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把按住张旸的脑袋,狠狠贴向自己的小腹,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结婚许久的张旸自然知道王和平的状态,当下屏息凝神放松喉咙,全力让小王和平深入本是用于进食的腟腔里,让周遭本是为了吞咽方便而充满粘液的息肉化作只为淫欲服务的肉壁,裹挟着肉棒在深入的过程中被紧密包裹,最终充分释放那内含的白色情欲。
“啊!”王和平紧紧抵住张旸,让她的鼻腔、口腔彻底淹没在小腹的肌肉和毛发中。
强烈的男性雄臭刺入大脑,混杂着半窒息的感觉,反而激起了张旸痴情般的欲念。
随着白色炽热的液体直接涌入食道,多种感觉混杂着冲击下,一股暖流也从身下蓬勃而出,带着雌性激素的味道喷到地上。
一股咸腥的雌臭瞬间充斥着房间内外,让整个房间充斥着人类原始本能的刺激。
张旸“啵”得一声离开肉棒,白色的黏液从口腔甚至鼻腔中混合着咳嗽排出,略显凄惨的样子让王和平心中平添一些暴虐的欲望。
也许是战争的恐惧转化成了事前的放纵,今天的王和平格外有兴致,虽然已经射了一次,但肉棒依旧坚硬如铁。
喘着粗气的王和平伸手捏住张旸的臂腋,一把将她抬起,面朝下撂在了一旁的皮垫床上,而后也随手将正在侍奉的艾娃同时扔了上去。
本来艾娃还觉得这样压在主母身上不太合适,但还未出声的下一秒,王和平滚烫而坚硬的肉棒就直接穿透了她泥泞的小穴,带着原始而巨大的男性力量撞击着艾娃的五脏六腑,带动着她身上滚起一波波的臀波乳浪。
之前的前戏早已调动起了艾娃被完全开发调教成熟的淫荡躯体,而如今主人粗暴的冲入更是带来了情欲和其之上的征服感与占有感。
这位身材修长的小女奴忍不住随着主人的挞伐而绷起小腿,十颗晶莹红润的脚趾娇羞地蜷缩着,宛如它们的所有者般不断地因快感和冲击而收缩。
抽查十几下,王和平又把肉棒拔出插到张旸的骚穴里,带着另一个女奴的淫水和气息,反倒是让活塞运动格外地顺利。
张旸似乎也感受到了丈夫今日的勇猛,那毫无章法,完全没有节奏全凭力量的侵入,让男性的强大与魅力在她心中不断激荡着,带来比性欲还要直接的刺激。
这一刻,二人感觉身后的男人不光是在与他们做爱,也是在把不属于自身性别的精神注入体内,征服了一个个生理的褶皱,也抹平了她们心里的沟壑,让她们再一次,又一次更深地臣服在如今的男人下,如今的生活里。
抛去那些繁杂的花样,王和平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张旸和艾娃身后耕耘许久,在二女不知道泄身多少次,身下的皮层上甚至垒起了小水潭后,王和平终于忍不住在张旸外翻泛红的小穴里狠狠撞击了几下,然后低吼着拔出来。
无数乳白色的黏液飞溅而出,在二女白皙的软肉上泛滥,染上自己的颜色。
二女早已精疲力竭,错位交叠的娇躯仍在无力地微微抽搐着。白玉般的胳膊和大腿交错着,光洁的皮肤因为香汗和淫水而翻出细腻如脂的光泽。
王和平俯下身,从两双玉足一路亲吻而上,到二女的脸庞。
张旸和艾娃都努力用最后一点力气转过脸来和王和平温存,享受着狂欢后的宁静与温柔。
感受着主人和主母近在咫尺的温热,艾娃眼神迷离着,在心底里默默地祈祷:“主啊,不管是基督还是太极,保佑我能永远和主人、主母生活在一起……”
夜还长,巫山云雨又几番。
(现在)
一阵风过,微微凉意让王和平从回忆中惊醒。
看了眼手表,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在这里坐了快半个时辰。
王和平长出一口气,站起身,彷佛要把一年来的疲惫都深深地吐出去。
战争像是一柄坚锐的利剑,深深挥入铠甲与血肉的时候,也在损耗着自己的锋利。
回想一年来的生活,如果不是张旸,尤其是艾娃的支持,他早就撑不住了。
说起张旸,王和平脚步加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其实开战以来张旸比他的压力还大,她所在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战争后勤部门,装备的核验,调配,分发,每一步几乎都要尽快且无误。
算起来由于工作,夫妻俩也有几个月没见面了。
所以在二人的住房里,一直是艾娃在收拾打理着一切。
提及艾娃,王和平其实有些愧疚,对他而言,带艾娃来此是善意之举,但对艾娃而言,实际来此却像是对灵魂的凌迟。
一年来艾娃虽然因为太极国“奴即私产”的原则而没被太极国军方为难过,但前线不断传来故国军队战败或伤亡惨重的消息,以及因故国人民反抗而伤亡的太极国士兵的愤怒,天天传入她耳朵里。
那其中对故国的贬低与对新国的狂热,让她在过往和主人中来回徘徊着,撕扯着她本就不算坚强的内心。
这些王和平都是看在眼里的,艾娃脸上的红润气色,眼神里灵动的光芒,都被一年光阴慢慢偷走,只剩下些许如余烬版闪烁呼吸着的微光,支撑着皮囊不似行尸走肉一样彻底腐坏。
这一切,王和平也无力解决,对他而言能撑住军方不断增加的压力早已精疲力竭了,还有什么余力来拯救他人呢?
想着想着,抬头一看,已经到了住的地方。
有些费力地抬起手敲了敲,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还是艾娃高挑性感的身影,只是显得消瘦了许多,眼眶红红的,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主人你回来了?”
“嗯。”
王和平答应一声,想开口说什么,顿了顿又闭上了嘴。
走到客厅里疲惫地坐下,靠在沙发上,王和平闭上眼睛。艾娃也没说什么,只是乖巧地走来帮王和平拖鞋,脱去外衣,拿来一块温热的毛巾。
“对了艾娃,我最近放假,战事没那么紧张了,军方让我休息休息。”把脸埋在毛巾里,王和平长出一口气,闷闷的声音从嘴里慢慢传出来。
“太好了!”艾娃开心地几乎叫了出来,但一瞬又黯淡下去,似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放下毛巾,眼见佳人憔悴的笑靥,王和平刚想安慰几句,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艾娃快步走去,打开房门。
“是主母!主母回来了!”
话音未落,许久未见的倩影操着急切的步伐一闪而来,刹那间就投入了王和平的怀抱。
紧紧抱着怀里明显瘦了许多的人儿,纵使是王和平也忍不住鼻头一酸,艾娃站在一旁更是眼含热泪。
在两个人的异国他乡,另一个人不熟悉也割不断的故国,三人就像浮萍一样,被时代的浪潮冲撞得上下翻飞。
虽是比起前线的士兵们,他们已经足够幸运,可个中滋味,岂是能简单作比的么?
王和平一边抚摸着张旸的后背,另一边伸出手,把一旁的艾娃也拉进了怀里。
抱着两个以他为天的女人,王和平心下思绪万千,却又像是一片空白,他不想细究这其中的滋味,只想静静享受这难得的一刻,感受怀中佳人的温热。
三人相拥,确实各自有各自的心绪,时间就这样凝固了些许,直到王和平放下胳膊。
张旸抬起头,淡淡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