,“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排出来……好好享受吧……”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冲击。
雪风的身体在检查台上剧烈颤抖,淫叫声响彻整个治疗室。
爱液不断涌出,将她身下的检查台完全浸湿。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正在被彻底掏空,又仿佛正在被彻底填满。
在卵巢的震动和子宫的抽插双重刺激下,雪风的身体达到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更加持久。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快感的渴望。
她不知道,她以为的“治疗”,其实是p对她身体的彻底改造和玩弄。
她以为自己是来排毒的,却不知道,她正在被注入另一种更可怕的“毒素”——对p的肉棒和刺激的依赖和渴望。
“哦齁……啊……嗯……!”雪风的淫叫声变得更加破碎,更加淫靡。
她的身体在检查台上剧烈颤抖,双腿因为快感而绷紧,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检查台上汇聚成一片令人羞耻的水洼。
她能感觉到异物在体内缓缓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
p的抽插越来越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冲击。
雪风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撅起,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他更深入的刺激。
子宫颈和子宫的蠕动和吮吸也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p的肉棒完全吞噬。
“哦齁……哦齁……!”雪风的淫叫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连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荡和失控。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快感的渴望。
她熟悉这种感觉,也熟悉随之而来的高潮。
她没有认为自己堕落,只是屈服于身体的本能和欲望。
“注入”的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在这十几分钟里,p的肉棒在雪风的子宫内尽情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冲击,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子宫颈和子宫的紧密包裹和吮吸。
雪风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她只知道迎合,只知道渴望,只知道在快感的浪潮中发出淫靡的叫声。
终于,p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喷射而出,灌满了雪风的子宫。
“啊……!”雪风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极致快感和一丝满足的呻吟。
精液的注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了她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眼前发黑。
子宫颈和子宫,此刻如同最熟练的妓女一般,立刻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
它们紧紧地将两根震动的银棒和p粗长的肉棒一起含住,仿佛要将它们完全吞噬。
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快感,将p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从肉棒中吸出,灌入子宫深处。
p看着身下淫荡的雪风,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听着她发出的淫靡叫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淫荡的子宫紧紧包裹、吮吸着,精液被一点一点地吸出。
他嘴角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那种笑容扭曲而恶质,与他斯文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忍住了想要张狂大笑的冲动,那种冲动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腔。
看着平日里清冷孤傲的高岭之花,此刻却在他身下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身体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迎合着他的肉棒,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
子宫颈和子宫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直到将p肉棒中的精液全部吸出。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雪风感到一阵阵眩晕,眼前发黑。
当精液被全部吸出后,子宫颈才仿佛意犹未尽般,依依不舍地微微张开,放松了对肉棒和银棒的包裹。
p的肉棒在雪风体内微微抽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被榨干后的疲惫感。
两根银棒依然抵在卵巢下端,发出低沉的震动声,持续刺激着雪风最敏感的部位。
雪风的身体在检查台上剧烈颤抖,淫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身体深处传来的、难以压抑的咕涌声。
p缓缓地将粗长的肉棒从雪风体内抽出。
温热的肉体离开湿热紧致的穴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紧接着,两根细长的银棒也被小心翼翼地从输卵管和子宫内抽出。
冰冷的金属滑出身体,那种感觉既是一种解脱,又带着一丝失落。
“嗯……”雪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因为异物的离开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强烈的充实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子宫颈在肉棒和银棒抽出后,立刻开始收缩,试图闭合。
然而,p射入的精液,此刻正温热地灌满了雪风的子宫。
那股腥甜浓稠的液体,带着p的气息,在她的身体深处流淌。
子宫颈虽然闭合了,但精液并没有停留在子宫里。
在淫毒和“治疗”的双重作用下,雪风的输卵管此刻正如同两条饥渴的小蛇,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吮吸。
精液被输卵管一点一点地吸入,沿着细长的管道向上推进,最终汇聚到膨胀发热的卵巢。
当温热的精液接触到卵巢时,雪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陌生了,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本能的迎合。
精液中的药剂,此刻开始发挥作用。
它们与盘踞在卵巢周围的淫毒和假卵接触,迅速发生反应。
雪风感到卵巢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破碎、分解。
那些包裹着淫毒的假卵,在药剂的作用下,开始瓦解,释放出被包裹的淫毒。
淫毒被释放出来,并没有立刻被排出体外,而是与精液中的药剂混合在一起,在卵巢周围形成一种新的、更加复杂的刺激。
雪风感到卵巢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