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灯瞬间亮起了急促的警报声。
但腐蚀依旧不管她,反而是坏笑着用粗糙的手指揉搓了一阵林泠的乳球后,一把捏住了她因为战衣湿透而清晰凸起的蓓蕾,
“嗯……哈啊……唔……”
下身肉棒自然是再接再厉,肉冠从赤红的腿心顶出,深陷林泠饱满圆润的两瓣雪臀之间,长出的肉须随着挺动的节奏舔舐在粉穴的入口,挑逗得逐渐展开的粉唇开始动情张合。
一点晶莹的液体透过战衣流淌在肉棒的周身,或是顺着林泠挡在空中无助晃荡的双腿缓缓流下,或是在肉棒的穿梭中被甩到半空,叫人分不清是这淫靡的景象,是由于残余的药汤还是新分泌出的情迷爱液。
“回答我林泠~你小穴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快高潮了呢?”
腐蚀嘲笑地看着身前负隅顽抗的林泠,它故意不让林泠松开握住长剑的手就是想看她又是不想放弃,又只能慢慢屈服于绝望和情欲的模样。
“是……我快要……撑不住了……”
“什么撑不住了?说清楚点哦~”
“身体撑不住……要……哈啊……高潮了……”
她俏脸绯红娇喘不止着,说着不堪入目的淫语,腿心泌出一股又一股情动的蜜汁,用嘴巴和身体同时承认了自己这个本该斩杀救出爱人的星空战士,即将在敌人的素股挑逗中高潮的事实。
可她握住剑柄的双手自始至终不愿松开,即使灌输其中的能量运转缓慢,她也想抓住最后一根救生稻草的溺亡人一样,宁死也不愿松开。
知道林泠快要高潮之后,腐蚀明显变得愈发变本加厉,肉棒急速地贴着她的小穴摩擦,坚挺的棒身每每都是按着她敏感至极的阴蒂厮磨,肉冠上的肉须更是用万千颗细小的凸起,连绵不绝地舔舐在花穴的入口,用一阵阵令林泠心神恍惚的情潮与她长剑上的能量角力。
“哈啊……嗯啊……啊!”
终于,浅浅的低吟开始抑制不住地将要沦为了情迷意乱的娇吟。
但在林泠克制不住身体走向屈辱高潮的瞬间,榨干她最后一丝能量的长剑终于在腐蚀的胸口亮起了绝响的金光!
“轰!”
胸膛第二次被炸穿的腐蚀再度倒在了地上,同时还有被挑在肉棒上,高潮到无力瘫软的林泠。
这一次,她真的再没有一点点能量了……
随着一道微弱的光辉闪过,赤红的星炎形态再维持不住,星空战衣变回了最基础的橘红色。
而且,刚刚在高潮的刹那,腐蚀的肉棒生生地磨破了她私处的战衣,使得她白腻如瓷的大腿间,饱满雪丘,熟韵蜜桃多汁的阴户,微缝隙处微微张开露出一抹粉嫩的绝美粉穴,此刻已经赤裸裸地以最秀色可餐的姿态,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顾不得这些,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一分一秒都没有停歇,忍着浑身未曾尽兴反而更加旺盛的情欲,用坚守的着的意志娇颤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树屋的方向走去。
林泠最喜欢陈哲的地方之一,就是无论陈哲当时是什么状态,是情欲上头,还是极乐病发作身体虚弱,只要她忍不住高潮了,陈哲都会停下一切动作,轻轻地,想怕把自己这个星空战士搂坏一般小心抱住她,再最用温柔的亲吻抚慰她荡漾的心神。
她从未像现在渴望那个温暖的怀抱……
缓慢地拖动着虚弱的步伐,她迈向了感应到能量气息的树洞。
她们在巴西利亚,那个寄托着她们第一份情爱的临时小家,已经在与敌人的战斗中被摧毁得荡然无存。
不能再把陈哲也弄丢了。
‘陈哲……等我……我一定可以……’
可正如腐蚀说所,从她踏入花园开始,她一切的努力,也仅仅只是把结局的到来,往后延迟一点点而已。
在她已经有些模糊地视线中,眼前树屋的画面陡然向下偏移,变为了满是药汤的腐烂泥地、
随着脚裸上一道追上来的无情拉扯,她憔悴的身躯再度栽倒了地上。
“放开……我……”
胸口的能量灯已经近乎完全熄灭,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红光,四周的纳垢印记却绽放得愈发盛烈,牵引着她体内的一众毒物更加活跃地摧毁着的身体。
它们挑动着她的情欲,有些让她的身体发软无力,有些让她的心智便得愈发脆弱直到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有些在强迫她短暂地听从敌人的命令,还有些像是那诡异随时准备在她最虚弱的时刻出现,限制她的身体。
它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就是让这具身体的主人彻底地堕入纳垢编制的深渊,让她永远永远地留在花园里。
“林泠~你刚刚都高潮了,身体都已经这么想要了,还要继续坚持吗?”
在方才的高潮后,林泠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了,曾经繁花似锦的双眸在情迷中浮现了一抹凝固的空洞。
她好像已经,连思考如何对敌都做不到了。
可靠着那想要救出爱人的执念,她的眼中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点微光,强撑着她撑起沾满泥垢的橘红色身躯,脚裸被敌人拉扯着发不上力,她就用手扣着地上的泥土,朝着树屋的方向一点点爬过去。
‘就差……一点点了……’
但身后的腐蚀一跃而起,准确地讲,是被林泠用最后的能量炸穿胸膛后剩下半个上半身——头颅和连在一起的肩膀和手臂,肩膀下鲜血淋漓的收口直接骑在了林泠的背后,无情的双手扼住了她天鹅般的雪颈,按住了她的亲手,将她猛地按在了地上。
“林泠这么爱父神吗?我如果是父神,看到有人这么拼命地来救我,肯定感动坏了呢。”
雪白的脸颊落进了泥地,纯净的容颜沾上了越来越多被玷污的痕迹,她以脸部朝下,腰臀翘起如小狗一般的屈辱姿势被按在了地上。
腐蚀自然不会放过她裸露在外的粉穴,另一半只剩下下半身的身躯走了过来,胸膛被炸毁的伤势丝毫不影响胯下性器的挺立,随着双腿微蹲,肉冠轻点,两瓣光滑细润的花唇被顶开,内里摇曳的两片樱粉色娇脂,涂了蜜汁一般的幼滑美蚌,毫无保留地在腐蚀的龟头下盛放。
“不……”
凋零的红发凌乱披散,林泠咬着红唇,语气重几乎带着一丝带着软弱感的哀求。
她强顶着脖颈上的重压,双臂颤抖着想要远离那根已经让她心里产生恐惧的性器……
“不要……啊!!”
可她花穴盛开的粉唇却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没有给予对方任何抵御的延阻,随着腐蚀下半身地骤然挺动,情动地含住了与其尺寸截然不符的龟头,一点刺眼的晶莹清液当即就被挤出了穴道,点在了地上。??????.Lt??`s????.C`o??
林泠跪在地上的娇躯娇颤弓起,蜿蜒细腰和翘起的饱满臀部划出了半月形的撩人弧线,在红唇中压抑的喘息和酥胸的起伏抖动中,好一会儿才缓缓平直。
迷蒙的眼中嗪着泪水,但她双臂依旧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强忍着身后已经开始侵犯她的肉棒和一阵令她难堪的快感,再度超前伸出手试图再度继续向前爬去。
‘陈哲……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守住自己的身体……你现在……没有在看我吧……’
腐蚀却也没有强行拉住她,甚至在林泠臀后侵犯的速率还显得有几分缓慢。
这当然不是因为它手下留情,或是林泠向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