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默许着看着对方……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自己……
她怎么可能这么逆来顺受……
就在她感到自己的思绪愈发涣散的时候,陈哲焦急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洺……不对,老婆!”
飘散的理智这才回来了几分,这时洺才发现在自己整个身子不知何时都软在了陈哲身上……
“怎……怎么了?”声音软绵绵的,都快和刚刚幻境里自己的差不多了。
“他们好像去洗澡了,我们趁现在快走吧?”
洺这时才听到外面狂风骤雨般的欢爱声终于停止,花洒的水声从厕所的方向悄然响起。
“好……”
陈哲看得出来致幻剂已经快完全生效了,再待下去,万一德佩洗完澡之后来个梅开二度,天知道洺会在衣柜里做什么。
在打开衣柜门缝,确认卧室里没人后,他一只手拿起放在地上的密码箱,一只手把脚步已经虚浮的洺搂紧在怀里,溜出了房间。
房间外,那个守在门口的保镖继续遵循着仇恨值之前的命令,对走出门的两人熟视无睹,放任他们就此扬长而去。
接下里的一路倒是还算顺利,陈哲带着洺去到了德佩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帮意识已经模糊的洺脱下风衣挂在一边,随后扶着她让她躺到了床上。
那迷迷糊糊的模样颇有几分小女人的娇憨感,让陈哲不禁想起了过年那晚,她白酒混啤酒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为了洺队长的面子问题,他们至今都心照不宣地没提洺从床上滚到地铺上,和他睡在一起的事……
他忍不住笑了笑,弯下腰,帮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露出里面一对透亮的黑丝短袜,和里面若隐若现地一对姣好美足。
刚刚在衣柜里被洺贴在身上,撩得实在有些不上不下的陈哲,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洺的足弓。
雪肤柔嫩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葱玉般的玉趾随即羞涩地蜷缩在一起。
就在他还准备得寸进尺一下的时候,那对雪足忽然缩了回去,床头随即传来了洺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陈哲一时间愣在原地。
刚刚还感觉要睡过去一般的洺,怎么突然醒了不说,连声音里的虚弱和虚浮都没有,听起来格外的……冷静?
然后他就看到洺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环绕在胸前,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冷姿态,居高临下地仿佛抓住下属犯错的女上司。
“老婆你醒了?”
凌厉的双眸冷冷地看着她,仿佛伴随着极北的寒风,刺得陈哲都有些发憷。
怎么突然这么生气?因为我刚刚顶了顶她的屁股,还揉了揉她的小脚?
就在陈哲有些莫名之际,洺有开口道:
“你刚刚叫我什么?”
陈哲不解道:“不应该叫你老婆吗?”
谁料洺眼中的寒霜居然又凝重了几分。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到现在都记不住吗?”
陈哲越来越懵了,不是你让我注意保持习惯,这些天私下也要叫老婆的吗?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夫人?”
仿佛在隐忍怒气般,洺深呼吸了一口,胸口制定的柔软的绒衣都随之颤了颤。
“在和你说最后一遍,在行动时叫我队长,在私底下你要叫我,
女王陛下。”
绣着精致花纹的窗帘被海风吹起,冷艳动人的凛冬王女,像是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样,以不可置疑的语气看着面前的男人。
陈哲站在床边,长大着嘴,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抽了抽,啼笑皆非。
这致幻剂的作用,和想象得……不太一样啊?
……
另一边两人刚刚离开的房间里,尽兴地发泄了一番的德佩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在赤裸的后背上,有一片甲壳般硬化的深灰色皮肤,格外的刺眼。
说实话,有些意犹未尽地他确实准备梅开二度,但门口保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念想。
“老板,你请的人到了,现在要见一下吗?”
他点点头,简单地换上一身一副遮住背上异化的皮肤后,带着保镖去到了游轮的下层,一间隐蔽的房间。
打开掩着的房门,德佩的脚步忽然迟疑了片刻。
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果酒香气,有些刺鼻却不激烈,叫人陶醉般忍不住想要多嗅两下。
房间里,悬着一盏昏暗的吊灯,一个留着深蓝色长发的女人,弯着迷人的狐狸眼,靠坐在生了锈的老旧桌子上,短裙下一双深灰色的丝袜美腿,妩媚地搭在一起,正对他轻佻地笑。
“我叫萝丝,就是你雇佣的我吗?”
仅仅是被这么看着,刚刚才发泄过一番的德佩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躁动了起来。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着迷的气息,刚刚的陈夫人固然也很美,但那股生人勿进的气势让他连浮想联翩的念头都没有。
她却完全不同,一颦一笑都像是要把人的魂勾走,这才是天生的尤物……刚刚自己上的安娜是什么胭脂俗粉。
“可我记得我雇的人不是你。”他故作镇定道。
“有什么关系呢,收钱办事,替人消灾,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谁来不是一样呢?”
说着她迈动步伐走向德佩,深灰色的丝袜泛起撩人的光泽,饱满酥胸在紧绷的白色衬衫下轻微轻微晃动,呼之欲出。
诱人心魄的红唇凑在了德佩的耳鬓,娇声道:
“你不就是想让那个陈先生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吗?我帮你。”
夹杂着果酒芬芳的幽兰故意般吹在了德佩的脸颊上。
“失败的话,我整个人都任你处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