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云遥由骇然转为失笑,道:“这么说,我现在是素儿的丈夫了?”
素儿笑着点头道:“是啊~~!哥哥弄得素儿好舒服,所以素儿就让哥哥当 丈夫了。”
云遥想着刚才的情况,心中一阵惭愧,一时说不出话来。
项越这时刺中了一条大鱼,来到他面前道:“大哥哥!看!很厉害吧?”
云遥也想不到这么快已给他刺着了一条大鱼。当然这也是因为云遥看上了这 里易于觅食,故让他们暂时留在这儿。шщш.LтxSdz.соm
云遥见他身手了得,眼光锐利,出手、反应皆快人一筹,有点像自己般是练 武的料子,不由心中一动。
笑着点头,又道:“会弄火烧熟它吗?”
小项越搔着头道:“会呀!不过…不过这里没有火石。”
云遥讶然,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就已具备生存条件了,从包袱里掏出两颗火 石,道:“这里有!用这个。”
素儿好奇的看着项越手的石道:“这是什么石头?”
小项越竟已做起小老师来了,道:“是火石,用来起火的!来!帮我忙找枯 草去~~!”说罢跳了起来,干起他起火的大业去。
素儿“喔”的一声,一边乱跑一边叫道:“找枯草~~找枯草~~”完全忘 了未久之前遭遇的厄难。
然而她说要找,却连什么是枯草也不知道。
云遥看得笑了起来,沈重的心情竟被拂得一干二净。
童真,有时确是伤痛的最佳疗方。
小项越看着烧了起来的火,仔细用木枝穿起鱼儿,将它放到火里烧。
素儿刚想要移近火堆,小项越立即叫道:“火很热的,不要走那么近!”云遥这更放下了心,项越既懂得什么是危险,他的离开也放下了一心头大石 。
当下便道:“哥哥要暂时离开一会…”
小项越奇道:“为什么?”
云遥认真道:“哥哥要找一个人。记着,累了便熄火睡觉、饿了便抓鱼生火 烧来吃,渴了便饮湖水。不要让自己或素儿受伤,等我回来,明白了吗?”小项越猛然点头。
长安城。
“岂有此理!这婊子…”
李夕听到雍施容自尽,恼怒之下重重一拍,将面前的桌子拍个纷碎。
刚助他行气迫毒的刘显皱眉道:“殿下,你的毒虽然勉强压下,但情绪激动 ,也可能随时复发。”李夕怒哼一声,刚才蛊毒令他狂性大发,竟将两名侍女活生生的奸死, 整个人完全失控,差些儿走火入魔。
父亲已是时日无多,李家天下的担子已落到他身上了,他绝不可以出事。
柳源、雍施容虽死,但尚有柳家的余孽在,就足以教他寝食不安,因为柳家 在军方的地位根深蒂固,一夫振臂千夫应,只要柳云遥暗中筹谋,李家天下的前 途殊不乐观。
李夕挥退众人,来到寝殿的一道暗门处,悄悄打开,翻身而入。
离开了两个小孩,云遥知不宜离开太久,全速赶往襄阳,当他越过一个山岭 时,忽地一个大黑影从天而降,险些撞到他的头上。
“这是…我柳家的雕儿啊…”
云遥从牠的尸身中找到了一封信笺,当他见到单属倩儿那恰如其貌的清丽字 体时,不由大喜,连忙将香笺拆开细阅。
一看之下,却如一头冷水照头淋下,热情全冷却下来。
为什么要等十年?为什么?
云遥这下可就急了,难道倩儿不想见自己了?
不行,我一定要当面跟她说。
云遥将信收入怀中,下了决定后,闪身直扑襄阳城。
襄阳城。
好不容易等到夜晚,避开了巡兵的注意,云遥轻易的翻过了高厚城墙。
他对襄阳并不陌生,他半年的独自修行之中,这里也是其中一站。
他知道姨姨秀夫人的居处,很快便翻过几重住宅,来到秀夫人的别院。
侧耳细听,却是教他大吃一惊,那是办丧礼的乐声。难道…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这怎么可能呢?倩儿她…
他悄悄翻开屋顶一片瓦片,入目的影像教他往后一倒,差点滑倒到地上。
那是棺木中倩儿清丽但明显的消瘦苍白的脸庞!她正躺平在棺木之中!
倩儿…病死?
怎么…可能?
他急促的喘着气,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洞口,眼前的事实,完全将他的心神全 震撼住了。|最|新|网''|址|\|-〇1Bz.℃/℃
然后眼泪开始如泉的涌出,却无法洗去他的伤痛。
忽有一滴泪,从缝隙间滴了下去,竟恰恰滴在棺林中云倩的脸上。
悔恨的感觉在他心头滋长着,若不是他擅自离家,说什么闯荡江湖见识一番 ,对倩儿不辞而别;若他能守在倩儿身边,为她分担痛苦,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
这刹那他生出一个冲动,就是扑下去将倩儿的尸身抢了过来,然后找一个平 静的地方,让自己永远守在她旁。
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一现身,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必死无疑。
爹、娘、二娘,最后…最后连倩儿也离我而去了。
但他很快想到了小项越和素儿,还有父亲的血仇。
他决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就像倩儿信上所写。她一定是怕自己闻她病逝而伤心过度,所以写信作出一 个虚假的约定,要他快乐的活下去,一定是这样的!
若要好好活下去,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伤心地。
至少…至少也要多活一个十年!
十年后。
江南。
柳云遥二十八岁。
李夕继承王位已经八年了。此君确如柳源所料,残暴不仁、荒淫无度,早闹 得怨声载道,外镇离心,李氏的覆没之间已然可期。
卓立于秦准河的一列小舟之上,伴行的尚有他的爱徒。
今次,他是重游旧地了。
“师父!”
声音清脆宛约,却又带点乖巧,发话的正是已十六岁的素儿。
她出落得更美 了,长发一直束到腰间,精灵的大眼看起来总是那样的精神奕奕,配合瑶鼻樱唇 ,绰约婀娜的优美身段,比之柳云遥年少时见惯的美人,也不惶多让。
柳云遥回过身来,本来俊秀的眉目却添上了点点的沧桑感,两鬓更竟然略见 斑白,与他的年龄绝不匹配。
这是素儿帮他化的妆,这些年来虽说他消声匿迹后,朝廷的追查已不了了之 ,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素儿移到他身旁,嗔道:“为什么师父近来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柳云遥洒然一笑道:“人说秦淮多娇,不若素儿伴我去逛逛如何?”素儿娇哼道:“师父只许光顾那些卖艺不卖身的,明白吗?”柳云遥失笑道:“你既然叫我师父,拿主意的当然是我。”素儿扭了扭他的耳朵,道:“那么,相公,你明白了吗?”柳云遥摇头道:“相公是你自己叫的,我不曾承认、越儿更不会承认,明白 了吗?”素儿装了个可爱的鬼脸,道:“是就是了,我管他承不承认?”说罢将咀凑 到他耳边道:“哥哥,你听清楚了,素儿只嫁你一个,你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