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以洗去的她的恨 意。
李夕武功高强,犹在先夫柳源之上,只有当他沈迷于色欲之间,才会有下手 的可能。
“夫人醒来了?”
雍施容身子一颤,李夕出现在房门处,正以一种满足的笑意扫视着她。
李夕移步到床边,不容她有任何机会,已轻易制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 得。
看着雍施容恨得似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目光,李夕不由笑道:“夫人不愧胡族 第一美人,风味确是与中原女子不同,只不知到了床上,又是否相同?”
说罢凑过咀到她的耳边,道:“到了适当时候,我自会替夫人解穴。”
雍施容闭起双目,不作任何反应。她知道自己无论作出什么回应,只会换来 更大的屈辱。
她必须要假装屈服在对方下,然后才会有机会动手。
李夕用神打量这名充满异国风情的绝色美女,不论气质、风韵都与任何一个 他享用过都迥然不同,这感受使他感到无比新鲜刺激,更因她对自己的深刻恨意 ,使玩弄她的趣味大增。
雍施容感到胸口一阵酥痒,李夕早拉下她的衣襟,用手肆意的搓揉着,手法 温柔而有技巧,她差点要深吸一口气,以抵抗那微妙的温热感觉。
心中暗暗奇怪,自己怎会变得如此敏感,难道被下了春药?
“浑圆弹手,确是极品。难怪柳源仗也不打,专要夫人为妻了。”
李夕一边笑着,一边将那深红色的乳尖包容咀中,用舌尖仔细的挑引,他挑 情的技巧甚是高明,才几下功夫,一心强忍的雍施容已渐感难支,身体不受控的 抖颤,乳头也随之充血挺立起来。
另一手移到一座乳峰之上,用力的捏着,一双雪乳上很快布满了李夕的掌印 ,还有一丝丝的津液。
“夫人的身体竟如此敏感,只不知柳大将军出征之时,家将们会否都成了夫 人的入幕之宾?难怪寮山一役,夫人与家将如此合拍,哈哈!”
“你…胡说…我没…喔…”
李夕饶有趣味的笑着,一手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衣,摩娑着她的敏感地 带。另一手则用拇指和食指搓扭着贲起的乳头。
雍施容感觉自己犹如天堂地狱之间,一方面身体快感汹涌而至,一方面心里 却如中箭般扭痛,这极端矛盾使她意志渐渐动摇着。
“柳源将军战场上所向披靡,到了床上,功夫又是如何?夫人可否透露一二 呢?”
“我不知…不知…唔嗯…”
李夕边用力的刺激其阴部,边奇道:“怎会不知?难不成,柳将军不曾与夫 人敦伦?”
“不…是…”
雍施容已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敞开的胸部急速的起伏着,一对坚挺的娇乳 一起一落,似在和应着李夕刺激着她阴唇的手。
李夕感到她下体渐湿,不由笑道:“夫人看来已是久旷之躯,区区一盏茶的 时间,胯下已湿成这样,看!”
“不…不可以…”
一把撕开雍施容身上的亵衣,淫水正潺潺渗出的玉洞,还沾到了长在细沟之 上那浓密的丛荫。
一双玉腿渗出了斑斑汗滴,谁都知这胡族美人动情了,且渐渐 步进不能自拔的深渊。
李夕探手轻轻挖弄细沟,发生一阵阵的指头与淫水划动的声音,笑道:“夫 人仔细听听这声音,然后告诉我,你算不算是淫妇?”
“喔!不…我不是…”
不知在什么时候,雍施容身体的穴道已给解开,下体被撩起热流让她全身宛 如火烧,柳腰不住的摆动,试图摆脱李夕灵活的食指。
紧咬着的牙关慢慢的松开。
李夕笑道:“怎么不是呢?看!”食指来到那双娇艳不方物花瓣上的蓓蕾处 ,用两指来回划动,翻弄着女性身体的最敏感处。
“喔~~!唔唔!啊喔~~~!”
雍施容再无力自制了,失控的大声娇吟着,两手无助的紧抓着床单被单,身 体的感官完全掌握在李夕的手里。
李夕还不放过她,专在她身上的敏感带上或温柔或粗暴的挑逗,娇美的胴体 上全沾满他的吻痕、抓痕还有唾液。
“啊呀~~哈啊~~喔…喔啊~~!”
雍施容简直疯狂了,脸作桃红、玉门处淫水不断涌出,纤细的腰肢用力的摆 扭着,此刻,她想到的东西只有一样。
李夕早解下衣服,将阳物移到雍施容的胯间,抵在玉门处,笑道:“夫人想 要吗?”
雍施容脸如火红,双目无神的半闭着,茫然的点着头。
“很好!”
李夕看着她笑了笑,他再也不忍不住了,急需发泄。
“喔~~~!啊~~啊~~啊~~!”
男茎简单直接的没入花径,湿滑的肉壁立即一阵抽搐,将它尽尽勒住。
“好个名器!”
李夕一边赞叹着,一边压在这美女上没命的抽插着。
雍施容全身的热流同一时间像全要炸开来似的,娇喘呻吟声中,不知要宣泄 的,是教她欲仙欲死的快感、还是那深刻的恨意。
很快,她的身体早在高涨的欲望下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四肢紧缠着李夕,花 径更是卖力的蠕动着,挤压着李夕坚硬无比的雄伟阳具。
横陈的丰满肉体在欲流的洪潮下冲得恍恍惚惚之间,雍施容仍记住了她的仇 恨、她的任务。
一个月后。
朝廷发布了通缉柳云遥、柳云倩的诏告,消息很快传到襄阳来。
秀夫人的夫君赵业早死,在荆州一带传下来的家业都交给两个儿子,秀夫人 与夫君两情和洽,夫君的离别对她打击甚重,因而避居襄阳。
云倩在这座别院已住有二十天,秀夫人一直无女,对这位姊夫遗下之女疼爱 有加,被秀夫人稳住了心后的云倩,其聪明乖巧更是讨她的欢喜。
唯一令云倩最愁郁的,就是一直没有哥哥柳云遥的音讯。
和姊姊(柳源的原配)一样,秀夫人本是武林中一大派掌门的千金,嫁入赵 家门后便不再过问江湖事。
这天,秀夫人将云倩召了到内厅,带点沧桑却丽色不减的脸上带着忧色。
云倩见到她脸色异常,奇道:“秀姨姨,怎么了?有什么事要找倩儿?”秀夫人轻叹一声,道:“他们… 找上门来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事到如今,唯一应付之法,就是让倩儿你假死。”
“他们”指的自然是李夕派来追查她柳家兄妹下落的人。
云倩愕然道:“让我…让我假死?”
秀夫人点头道:“就是服下一种奇异的药物,然后会晋入一种没有呼吸、没 有脉搏的睡眠状态。”见云倩一脸讶然,温然笑道:“放心吧,只消以金针将解药导入体内,便可 自然醒来。”云倩不能置信的道:“天下间竟有如何神奇的药物?”秀夫人逸出一丝笑意道:“别忘了你姨姨我可是白云门的嫡传弟子啊!” 说这话时,神态似回复了闯荡江湖时的少女模样。
云倩轻轻点头道:“一切依姨姨的意思吧!只怕… 只怕倩儿会牵累了姨姨你… ”
秀夫人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倩儿放心,你不单是柳大将军和我姊姊的 女儿,在我心中,也是我的女儿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你周全,不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