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愿意……主人,乐怡愿意……”她连忙摇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抬起双腿,将那对秀气的脚丫伸向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她的脚型很漂亮,纤细白皙,脚背的弧度优美,十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像是小小的珍珠。
孙梓航抓住她的双脚,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她的脚心之间。
林乐怡的脚心皮肤非常敏感,被那滚烫粗糙的巨物一贴,顿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尺寸、温度,以及上面贲张的青筋带来的凹凸触感。
“用你的脚,给老子撸。”他下达了命令,“就像用你的屄夹我一样,夹紧了,让我爽。”
林乐怡不敢怠慢,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脚。
她并拢双脚,用柔软的脚心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茎,然后学着影片里的样子,开始生涩地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笨拙,但脚心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腿间流下的淫水作为润滑,依然给孙梓航带来了一种新奇的、邪恶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骚货,用你的脚趾……勾住我的龟头……”他引导着她,同时用手揉捏着她的小腿。
林乐怡听话地蜷起脚趾,试图用脚趾的缝隙去挑逗那颗硕大的头部。
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像十条小舌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附近搔刮、打转。
孙梓航舒服地闷哼一声,胯部向前一挺。
“嗯……不错……真没想到你这双脚也这么骚,”他喘着粗气,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早知道你的脚这么会玩,第一次就该让你给我舔干净,再用这双骚脚给我撸出来。你的屄水多,正好用来润滑,操你的脚可比操你的屄有意思多了……”
孙梓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握着林乐怡纤细的脚踝,腰腹发力,用自己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脚心之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脚跟,再滑到她的脚趾,来回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嗯……哈啊……骚货……你的脚……比你的屄还会夹……”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完全就是在用她的双脚当成一个肉穴来操干。
林乐怡被他撞得身体前后摇晃,只能死死地绷紧脚背,努力用脚心去包裹住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那根肉棒在她脚心里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极度渴望他能停下来,然后狠狠地插进自己空虚的小穴里;另一方面,看到主人因为自己卑微的侍奉而即将高潮,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要射了……骚货!给老子夹紧了!”孙梓航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地一弓,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并拢的脚心深处。
林乐怡只觉得一股灼热的脉动从脚心传来,紧接着,那根在她脚间肆虐的巨物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她白皙娇嫩的脚背上,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那黏腻的精液,像粘稠的奶油,覆盖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缓缓地向下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脚上瞬间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黏滑触感,让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脚,大脑一片空白。
孙梓航大口地喘着粗气,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脚上的精液,然后粗暴地抹在她的嘴唇上。
“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林乐怡。连我的精液,你都只配用脚来接。舔干净,母狗。”
孙梓航的命令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深深地烙印在林乐怡混乱的脑海里。
她嘴唇上那点冰凉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的雄性腥膻气味,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要我帮你?”孙梓航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他弯下腰,似乎打算亲自动手。
“不……主人……我舔……我自己舔……”林乐怡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白浊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脚,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
她顺从地跪坐在地上,以一个极其别扭和屈辱的姿势,将自己的一只脚抬了起来,用手抓住脚踝,慢慢地送到自己的嘴边。
那股精液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自己柔软的、微微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脚踝处那一小块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精斑。
舌尖触碰到精液的瞬间,一股浓烈腥咸的味道立刻在她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强忍着恶心,将那口精液混着自己的唾液,咽了下去。
“这就对了……母狗就该吃主人的精液。”孙梓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幕精彩的马戏,“继续,把你脚上所有的地方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让你的嘴和你的屄一样,都尝尝老子的味道。”
得到了主人的“鼓励”,林乐怡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她彻底放弃了羞耻心,麻木地、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她张开嘴,用舌头大面积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背,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脚趾的缝隙,将藏在里面的精液也勾出来,吞咽下去。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吧唧、吧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舔舐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干呕声。
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之下,一股更加病态、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却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小穴,正随着每一次吞咽而剧烈地收缩,流出更多、更烫的淫水。
她正在品尝着自己的屈辱,并为此感到兴奋。
林乐怡屈辱地舔干净了自己脚上的每一寸皮肤,直到那双白皙的脚丫重新恢复光洁,只留下淡淡的腥膻气味和她自己的唾液作为印记。
她跪在地上,因为刚刚的经历而浑身脱力,意识都有些恍惚。
她这副下贱又顺从的模样,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孙梓航。
他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自己精液味道的脸蛋,本已疲软的性器,竟然在她这副淫荡姿态的刺激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很快又变成了一根蓄势待发的坚硬铁杵。
“看来你这贱货还没被操够。”孙梓航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走上前,一脚将地上的牛仔裤踢开,然后粗暴地将林乐怡推倒在地,命令道:“躺好,腿分开,屁股撅高点。舔了我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