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的扩张已经完成。那根巨大的、贯穿着麻衣朝香身体核心的肉柱,停止了它那野蛮的活塞运动,静静地停留在被撑开的、广阔的宫腔之内。
然后,播种开始了。
肉柱那光滑圆润的前端,无声地张开了一个仅有米粒大小的、精准的圆形小孔。
紧接着,一根通体呈现出温润白玉色泽的、如同细小蝌蚪尾巴般的“肉苗”,从孔洞中缓缓伸出。
它在接触到宫腔内温暖湿润的环境后,能量被激活,瞬间绷紧挺直,如同一根挂在绳索末端的、小巧的坠子。
巨大的肉柱开始移动。
它对准了被扩张后的子宫内壁最上端的位置,那里的内膜组织最为丰厚。
伴随着一个短促而精准的动作,肉柱前端猛地一顶,将那根挺直的白玉色肉苗,用力地刺入了子宫壁的深处。
肉苗在进入温热的肌肉组织后,立刻发生了变化。
它的尖端迅速分裂、增殖,化作无数细密的、白色的毛细根茎,向着四周的组织蔓延、扎根,如同最顽强的植物,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了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固定完成。
肉柱缓缓地向后退开寸许,但并未完全抽出。
那根刺入子宫壁的肉苗,此刻看起来就像一根连接着肉柱与子宫壁的白色脐带。
随后,肉柱前端的那个小孔再次蠕动,一颗晶莹剔透的、米粒大小的椭圆形物体,被缓缓地吐了出来。
这颗物体,就是虫卵。
它通过那根白色的根茎通道,被精准地输送到了子宫壁内部,安放在那些毛细根茎的中央,被妥善地包裹起来。
随着这第一颗虫卵的成功植入,麻衣朝香那深度昏睡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高潮时的痉挛,也不是痛苦的抽搐,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命根源被异物占据所引发的、纯粹的生理性排异反应。
一下,然后便归于平静。
肉柱从第一根肉苗上脱离,移动到了旁边的位置。
重复。
小孔张开,肉苗伸出、挺直,刺入,分裂,固定,后退,吐出虫卵。
麻衣朝香的身体,随着这第二下虫卵的植入,又颤抖了一下。
然后,是下一颗,颤抖。再下一颗,颤抖……
无声的播种地狱,开始了它那令人绝望的、永不休止的重复。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绝对的、冰冷的效率与精准。
巨大的肉柱像一台高度精密的自动化农业机械,在被开垦好的田地里,进行着高效的、流水线式的种植作业。
它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在少女那从未经历过任何人类性爱的子宫内壁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异类的生命印记。
颤抖,成了这具躯体对这场侵略唯一的、无声的回应。
这个过程重复了数百次。
当最后一颗虫卵被种下之后,少女的子宫内部,已经呈现出了一副足以让任何妇产科医生精神崩溃的恐怖景象。
那原本柔软平滑的子宫内壁,此刻被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米粒状虫卵。
它们排列得如同蜂巢一般规整,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每一颗虫卵都通过自己的根茎系统,深深地扎根在子宫的血肉之中,贪婪地汲取着养分。
除了那依旧软塌塌地敞开着的宫颈,她的整个子宫,此刻被内部这数百颗虫卵支撑、填充,形成了一个饱满而完美的球形。
在黑暗中,它就像一个被塞满了珍珠的、沉甸甸的肉袋,在少女的下腹部微微隆起。
完成了注卵的使命,那根巨大的肉柱,带着一种功成身退的满足感,缓缓地、一次性地从那已经被它彻底改造过的产道中抽离出来。
然而,工作并未结束。
它巨大的身躯在外部的虫团上蠕动着,将沾染的爱液与黏膜组织清理干净,然后,它调转方向,对准了那个在此前开发中,被仔细招待过的、娇嫩的菊穴。
没有丝毫的犹豫,刚刚才从产道中退出的巨物,又一次侵入了少女的身体。
它顶开那尚在恢复的括约肌,蛮横地挤入了那条狭窄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通道。
肉柱在少女的后庭中长驱直入,抵达了大肠的深处。
然后,它停了下来,前端的小孔再次张开。
这一次,它喷射出的,不是肉苗与虫卵,而是大量的、如同炼乳般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这些液体,是为那些刚刚种下的虫卵准备的、最高效的营养液。
海量的乳白液体被注入少女的大肠之内,几乎要将这段消化器官的下半段完全灌满。
少女的下腹部,因为这股外来的液体注入而变得更加膨胀、滚圆。
灌注完毕。
肉柱并没有立刻抽出。
它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少女的菊穴堵得水泄不通,不让一丝一毫的液体有机会流出。
它就这么静静地停留着,像一个活体的塞子,耐心地等待着,等待少女的大肠肠壁,将这些高浓度的营养液吸收殆尽,再通过血液循环系统,输送到子宫,去滋养那数百个嗷嗷待哺的、属于它的后代。
当大肠肠壁将最后一滴乳白色营养液吸收殆尽,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的、彻底的身体改造与播种,终于迎来了尾声。
一切准备完毕。
那根巨大的肉柱从少女的菊穴中缓缓退出,缩回到了覆盖在她下体上的母体之中。
随后,整个纠缠在一起的虫团开始蠕动,用无数细小的、柔软的触须,将麻衣朝香身体上所有因为这场淫乱盛宴而留下的痕迹——体液、汗水、粘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它们就像一群最高效的清洁工,将犯罪现场恢复到了最初的、无暇的状态。
清理完毕后,附着在她身上的虫团解除了附着状态,重新化作那个扭结的、暗红色的球体,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升入半空。
它悬浮在床前,静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具已经被它彻底标记、改造、并播下后代的完美作品。
在最后,一只细长的、触手样的虫子从母体中探出,它缓缓地伸向麻衣朝香的额头——那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苗床的额头。
触手的尖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度,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那是一个确认的标记,一个宣告所有权的烙印,又或是一个创造者对自己作品的、最后的不带感情的检阅。
然后,它毫不眷恋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房间再次恢复了午夜应有的、深沉的寂静。
……
次日清晨,阳光准时地透过窗帘的缝隙,唤醒了新的一天。
麻衣朝香在一阵清爽中快速醒来,大脑没有丁点宿醉般的沉重,身体里充斥着一如既往的、澎湃的活力。
她从床上坐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悦耳声响,为即将到来的、愉快又充满活力的一天做着准备。
不过,今天的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面有点胀胀的,不是吃多了的那种饱腹感,而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