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你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妞了,不用担心,看到屁股上的官印了吗,这就是个官妓,可以随便操。”
“这婊子可以一人两操,前后两个洞都可以操,价格一样,射在里面也可以,不过得加钱?你说为什么加钱,清理费嘛~”
“哈哈,如果你有小解,也可以直接尿在她的嘴里,不过这也要另外加钱~”
“嘿嘿,客人你又来了,昨天你都来了三回了,今天又来,是不是没操过瘾啊?”
在这个牙尖嘴利的看厕人的吆喝之下,很多人都纷纷掏出银子,然后解开裤子来尝尝这不知哪里来的漂亮美人的味道。
“啊,又来了,又进来了,为什么这么多人…………”花照影嘴里被堵着无法发声,身体被卡在木板上也看不清楚身后有多少人,堂堂的女神捕就这么成为了付费厕所,巨大的屈辱让她难以接受,正晃动身子时,突然间只感觉到屁股上的肉被人用力一捏,然后一根肉棒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捅进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嗯啊啊,可恶,为什么我花照影竟然会被这些小民……要不是那贞操带……”花照影恼怒地思索着,但思绪很快就被男人的肉棒冲击掉了,男人的肉棒不断在她的蜜穴中捣进捣出,睾丸碰击着她的臀肉,撞得她身体一晃一颤难以维持思考。
而花照影看不到的是,操着她的男人身后还排了一长串交了银子等着排队操他的男人。
“妈的,这实在是忍不住啊,这女人真是太骚了,光是看着她被操的样子,看看那一蹬一蹬的大长腿,光是能摸上这腿就值了。”
“前面的,快点,你再不快点,老子还没操上就要射了!!”
一群排队的男人在后面,只是看着那雪白的屁股挨操就忍不住掏出肉棒开始手淫起来。
“不要催,不要催,每个人都有机会,我既然收了钱,就要保证客人的服务。”那看厕所的男人倒是很有服务意识,在旁边维持着秩序,“前面那个洞排的人少,也可以排到前面去。”
看厕所的男人指了指花照影被卡在木板另一侧的上半身,整块木板是卡在她的乳房下侧,这样花照影的脸庞和双乳都在另一侧。
在这一侧中,付完钱的男人们可以一边操着花照影的嘴巴,一边玩弄她的美乳。
“呜?呜呜呜呜!!!!”此时花照影正努力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这时候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一根很久没清洗的肉棒抽打在她的脸上,将花照影的注意力回到前方。
“可恶,我竟然被这些家伙,等我解开这该死的绳子,一定………呜呜呜呜??”花照影的思绪被突然插进嘴巴的肉棒所打断,由于嘴里的口具让花照影无法主动闭紧嘴巴,等于所有等着插进来的肉棒她都只能来者不拒。
“呜呜呜呜!!!!”花照影的呜呜声刚起,嘴巴就被一根腥臭肉棒猛地塞满,那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肉棒直捅喉咙,顶得她干呕不止,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滴在她雪白奶子上,亮晶晶一片。
身后的男人也毫不客气,粗黑肉棒如铁棍般捅进蜜穴,囊袋啪啪撞击臀肉,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撞得她娇躯前晃后颤。
从前方一侧看来,就是眼前的女人不知怎么地突然奶子甩得像两个大浪球,划出淫靡的弧线。
这样子让前方的男人色心大起,肉棒加快抽动,很快花照影就被嘴里的肉棒操得杏眼翻白,口水不自觉得流了下来,顺着脖子滴到地上。
‘不行,快点拔出去,快要不能呼吸了,我堂堂花照影,竟然被………’花照影被前方的男人用肉棒不断冲击着喉咙深处,让她无法呼吸。
而那男人似乎是看得花照影狼狈的样子感觉有趣,于是用手指插进花照影的鼻子里,将她的鼻子也堵住,就这样毫无怜惜地暴力操着这个被卡在木板上的美人。
“呜呜呜呜!!!”花照影被操得无法呼吸,哪怕她一身武功这时候也被活生生干得双眼翻白,开始窒息,口水流得更快。
而窒息带来的高潮快感又同时反映到了她的下半身,木板另一侧的男人操着操着,自己还没有过瘾,这女人竟然突然抽搐起来,蜜穴中喷出淫水不说,就被下面的洞也喷出尿来。
“操,这女人怎么突然间喷出水来了,老子这边都还没干完呐。”操着花照影的男人被突然喷出的淫水溅了一身,抱怨起来。
不过对于后面还在等着排队的男人来说,这个会自己主动喷水的雪白屁股反而让他们惊得睁大眼睛,甚至有人还没有等到自己掏枪真的干上之前就射了出来。
“妈的,太他妈的骚了,今天老子就等在这里,前后两个洞都要操,各操三遍!!!”
人群之中突然发出叫声,守厕人满意的笑声之中,前后两侧排队等着操她的人数足足翻了一倍。
……………
几天之后,开张大吉的媚脔店中,黑索,白索和刘平三人正坐在那里讨论着接下来的宏图大业。
“这个咱这店算是在白州站稳脚跟了,我那边的店全毁了,等会儿就让人把我店里的东西都运过来,这下咱们两索合并成一家店。”
“没问题,如今我们两索重聚,再加上刘平这一锁,一定能重振媚脔店大业,再也不用看上官紫这个妖女脸色了,哈哈哈哈。”
正当黑索和白索,刘平三人开怀大笑的时候,突然间地下传来一阵巨石破裂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黑索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只看到一个客员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大叫。
“下面地道突然有人破墙而出,正,正是那个张真子和胡一刀,他们没死!!!”
此话一出,三人立刻大惊失色,这张真子和胡一刀的武功之高,就连老板娘上官紫都打不过。
这次他们破墙而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哪怕击退他们,媚脔店的地点已经暴露,难保以后朝廷或是名门正派不会派出更多人来剿灭他们。
“不好,这张真子和胡一刀,只凭咱几个怕是挡不住啊。”白索脸色发白,本来就白的脸更是惨白,而黑索则黑着脸,急得在那里转。
“既然如此,只有一个办法了!”刘平也突然跳了起来。
“什么办法?”黑白二索突然齐声问。
“趁这两人还没完全破墙而出,咱们先逃!!”刘平果断地做出决定。
好在此时大部分女道和女尼已经被卖出,只剩下静空道长,云觉大师,楚冰柔和‘花照影’等少数几人,搬运起来也方便。
于是刘平招呼店里的员工迅速将吊在空中的静空道长和关在笼子里的云觉大师等人用麻袋套住,然后抗在肩膀上从暗道里逃出。
刘平本人则将不知道多少天没下过床的楚冰柔从床上抱起来同样堵住嘴巴,然后装进麻袋里带走。
就在黑白二索准备同样将‘花照影’搬走的时候,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忙脚乱之中解开了她的眼罩,立刻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呆的表情了,原来一直被他们绑在木马上操的女人并不是花照影,而是失踪的老板娘上官紫。
在上官紫凌利的目光这下,黑白二索不知怎么回事,反射性地拿下她嘴里的口塞。
“呵呵,老娘的身子怎么样,这下你们爽够了吧?”
只见上官紫媚眼中半怒半笑,让黑白二索摸不着头脑,她这究竟是发怒还是在发笑。
“还愣着干什么,那张真子和胡一刀都快要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