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赐名,云奴见过主人~”
“好了,起来吧,”我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你就快去烧水吧,走了一天,我累了,想泡脚。”
“是的主人。”李秋云轻轻磕头,然后站起身恭敬地低头倒走,到卫生间门口才转过身去。
我心里感情有些复杂,坦白说自己从小到大在古板守旧的母亲管教下,生活还真是少了很多同龄人该有的幸福,不然我也不会在一个改革派被到处排挤的学校里当个非主流的。
有时候受到母亲接着家主身份的严厉管教时,我确实会气到想着早晚有一日一定要把她变成女奴好好虐一顿。
可如今真的实现了,我却觉得五味杂陈。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李秋云已经打好洗脚水端了出来。
她熟练地顺势在我面前跪倒,把水放下:“主人,水烧好了,您需要贱奴伺候您洗么?”
唉,我叹了口气:“那妈妈你……啊不云奴你弄吧,我正好有些事要给你说。”
“好的主人。”李秋云脱下我的袜子,把我双脚放入水中轻柔地搓洗着。
我靠在沙发上,把我的位次,择校以及下午办理的事情都给她说了,不同往常我给她说什么事几乎都是在报告,今天我更像是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李秋云都是一边听着一边给我搓脚,并没发表什么意见。
“对了,范怡心嫁过来后,她是妻奴,换言之她将会是家里除了我地位最高的人,不论你以前怎么看她,以后你都要好好尊重她,照顾她,你能做到么?”
李秋云放下我一只脚,又换成另一只:“嗯,主人说得对,贱奴铭记在心了。”
我看了看李秋云的脸色,没什么异常,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你倒不必担心她会因为以前的事情给你穿小鞋,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只要你好好对她,她一定会不顾地位差距地照顾你的。”
李秋云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最终只说了句好,就兀自干活了。
我知道妈妈心中还有芥蒂,其实除了觉得范怡心配不上我的优秀外,妈妈抗拒她最重要的原因还在范怡心也是个改革派,她本来就觉得我那么对待女奴本就太过仁慈没有规矩,再加上个同样僭越的妻奴,岂不更是不堪。
我头后仰靠在沙发上,慢慢来,总会好的,我心里这样想着。
“主人,给您清洁完了,现在给您擦干净。”李秋云抬起我的左脚,放在自己的爆乳上擦去脚底板的水,又用右手拿起乳房,就像是用抹布一样仔细地擦去了我脚上的水,最后用乳头清除了我脚趾缝里的水。
如法炮制擦好了我的双脚后,李秋云才倒退着端起水到厕所去了。
看着李秋云曼妙的身姿,我不觉胯下有些发硬,肉棒顶着裤子有些不适。
要说有什么很能刺激到我的点,我很喜欢用脚踩着女人身体上各种充满性征的地方,比如乳房,小穴,脸等,感受着脚底各种各样的触感和女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我会很有成就感。
“妈……云奴,倒完水清洗好了过来。”我一时还是改不了口,不过心里这半天倒是想通了,反正事已至此,我就随了母亲心愿,用最传统的方式来对待,调教她吧,也许对她来说,这才是随了她的心愿了,她会更快乐。
李秋云走了出来,胸前的爆乳晃晃悠悠,挺翘撅起的两个褐色乳头,还依稀保持着少女时期的俏皮,一晃一晃地像是在张望我一样。
“云奴,主人想了想,你这丰乳肥臀我最是喜爱,以后家里你就做我的脚垫吧,现在趴下,主人要好好玩玩你的奶子和小穴。”
李秋云看了我一眼,似是惊讶我转变得如此之快,欣喜地平躺在我脚下说道:“谢主人!”
我抬起脚,左脚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李秋云的乳头,右脚则用前脚掌探到小腹下,轻轻地摩梭踩踏着。
“主人这么玩你,云奴舒服么?”
李秋云用手揉捏着被夹住乳头的奶子的其他部分回答道:“多谢主人,云奴好喜欢主人踩我。”
“你这贱母狗!”我被眼前李秋云淫荡放浪的样子和往昔严母形象的反差弄得情欲高涨,脚上力度越来越大,李秋云的乳头在我脚趾的拉扯下不断变形,拉伸,还时不时陷入乳房,泛起一阵雪白的乳浪。
“齁啊——主人,主人踩死贱母狗吧,母狗生了您就是踩我的——”李秋云也明显被挑起了欲望,嘴里已经传来了娇喘和淫语。
我玩了会觉得还不够劲,便站起身,到李秋云小穴旁,用脚趾踩住蜜穴处已经发红发硬的小豆豆:“贱母狗,你之前那么压抑我,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哈啊——”李秋云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吟,“主人——主人踩烂我的骚逼吧——我是罪有应得——我就该死在主人脚下——”
我心里还真是佩服老一代女人,这性奴培养里的淫语功底真扎实,现在的女生哪儿能反应地这么快,说出这么刺激的话呢?
我加大力度,脚趾在李秋云的阴蒂上是重拢快捻抹复挑,李秋云叫声越发高昂,一道道娇媚的声浪下,她反弓起身,小穴处射出一道淫荡的弧线,浸湿了我的脚掌,随后李秋云的娇躯重重落下,在地板上弹了弹,不断轻微地抽搐着。
“被踩死了,被踩死了,主人,主人……?”李秋云双眼泛白,舌头微微伸出,一副淫媚入骨的烂肉模样,看来是爽的不行。
看着眼前李秋云的样子我肉棒硬的发紫,于是我踏前一步扶起李秋云抵在沙发上,然后用肉棒强行捅进她嘴里。
“md骚货,你爽够了老子还没呢,我要好好用我的中华大肉棒在你嘴里发泄这么多年的憋屈!”我捏住李秋云的头开始抽插,就像是在操女人的小穴一样。
噗嗞噗嗞的声音夹杂着干呕的声音从李秋云喉咙里传出,我的肉棒像是进入了一个无穷吸力的黑洞里,四周的肉壁不断挤压着我的肉壁,让快感一波波地从我的马眼传来。
啵的一声,我拔出肉壁,李秋云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就和着流出的粘液又舔弄起我的马眼和肉冠来。
我左手攥住李秋云的头发,右手握住肉壁狠狠抽打了李秋云的脸几下,随即又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
又插了好几下,我感觉快感一波波袭来,于是加快了速度。
“嘶——啊,md射死你个欺压我的骚母猪!”我一挺胯下,浓浓的精液直射入李秋云的食道里。
我随手扔开李秋云的头,坐在沙发上手扶住额头,手指捏着两边的太阳穴,希望自己冷静些。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做爱就这么愤怒?
我冷静了会,看向李秋云。
她还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睛闭着,脸上和胸前满是白色的粘液,下身积攒了一小摊透明的淫水,胸膛和小腹无力地起伏着。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抱起李秋云,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妈妈,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昏迷中紧缩的眉头,似乎在我说完后舒展了不少。
我抱着她走到卧室,在床上轻柔地放下她,为她擦去身上的污垢,盖上被子,我回到客厅。
不知不觉间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我坐了会儿,起身准备睡觉度过这曲折的一天。
咚咚咚
敲门声想起。
“谁啊?”我穿了条裤子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看。
“是刘舜哲先生家么?我是下午您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