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喷发只有短短一层薄膜却迟迟得不到宣泄,腰肢却被腐蚀用力攥着,连自己主动索爱都做不到。
她的大脑如她灰蒙蒙的瞳孔一般混沌,似乎已经记不得自己为什么非要咬死身体二字不放了,到底在执着着什么了……
一缕细微的金光再度在瞳孔中悄然声息地浮现,在一阵闪烁之后,又主动地伏在浓雾之后。
此时身后残忍的纳垢眷属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存在,当那再次满足了她浑身渴求的性器终于凶悍挺入时,她最后的那点坚守瞬间崩溃,螓首后怕般地摇曳不止,说出了再无任何任何顾忌的臣服之语。
“主人……和主人做爱最舒服……不管哪个方面……全身心……包括灵魂……都是和主人……最舒服……”
在她失去神智后,第一次的,有两滴热泪从眼角缓缓滴落。
可或许,她此刻连自己为什么会哭,都已经不记得了。
仿佛这全身心地臣服话语满足了腐蚀莫名气恼的内心,那硕大无朋的肉棒横亘在两瓣姣白的臀瓣间,终于开始在阴唇间巨龙般揉入钻出,臀胯拍打撞击着雪胯,绵软的股峰倏圆倏扁,荡漾不休。
剧烈的快感下,林泠失控般地扭动着娇躯,娇媚的呻吟如低劣的娼妓般连绵不止。
“主人……别停……再快点……哈啊……对……就这里……别停……”
一股浓稠得堪比乳浆的淫水沿着股沟长流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划过雪臀,沿着林泠颤抖的双腿淌落到了愈发湿滑的泥土之上。
霎时间粉穴被撑煨得火热酥胀,花心嫩眼儿都被怼得扁挤微绽,更深,酥麻、痛楚、挤胀纷至沓来,蜜穴骤缩,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若是从交合处看去,便能清晰看到,腐蚀那长度惊人的大肉棒竟近乎于尽根而入,只有根部一小节的长度还留在外面,花穴自然被撑得格外浑圆箕挤绽。
可就在这时,林泠空洞的唯有水雾的瞳孔,突然露出明亮的神采。
她用双手撑着的枯木座椅,居然动了!
椅背上的腐朽藤蔓,像是被触碰到了某种机关一样开始缓缓挪动,并逐渐在椅背的中心处,露出了一片空白处。
一颗仿佛寄生在藤蔓内部的头颅,居然从藤蔓的缝隙中生了出来,像是控制着张座椅,连带着其下方无数根治交错的数根的大脑一般,停在了椅背的中心。
那是一颗双目紧闭,面如死灰的头颅,陈哲的头颅。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身体,和着腐朽的藤蔓融为了一体。
可当心爱之人的终于出现在面前,响起的却不是亲切的呼唤,而是一声几尽妩媚的悲鸣。
“啊!!!!”
在腐蚀的刻意操纵之下,林泠在陈哲头颅出现的一瞬间,被干得雪腹抽搐痉挛,子宫霎间抽搐了起来,花心剧烈开歙,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陈哲……陈哲!”
可汹涌的高潮没有再次夺走她的神志,本该如流水般瘫倒的她不知从哪里迸发出的力气,居然挣脱了腐蚀的控制,不顾自己的玉胯下,爱液的溪流还在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地,整个人猛地前冲,爬到在了枯木椅背上。
“陈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对不起……对不起……”
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几分神采,悲戚的泪水止不住地清泪横流,她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抚摸爱人苍白的脸颊,却蓦然看到椅背的两侧抬起了两条腐朽的藤蔓。
“啪!”
火辣辣的剧痛从身上传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距离陈哲越来越远。
手臂被拍开,身躯被抽中,她整个人跌出了座椅,坐在了泥地上。
“滚。”
一道冷漠的声音如万钧雷霆般劈入识海,重创在她如孤舟飘荡的心神上。
那颗冰冷的头颅分明没有张口,但冰冷的语气却与陈哲一模一样。
“陈哲……我……啊!!!”
胸口的纳垢印记再度亮起了诡异的绿光,摧残她心智的灵魂剧痛再度席卷而来,那千万头在耳边的低语厉鬼这次直接开始撕拽她支离破碎的灵魂,让一声声更为寒冷的声音,撞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淫荡,卑贱,无用,怯懦……
每一个都是陈哲的声音,每一个都能她堕入了失去一切希望的希望。
“我不是……不……陈哲不要……不要再说了!”
腐蚀犹如宽慰般地将双手按在了她的肩头,耳边说着的,却是充满诱导性的话语。
“林泠这么执着地想见到父神,可是好像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哦,父神好像不要林泠了。”
伴随着纳垢眷属的低语,林泠发出着凄厉的惨叫,眼前再度浮现出了缥缈的幻想。
恍惚间,陈哲的身体似乎恢复全貌,坐在了面前的枯木座椅上,但他的表情却愈发的嫌恶,愈发的唾弃跪在地上的自己。
下一刻,洺队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陈哲的身边,只是那冰冷的眼神不再只是失望,而同样是令人心碎的厌恶。
“你还不明白吗?陈哲他是得不到我,才拿你作为代替品的。”
“在他的世界里,我是永远的女主角。”
“而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吧,沦为敌人性奴的你,还有脸和他在一起吗?”
冰冷的话语再一次将林泠扎得千疮百孔,当幻想消失时,椅背上藤蔓再度开始了挪动,陈哲像是受够了她一般,头颅逐渐从中心处消失。
“不要!陈哲你不要走!”
她整个人疯了一般的扑了上去,抽泣的泪眼挂满了脸颊,可陈哲的头颅,却已然在藤蔓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陈哲……不要走……我只有你了!不要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像是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小女孩,翻找垃圾桶里最后的食物一般,疯狂地拉扯着,扣动着椅背上的藤蔓,可坚固的藤蔓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她也找不到有关陈哲的一点点痕迹。
“陈哲对不起……是我没用……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好想你……我错了,你回来……陈哲……”
令人心碎的抽泣声中,腐朽带着计划完美成功的邪笑,按住她颤抖的肩膀。
“林泠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别挣扎了,父神不会喜欢这样你的。”
说着,一面有些发黄的古朴镜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座椅的旁边。
腐朽捏着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强制地将脸转了过来,面朝向镜子的方向,同时腰胯下始终昂扬的性器,再度腰身一挺,顺滑地赛入了林泠刚刚高潮完的小穴。
“来,看看你自己的模样,你还能认得你自己吗?”
泪眼婆娑的眼眸,随着再度被插入的身躯起伏,缓缓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那是……我吗?
镜子里的……那个人,赤红的长发杂乱无章,像是窝在房间里十几天不曾打理,发丝的缝隙间,嘴角甚至荡着一点淫靡的唾液,还算精致的面容被泪痕涂抹得支离破碎,毫无光彩。
胸口的能量灯黯淡无光,反而是周遭的纳垢印记刺目亮眼,战斗用的紧身衣如同情色制服一般湿透了的贴在身上,双乳一点凸起的蓓蕾清晰可查,下身的汁液肆意,满是水迹的小穴里,还不堪入目地插着别人的肉棒,在外溢着更多新鲜的清液。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