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陈哲。
对于陈哲周身散发的能量,她体内的能量回路在颤动,那是兴奋的欢鸣声。
她收敛了笑容,厌烦般地挥了挥手,“别强撑了。”
同样有此意的陈哲适时地收回了手。
“身体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那股恐怖的气场瞬间消散,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有陈哲在,我可以发挥作用,敌人一时间也不能摸清我战力恢复的情况,黎也可以在欧洲投入战场,而不是留在中国保护我。”她额头冒着细汗,脸色有些苍白。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初九依旧看着陈哲,“她这样强行使用能量战斗的话,身体能支撑多久?”
“身体再回复一点的话,大概三分钟左右吧。”
初九嗤笑一声,觉得好笑般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我要是再有问题,洺队长为了证明自己,怕不是要找个地方联合星辰神选和我过过招了。”
洺漠然点头,没有反驳这句话的意思。
“没什么别的事话,我们就回去了。”说完她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看得出来她现在身体其实极度虚弱的陈哲连忙跟着起身,一边拿起她的羽绒服帮她套上,一边扶着她。
“那我们先送她回去,你……”
初九冷笑一声,“烧烤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咸了。”
陈哲本想说‘下次带你吃别的’,话到嘴边感觉不合时宜,变成了。
“下次再说,先走了。”
餐桌上,一时只剩下了初九和未喝完的几瓶啤酒。
一头帅气的银发接替了自家姐姐,坐到了她对面。
“我陪你喝完?”
“随便。”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酒杯却是和黎碰了碰。
“看不出来,你怎么突然对陈哲这么上心了?”
“你这算是以女朋友的身份质问我?”
黎愣了下,歪着头,好像此刻才开始思索自己和陈哲算是什么关系一样。
“林泠才是他女朋友,你就当我是……他情人吧。”
“噗。还有自己说自己是别人情人的吗?”
初九哈哈大笑起来,“我以前怎么发现你们两姐妹这么有意思。”
好一阵过后她的笑声才缓和下来,转过头,透过烧烤的玻璃,看着陈哲搀着步伐虚浮的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是不是那所谓的创世神,和我没关系。”
真切的欢笑仿佛无法在她脸上滞留许久,赤色的眼眸很快泛起意味难明的波纹。
“但他是不是星辰神选,这对我很重要。”
黎看着她,突然笑道:
“喂,我以后不会还可能叫你妹妹吧?”
……
昏暗的路灯下,洺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陈哲的身上。
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在陈哲面前不再强撑着自己了。
“刚刚吓我一跳,你们两个明明都说的有道理,何必这么剑拔弩张的。”
在离开初九后,洺作为队长强撑起的气场一旦卸下,身体强行被灌输能量的疲惫,和饮酒后的眩晕便占据了身体,让她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陈哲,我累了……”她语气轻飘飘的,少见地带上了小女生般的撒娇调调。
感觉她有点喝醉了的陈哲蹲在她身前,“来,我背你回去。”
洺点点头,趴在了陈哲的背上。
天空亮起了绚丽的花火。
快到十二点了,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街头,将包含着对来年憧憬的烟火送上高空。
“你以为……初九真的只是来提意见的吗?”
“不然呢?”陈哲双手揽着洺的大腿,将她往上抬了抬
烟花的爆炸声中,她螓首靠着陈哲的肩膀,温热的幽兰喷涂在耳后,“她是来给林泠打抱不平的……凭什么人家和男朋友见家长,我这个队长还要掺一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睡梦中的呢喃。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后来是因为林泠今早劝了你?”
她点点头,像是小猫一样在陈哲的肩上蹭了蹭,“嗯……但这只是一方面原因。”
“还有一方面呢?”
路边放弃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彻底掩过了洺虚弱的声音。
陈哲迟迟没再听到洺的过头,扭过头才发现,她狭长的睫毛轻颤着,眼皮柔和地并拢,发出了平和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
回到家,和爸妈打过招呼后,陈哲和林泠一起将睡着的洺放在了床上。
床边的地板上已经打好了地铺,这是陈哲待会儿要睡的地方。
林泠替洺卸了妆,脱下了衣服,掩好了被子,才拍了怕坐在地铺上,转过身非礼勿视的陈哲,示意他可以回头了。
她整个人坐进了陈哲的怀里,让陈哲从背后揽着自己。
“你连洺队上半身都看光光过,还在这矜持什么?”
虽然林泠说过不介意,但陈哲也知道这种时候要转移话题,汗颜道:“初九来了你不去见见她?”
林泠慵懒地陷进了他怀里,“算了啦,我去了她肯定训我……”
说着她仰起头,用额头调皮般地点了点陈哲的下巴。
“亲一口。”
陈哲笑着低头,抬起了她的雪颈,印上了她的唇。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客厅的电视传来了主持人的喝彩,和对新年的祝福。
外面的烟花绚烂到了极致,五颜六色光辉的照亮了夜空。
在悠长的一吻后,林泠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淡金色护身符。
“这是阿姨刚刚送给我的,说是庙里求来的特别灵,我……也不太懂,这应该很贵重吧?”
“没事,她一点心意而已,你收着就好。”
“可我现在也不能一直戴着……”她把护身符塞进了陈哲的手里,“你先替我收着,或者你明天给洺队也行。”
“这不行。”陈哲用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刮,“一码归一码,这是我妈送给我女朋友的东西,怎么还能转让的。”
林泠甜甜地笑笑,“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说着她身体泛起柔和金光,“明天早上记得来叫我哦。”
“没问题,我哪天缺勤过。”
即使是之前休息了很多天,林泠也不可能彻夜都待在项链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窗外的烟花声逐渐变轻,陈哲也钻进了地铺的被窝里。
正当他望着天花板愣愣出声时,耳边响起了一声轻飘飘的呢喃。
“陈哲……”
他当即出声道:“我在,怎么了?”
他以为洺醒了便坐起身,却发现洺依旧合着睡眼,那声轻唤好像只是睡梦中一声呢喃。
听到回应后,洺朝着声音的来源转了个身,侧对着陈哲。
假发被林泠摘了下来,柔顺的银丝披散着床头,喝醉后的小脸微红,泛着从未有过的娇憨。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像是寻求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