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方才温柔地爱抚,配合着掌心有节奏地揉搓,开始用手指或是画圆,或是挑逗得刺激其乳首上的蓓蕾。
被吻到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初九,感受胸口上手掌更为卖力的抚弄,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一不小心好像有点玩过火了。不过这家伙,对这种事情的胜负欲还真是意外地执着……’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一遍灌输能量,一边抚弄身躯这个手法真的很有效。
那掌心的滚烫想要把融化了一样,一阵阵比想象中还要舒爽的快感传遍全身,叫她感到四肢慵懒,只想要再不动作地陷进温水和他的包裹里……
尤其是体内的能量回路最是不给面子,陈哲挑弄得越激烈,能量 回路就越是跃动地越兴奋,让身体的触感变得愈发敏感,满溢的情火让她几乎有一种走出浴缸,彻底投入对方怀抱的冲动……
‘算了……看他还是很听话的份上,就满足一次他的自尊心吧,以后再好好调教他……’
在短暂的忍耐之后,被摸到有些情难自抑的初九,索性放弃了自矜的伪装,在战场上还需要强自忍耐的欲望彻底失去了枷锁。
“嗯!哈啊……咿咛……”
当她不再隐忍的呻吟从唇齿间响起时,陈哲的动作很明显地怔了一下。
初九就像是被解除了某种封印一样,原本只是微微轻颤的娇躯在水面下开始妖娆扭动,被他挽住的脖颈随着腰背动情地弓起,主动地向上仰起,迎合其他的亲吻。
水面上,翘起的双腿膝盖并拢,大腿内侧随着柳腰的扭动,开始极为妩媚互相厮磨,一对玉足更是每当陈哲挑逗乳首时,便会跟着一起可爱地蜷缩十趾,绷紧脚弓。
陈哲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卡车下,他怀里因为身中情毒,而忍不住抚弄娇躯,娇弱可人的初九。
“哈啊……嗯……咿!”
那愈发性感的声线无疑是最盛情的邀请,他不可抑制地继续深吻着赤瞳不再戏谑的初九,另一只手也悄然探入了水光四溢的浴缸里……
……
这一发不可收拾的亲吻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浴缸的治疗法阵失去了效果,黑金色的光辉逐渐黯淡,两人才后知后觉地分开了彼此的唇。
陈哲本想好好打量一下初九此时的模样,那情动的容颜定然是美不胜收。
但初九没给她窥探自己迷离姿态的机会,从泳池边拿过一条袖带,拍到了他脸上。
“把眼睛蒙上。”
陈哲乖乖照做,也没反抗。
亲都亲了,摸都摸了,自然也不差这看上几眼的事情。
眼神还多少有些迷离的初九,看着他蒙上双眼的模样,笑着在浴缸里转过身,晶莹的水珠从她绯红的肌肤点点滴落。
她伸手挑起陈哲的下巴,满意地笑着:“我赐你的你就受着,我默许的你可以小小的放肆一下,但我不给你的,你就得乖乖候着,明白了?”
如果这句话是以前上班的时候,公司领导对他说的,陈哲会觉得这人是个在pua自己的傻叉。
但如果这句话,是出自刚刚快要缠到自己身上的初九口中,陈哲只会把这当做是她的小情趣。
那绝赞的双乳手感……自己都这么放肆了,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谨遵王女殿下的安排。”
“乖~”
随后在他一片漆黑的视野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花声,初九完美无瑕的酮体无疑是走出了浴缸。
她不需要擦干身体,星空能量瞬间就能将身体烘干,于是不过几秒之后,她便再度开口道:
“可以睁眼了。”
他脱下袖带,转头看去,发现初穿上了一件酒红色的宽松睡裙,正站在梳妆台前,一只手捋着长发,一只手将一条黑色的,有纤细条带的,轻纱质地的衣物递给他,看那摸样那分明是……
“来,帮我穿上。”
陈哲下意识地就把头又转了回去。
“让现在就给你穿这个……这合适吗?”
不让人看自己裸体出浴,但让人帮她穿内裤……这什么新奇的脑回路?
初九看着他的表情,戏谑地嗤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物件。
“呵,还真是满脑子的情色画面,你要不要仔细看我手里的东西?”
陈哲这次才定睛看去……
好吧,是一个新的眼罩。
一番痛吻下来又没得到真切发泄的陈哲,感觉自己刚刚确实是精虫上脑了,一下就想入非非了。
他站起身,接过眼罩站在初九的身后,透过浴室的梳妆镜,看着美艳动人的她。
方才那情动迷离的姿态仿佛南柯一梦,她双手环绕在胸前,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女殿下。
她调笑道:“感觉怎么样?”
那表情让陈哲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临幸的妃子。
他解开她原本临时用裙摆布条编成的眼罩,露出了她被诅咒后紧闭的左眼。
还好,眼皮平静地合拢着,并没有呈现出痛苦的姿态。
“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一身伤没白受,做鬼也风流嘛。”
初九不屑地笑道:“你这句话要是被林泠和洺听到了,就等着挨训吧。”
说着她侧过头,语调玩味了起来,“所以你今天这么玩命地救我,就是为了像刚刚那样有机会触碰我的身体?”
如果是面对别人,陈哲多少还是会扮演一下正人君子,或是打着哈哈岔开这个有些危险的话题。
但陈哲已经大致摸透了初九的性子,这个时候你义正言辞地否认,她不会有半分感动,只会对你说:
‘你是觉得我身材不好?对我都没有兴趣?’
反正在索菲亚市都破罐子破摔过一次了,他索性直接答道:
“我从不否认你对我的吸引力,否则也不至于老是在你这失态,但即使我们继续保持普通的同伴关系,我也会觉得很好,毕竟救你才是最重要的,其它都是顺带的。”
“把我的身体都摸了,还目睹了我失态的模样,你还指望抽身而去,和我保持同伴关系?呵,想地挺美啊。”
……
看到没有,这个女人就是这么难搞。
倍感无语的陈哲还没想好接下里的措辞,顺手想把旧的眼罩放到洗手池边时,却在一旁瓷砖的边缘,看到一套叠放整齐的崭新衣物。
那是黑色的丝质内裤和胸衣……
陈哲的目光不由得透过镜子,看向她领口低垂的酒红色睡裙,隐隐可见的雪白乳肉上,还残留着他的指印。
初九肯定不可能还穿着旧的内衣裤,所以现在睡衣下面是……中空的?
本就没有得到完全发泄的他,那股子不上不下的邪火,随着这个念头迅速燃起。
在难以平复的心情中,他缓缓掀起初九的长发,将眼罩的丝带藏进她的发间,帮她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可当他做完了这些之后,把他叫过来的初九却没再继续出声。
这位身材曼妙的妖精女王,正透过镜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身后的陈哲,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
可那她带着玩味笑意的赤瞳独眼,又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对他更进一步的默许,还是准备戏弄他的欢愉。
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脆弱的,刚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