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秀芳连乱散落,无神的娇艳唯有春情,胸前的能量灯红光萎靡到难以察觉,两侧包裹在橘红色战衣下挺翘乳鸽却是随着身体主动的奉迎而跳跃晃荡,一点可人的裴蕾在湿透的战衣下清晰可见,动人心魄。
自己的毒物配上花园内最强的精神控制,居然真的能让一个星空战士做到如此全心投入的地步吗?
可为什么上一条世界线,自己这边为什么没想着让她堕落,只是在不停地折磨她呢?
有点说不通啊……上个世界线自己和永恒它们是怎么想的?
但很快,一声有些娇弱的呻吟打断了它的思绪。
“主人……哈啊……林泠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嗯啊……林泠全身都软了……”
林泠浑圆的梨臀拍打在腐蚀的腰胯上,一下下地“啪啪”轻响,伴随着湿腻的浆响,花园的泥土都仿佛晃漾了起来,犹如荡漾的海面,托着两人的身体如骑马般起伏不已。
可每一次进出幅度却在逐渐缩小,从一开始高高抬起再整个没入,到现在仅只一拳多,但儿臂粗的肉杵依旧将阴唇撑得向外翻绽,每当拔出之时,翻带出淋漓的水光,紧窄的花唇如花绽放,白浆汩溢,让两人结合之处浆液牵丝,淫靡无比。
腐蚀明显感到林泠原本强撑着自己上下起伏的娇躯骤然松软,本就是一番苦战落败又惨遭数轮奸淫的娇躯,纵使身体饥渴难耐,无奈体内实在不具备多余的力气,在一阵动情的雌伏之后,承载胸口的纤细双臂逐渐弯曲,律动的速度终究还是酸软无力地慢了下来,连带着喷涂着炙热幽兰的螓首都止不住缓缓下落。
原本被绞得舒爽无比的快感开始下落,那股空落落的感觉瞬间让腐蚀放弃了先前的思考。
“嘿嘿,林泠可是星空战士诶,没想到这么不经用,那就让主人来慰藉一下你饥渴的小穴吧~”
本来说着让完全让林泠自己动的腐蚀,忍不住地握住了对方水蛇般扭动的腰肢,一道道暴戾的青筋在脸上浮现,随即它肥圆的臀胯迎着林泠主动下落的挺翘臀肉猛地上挺。
现在的它已经只想要享受更多的快感,并把林泠催眠成更加彻底,沦为彻底臣服于慈父麾下的堕落星空战士!
“啊!太……哈啊……这样……顶到林泠……哈啊……最敏感的地方了……嗯……”
还未反应过来的林泠原本依旧努力在将雪臀压下,结果落势还未停下,腐蚀搂住她纤腰的冲顶便鱼贯而入,粗长的肉棒不仅驶入颇族地挤开了一众暖热的腔壁,更是一口气顶顶开了她最是敏感的花心,远比她自己扭动娇躯更为汹涌的快感直透骨髓,软绵的酮体彻底没了气力,任由腐蚀以比先前更为凶猛的力度,将她顶得酥胸翻腾汁液横飞。
‘啪啪啪……’
更为快速地腰胯撞击声,混杂着‘滋滋’的枝叶翻滚,和林泠失去了理智后无所顾忌的纵情呻吟,编程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响彻于花园底部。
“主人顶到……啊!最里面了……顶到子宫了……嗯啊……”
在下体凶悍地冲击中,玲珑的玉体不断上下抛飞,湿透的战衣彻底化为了勾引雄性的情色紧身衣,除了将林泠窈窕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性感迷人再没有半分用处。
“哈哈哈就是要顶到这里才行哦,怎么样林泠,和主人做爱舒不舒服?”
腐蚀发出了畅快的笑声,连问出去的话语都不再像是刻意的精神诱导,而更像是主人与性奴之间的情趣问答。
“舒服……哈啊……身体非常舒服……林泠……嗯……从未觉得……这么舒服过……”
“哦?难道比和父神做爱都还要更舒服吗?”
“身体更舒服……哈啊……和主人做爱……身体太刺激了……”
赤发如瀑,癫狂散乱,堕落的失神和肉欲淋漓的淫靡之美交织在林泠的身上,无论上螺旋阶梯上注视的纳垢信徒还是高空纷飞地毒兽毒虫,都不会再认为她是那个日轮般耀眼的星空战士,更有可能将其视作情爱与刺激的色孽眷属。
可刚刚的回答却第一次让腐蚀有了些许不满,明明身为纳垢的眷属不该着眼于这种事物,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在林泠的玉乳上抽了一掌。
“嗯?只有身体更舒服吗?”
那仿佛永远嬉皮笑脸,阴阳怪气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点点怒气,连胯下的挺动都骤然停止了。
在连续被顶在g点,马上就要被送上高潮却戛然而止后,林泠的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错愣表情,随即空洞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的变化,似乎这个问题让她极为痛苦般地闭上眼,摇头道:
“不知道……身体是和主人更舒服……但是……其它的……林泠不知道……”
腐蚀知道,无论此刻的林泠多么顺从,但她内心深处那对父神的执着始终未曾消散。
它本想按部就班好好将她把玩一番,再将她彻底送入纳垢无尽的深渊,但此刻,面对林泠犹豫不决的回答,它仿佛自己的玩物只是从别人手中借来的一般,心情莫名的恼怒。发布页Ltxsdz…℃〇M
从未像这样想要全身心占有对方的腐蚀,将昂扬的雄根从已经开始剧烈收缩的粉穴里抽了出来,握住林泠腰肢的双手转而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肥硕的身躯震颤着从地上站起,指了指不远处的枯木座椅。
“把屁股撅起来对着,像母狗一样手撑在椅子上。”
一直嬉皮笑脸的腐蚀很少说这种直白乃至粗俗的污蔑词汇,这似乎让神智失守的林泠,甘为奴仆的林泠感到恐慌,软绵无力的娇躯刚刚跌倒在地上还未曾歇息,尚且赤裸着的雪白嫩足便像受惊了的白兔一样踩在地上爬了起来。
“主人别生气,林泠是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没有满足到主人的欲望,林泠可以改……”
空灵的话语中带上了楚楚可怜的湿糯感,可这似柔似泣的话语,并不能压抑腐蚀莫名的不满情绪。
他看着林泠很老实地按照自己的吩咐,身体弯腰前倾将藕臂撑在椅座上,不堪一握的纤细蛇腰与骨感丝滑的美背,分别从正面和侧面两个角度,与自行翘起的甜美蜜臀勾出了夸张的性感曲线。
修长的双腿膝盖微弯朝两侧分开,粉嫩的秀足踩在将其玷污的泥泞土地上轻轻颤抖着。
扬起的雪臀仿佛要将战衣撑开般,越来越多的白嫩臀肉泛着被腐蚀侵犯后留下的红肿印痕暴露在腐蚀的视野中。
但最让它瞩目的,还是那片夹在两瓣雪莹之间的湿润樱唇,仿佛那里才是‘腐蚀’人心的销魂地,分明已经将其完全占有并深深开垦,甚至让她的主人屡屡承认身体的舒爽。
时至此时,那抹玉丘至今都是这代表着绝望与污秽的花园里,最圣洁的地带,纵使晶莹的清液遍布胯间,绽放的蝶翅上还沾着它先前遗留下来的绿色精板,那股想要使这片圣地彻底堕落的欲望依旧在熊熊燃烧。
甚至一想到,她所做的一切,本质都是为了父神,为了那最后的点点希望,这摧毁的情绪便愈演愈烈……
即使这抹希望是它刻意留给对方的。
它没有像以前一样揽住腰肢就开始肆意亵玩,居然‘啪’的一声,将自己挺立的肉棒狠狠抽在了林泠扬起的雪臀上。
林泠脸颊嫣红地侧过头,似乎此刻的身体连这充满意味的抽打都能让她产生反应一般媚态四溢。
“嗯……打林泠的屁股,主人也能获得快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