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时就不该理这家伙,就该直接把他裤子扒了,闭上眼睛随手帮他解决了就完了!何至于现在……
……
几个小时之前,当她说了那句‘其它的事情都可以……’之后,她就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因为感觉穿着星空战衣和人亲热心中怪异,她就把战衣撤了,换成了自己今天传来的常服。
结果在自己被搂进被窝里之后,她本想着自己闭着眼睛忍一忍,让陈哲自己发泄一些也就过去了,一开始被他搂在怀里亲亲脸,亲亲脖子倒也还好……
结果陈哲一路变本加厉,越亲越往下不说,自己今天传来的这件v领针织衫还是非常宽松的款式,不仅手感松软,陈哲的手盖在胸上一握,她原本硬邦邦的身体就和鼓囊的胸口一起软了下去。
“这是我们一起买的那件,你今天特意穿来的?”
“是那件……但没特意穿。”
是,确实这件衣服是两个人一起在商场里闲逛时买的,还是陈哲挑的来着,自己试了试意外觉得还不错就买了,但……
怎么被说的跟情趣内衣一样?
“但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嗯……嗯……”
前一声是在点头,后一声是感到自己那件松垮的针织衫被轻易地向上掀起,温柔的嘴唇直接贴在了她被乳罩挤出一层圆润弧度的乳肉上。
然后,她感到一双手伸到了她的背后,不一会儿,自己乳白色的乳罩就被丢出了被窝,陈哲的口腔带着滚滚热气就含住了她的一颗雪峰,还用手握住乳球的底部不断揉捏……
洺感觉就像是一个要把自己烤化的火炉贴在自己身上,她怕被人看到般的把被子盖住了陈哲的头上,但自己露在被窝外的螓首再也控制不住表情,强自撑起的淡漠冰雪消融。
她甚至开始疑惑,先前黎和林泠都报告过身体中了情毒之后的状态,虽然不可能说的很详细,但洺想了想那些疑问毒物而发情描述……
这和自己现在有什么区别?
陈哲揉着乳肉将羊脂般白腻的乳球往外挤,嘴巴又陪着含住粉嫩的乳首,洺都不知道自己乳头什么时候立起来的,只感到那温热又滑腻的舌头在蓓蕾上上下挑拨时,身体下意识地就开始颤动,配合上陈哲跟吃奶孩童般一次次用力地吮吸,不用摸她就知道自己脸颊上已经一片火热,身体开始躁动不安。
可是她又没中什么毒!
“唔!你……”
随着陈哲牙齿开始在乳首上厮磨轻咬,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连呻吟声都没止住……
这才几分钟啊!
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有点不对劲的洺按住了陈哲那颗躁动的脑袋。
结果陈哲似乎会错了意思,大概以为是洺情不自禁地来了感觉,开始变本加厉地吮吸,发出了声音越来越响,舔动的舌头也越来越快,时而在乳首四周打转绕圈,让洺感到一阵酥痒。
在她感到自己有些难受时,又用嘴唇猛地被裴蕾含住,把身体刚刚积攒的情欲全部牵引到了此处,在用牙齿轻轻咬合,蓬勃的情欲当即爆发,本是要制止陈哲的洺,到头来就变成了抱住他的脑袋,‘鼓励’他在自己雪乳上胡作非为,搞得她在被窝里娇颤着扭动起了身子。
修长的双腿开始忍不住彼此厮磨,穿着白袜的玉足不知何时和陈哲的脚在床尾交叠在了一起,被子上端螓首已经从雪山变成了即将爆发的火山,低垂着面红耳赤,一阵阵悦耳的呢喃和喘息开始从张合的嘴唇中外溢。
愈发浓郁的情欲开始在体内快速凝聚,尤其是那一次次牙齿的咬合,虽然不痛,但每咬一次身体就会忍不住颤一下,感觉再这样下去不一定谁帮谁解决的洺只能开口道:
“你……别咬。”
陈哲这时候如果清醒着,一定会感叹冰山美人在冰雪消融后,那副英姿化为迷离的妩媚有多么销魂。
“不能吸奶吗?不是说其它的都可以的吗?本来还让你自己捧着来着……”
那副半梦半醒又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得洺气不打一处来,还让我自己捧着喂你,想的美……
如果真是纳垢把陈哲变成这样,她真想现在就冲进花园,把那棵巨树砸的稀巴烂,质问它们什么恶趣味地把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整成这样?
正在洺犹豫的时候,陈哲居然自顾自地再次低下头。
“那我继续往下亲……”
“等等!”
人总是倾向折中的选择,身为星空战士的洺也不能例外。
洺庆幸自己下身穿了条高腰的牛仔裤,让陈哲好歹不方便在更要命的地方上下其手……亲几下胸自己就软了,再往下亲……她想都不敢想。
“那今天不爱爱了吗?”
洺深吸一口气,确保自己不要暴走。
“那个今天就算了吧……”
“好的吧……”
虽然这个陈哲的预期有点做作,但洺发现好像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不管说什么都答应。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道:“我今天有点累,所以我们……睡觉?”
洺的想法也很简单,不管怎么说,先让这个意识不正常的家伙睡了,自己再赶紧……想别的办法帮他解决吧。
否则自己怕是要先被解决在这场床上了。
结果陈哲真的很配合,像个孩子一样就点点头,然后把脸埋在了她的胸上,也没再乱亲乱啃。
暗自舒了口气的洺本想把他的脑袋提上来,结果陈哲这次没有妥协,用力搂住她的腰,脑袋更深埋在了她的雪乳上。
“就在这睡不行吗?”
洺拳头握紧又松开,强自控制力气拍了拍陈哲的头,“好吧……那这样睡吧。”
正在他祈祷陈哲感觉睡过去时,她却发现对方很快就心满意足般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就在她怀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有些诧异的她低头看了看陈哲,又摸了摸陈哲的头,发现他的脸色居然也恢复了红润,身上的汗水也随即消了下去。
按照林泠的说法,这不就是极乐病被缓解的征兆吗?
这就……好了?
她本来都在考虑什么时候把手往陈哲裤子里伸了,结果……也没做什么啊?
就答应陪他睡觉而已啊。
那一瞬间,洺甚至有一种初九是不是在耍她的疑惑。
要么就是……单纯和自己一起睡觉就是你想要满足的欲望了?
想到这洺羞愤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算了,自己本就是打着随便让陈哲施为的预期来的,自以为让陈哲随意发泄一下就好了,结果事到临头发现自己根本顶不住的时候就又开始要面子了……
恰在此时,洺受到了黎的星空信号,敌人都撤了,林泠也没有危险。
危机解除了,现在她也不用着急了。
既然你那么容易知足,那就……满足你一下吧。
这么想着,洺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戒备着的心神放松下来,轻轻搂住陈哲的脑袋,放开身心地陷进了温暖的被窝和对方的怀抱里。
此时没有阳光或月光的挥洒,只有轻柔的银丝铺散在温柔的枕间,随着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洺的脸颊上轻轻滑落,点在了陈哲的鼻尖,微微有点痒的鼻子嗅了嗅,在发现尽是洺旖旎的乳香味后,便再度安静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