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金色能量从奈安瘦削的肩头流入体内，温温暖暖地流淌向全身。
“我难道有不寻常的地方吗。”
“没有，非常正常。”陈哲很坚定地摇头。
“那你在担心什么……满脑子黄色污垢的你，想要说的不会是我被蜜萝丝攻击了能量回路的事吧？”
她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哈哈哈，可能有这部分的原因，但身体上的表现是次要的。”
陈哲哈哈一笑，神情逐渐认真下来。
“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才不对劲。”
“你的每一个语气，神态，无论是镇定地阐述和自己和蜜萝丝的事情，还是小心眼地装作扭捏的姿态来报复我，都太逼真可，和以往的你一模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哲缓缓地说道：
“可你的计划，居然连续出现了没有完美达成目标的情况。”
碧蓝色的霞光里，出现了片刻的沉默。
良久，奈安轻叹一声。
“就因为这个？”
陈哲一拍大腿，仿佛要拍案而起般振声道：“废话，区区几个奸奇眷属怎么可能会在谋略上，胜过我们的奈安大小姐，堂堂欧陆明珠，玩弄奸奇于股掌之间，还不是信手拈来。”
“如果不是受了伤，或是状态受了影响，敢和你对弈的奸奇眷属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项上头颅早就该被我们拿来当夜壶了……别瞪我，我知道有点恶心了，你明白我意思就行。”
奈安收回眼神，神情有些复杂。
“就不能是我能力有限？”
“不觉得。”陈哲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无奈地看了他一样。
“就这么相信我？”
“当然。”
陈哲把另一只手放在胸口，忽然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胜利属于我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将一个个敌人踩在脚下，是趋于完美的我应尽的义务。”
说完他拍拍胸口，指向奈安：“喏，这才是你！”
“噗嗤……”
奈安捂着嘴，忍不住被他绘声绘色的模仿逗笑了。
“喵？”
这句猫语有点难，但陈哲感觉自己居然听懂了。
‘就不怕我把你带沟里去？’
“那一定是你别有所图，而我目光短切，还没看出来用意而已。”
她轻柔地笑了笑，微微后仰着，把头依在后面的墙壁上。
“嗯，可能有点累了吧。”
“索菲亚一战后，你都没休息过，如果接下来还有机会，请务必放下一切去静养一段时间。”
她双目怔怔地望着前方，瞳孔倒映着蓝色的幽光。
像大海一样深邃，深不见底。
“谢谢。”
她轻轻拍了下肩膀上，陈哲始终没放下的手掌，“你的能量也省着点吧。”
“待会儿真要战斗的话，我其实也帮不上大忙，不如趁着现在多灌输点给你。”
心情恢复的她再度调笑道：“呵，突然对我这么温柔？是我四个队友都被你攻略了，你开始忍不住要对我施展攻势了？”
“抱歉，星辰神选先生，如果你现在像我表白，那我只会在片刻的错愣后给你翻个白眼，请不要做自取其辱的事情好吗？”
陈哲哈哈一笑，“其实我觉得咱们现在这样也挺好，谁让你这家伙每天捧着ipad，对地球文化了如指掌，再过几天，怕是你知道的梗比我还多，我还能有个可以想说啥说啥的对象。”
奈安挑了挑眉，“哦，你的意思在她们面前，你要三缄其口。”
“不要把成语用的这么熟练啊，可恶……”
短暂的说笑后，两人再度沉默了一会儿，集装箱的速度也似乎开始逐渐放缓。
“陈哲。”
“嗯？”
“其实，我也很相信你。现在的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无论把你放到多么危险的地方，你都能化险为夷。”
“那我就要借你吉言了。”
……
基辅市城东，地下深处的巨魔召唤阵。
法阵的四周弥漫出紫雾，奔腾的气流向四周扩散，很快就扑向了外围的审判员。
“有人开启召唤阵了吗？”
“没有啊，六个‘圣徒’这才刚刚到啊。”
什么都还没做的审判员惶恐地彼此确认着，以为是谁不守规矩，提前召唤出了上神的使者。
直到一条蓝色的细线，穿过了他们的喉咙。
守护在这里的审判员成片成片的倒下，在星空战士面前，这些异化的人类依旧和蚍蜉没有区别。
下一刻，璀璨的金光自地面浮现，盖住了本来已经跃跃欲试的召唤阵纹路。
沸腾的紫雾和法阵的蓝光一同缓缓消散，蜜萝丝从天空中落下，心满意足地用舌头舔舐了一圈美艳的红唇。
“父神，其余五个集装箱里的恶魔都被吸收了，萝丝现在的状态非常好，虽然可以满足父神的任何命令。”
陈哲没有去回这有些暧昧地用句，转头看向还在观察四周的奈安。
“有奸奇眷属或巨魔的迹象吗？”
“没有。”
奈安摇摇头朝他走来。
“我们回去吧，召唤阵已经被我摧毁了。”
计划执行的比想象中顺利，当然，这也意味着没有附加的收获，三人按原计划回到了集装箱内。
只要和之前一样，说出‘幻影移形’四个字，就能传送到另一个传送阵的位置。
奈安做不到像织命那样，随时随地地打开召唤阵，她只能事先布置好传送阵之后，点对点地互传。
幽静的地下，满地的尸骸，空气中浸透了刺鼻的血腥气。
‘嗒嗒——’
交错响起的连体高跟，清脆的回响在耳边缭绕，三人肩并肩着，在黑暗中走向集装箱。
在入口处，奈安忽然停在了脚步。
“别忘了我刚刚说的话，你的能力远比你想象的强。”
陈哲回过头，不解道道：“怎么突然又这么说？”
没有蓝色光墙的照映，昏暗的视线下陈哲看不清她的表情。
奈安忽然抬起手，指了指陈哲身边的蜜萝丝。
“你知道她来自哪里吗？”
“嗯？”
陈哲一愣。
奈安又指回自己。
“那你知道我和初九，从小在哪里长大吗？”
在陈哲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视线忽然变得模糊，变成一团杂乱的乱流……
在最后，他听到了两个声音。
‘幻影移形。’
“凛冬星。”
一瞬之间，集装箱里光芒一闪，陈哲和蜜萝丝消失在了原地。
奈安在原地矗立了几秒，低着头轻声说了些什么。
集装箱里的传送阵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转过头，走出集装箱，踏过横躺着的审判员，高跟踩在血迹上发出‘啼嗒’水声，又来了角落里放置的一块箱子，踢开了趴在上面的尸体。
看着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