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长时间的同居生活,让两人早已有了极深的默契。
陈哲没有去等初九自己爬起来,而是将手伸进被我,挽住初九的脖颈和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半梦半醒的她搂入怀中。
红色裙摆垂落半空,比例完美的长腿和粉腻玉足,一荡一荡地被抱进了卧室配套的卫生间。
为了满足女主人起床困难的需求,洗手池前常年放着一张椅子。
陈哲将软绵绵的初九放在座椅上,娴熟地从一旁拿出她的脸盆,毛巾,一边将她的乌黑长发挽到脑后,将发箍戴在额前,以免水花将头发溅湿。
在他一系列入职业管家般熟练的动作后,初九才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接过递来的热毛巾,开始洗漱。
陈哲也没闲着,初九在边上洗脸,他就拿过对方的牙刷,帮她挤牙膏……
忽然他感到自己下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了一阵既柔软又有力的紧握感。
他滞愣地低下头,看着初九纤细的柔荑整倒扣着,抓着自己的胯下。
“软的?”
骤然冷漠的声线传入耳中。
那只小手熟练地隔着内裤攥紧了他的小兄弟,略微用力地捏了捏。
“嘶……”
柔软又舒爽的触感传遍全身,但因为几分钟之前,这根家伙才刚刚在某个小厨娘的嘴里发泄过的缘故,即使是来自初九这位超级美少女的‘爱抚’,它也只是处于半硬不硬的尴尬状态。
“呵。”
初九冷哼一声,将毛巾放到一边,在洗过脸之后,赤瞳里露出了熟悉的锋锐光芒。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去偷吃了一顿?”
陈哲知道这个时候跟她说,‘不是你让我去她的吗?’,我们的王女大小姐是肯定不认账的。
所以,他只能讪笑着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了她。
“说来也巧,刚好在厨房里遇到了她……”
“哦~”
初九将牙刷放入嘴中,从椅子上站起身,嘴角露出没多少感情的笑意。
“所以是她勾引你的?”
一大清早在厨房里穿着半透明的睡裙做早餐……虽然很贤惠,但哪有这样考验干部的?
这不是一考验一个准?
所以他非常坚定地点点头。
结果迎接他的,却是初九骤然沉下的眼神。
“她勾勾手指头你就上钩?”
那是勾手指头能概括的事情吗?那是扭腰舞臀加素股……
陈哲在心底暗叫不妙的一瞬间,他就被初九按着推在了椅子上。
他的小女友身体虽然软绵绵的,但平日里力大无穷,他一直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初九转过身,背对镜子坐在洗手池的边缘,双手环绕在胸前,以女王般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哲。
还将一只雪白裸足踩在陈哲两腿之间,粉嫩足底调戏般地轻微扭动。
“我说过,只要你有能耐,和她怎么搞都没关系,反正你在她那浪费了多少发,在我这也一发不能少。”
她嘴里分明含着的是牙刷,但恍然间,陈哲感觉更像是电影里的黑老大叼在嘴里的雪茄。
而自己,是被绑椅子上即将被撕破的可怜人质。
“结果你胆子挺大啊,到我这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说着她另一只雪足也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将肉棒夹在了中间,与足底半月足弓浅浅厮磨。
因为大腿的抬起,睡裙裙摆向下滑落,纯白色的底裤在深处若隐若现。
方才还像小白兔一样甜美酣睡的女友,顷刻间就化为了把他踩在脚下的邪气女王,这清纯与邪魅剧烈反差,陈哲只要不是真的山穷水尽,就很难抵挡着撩人的魅力。
更何她的足心真的很软,既可爱又色气……
于是刚刚劳作过一番的小兄弟又可耻地膨胀了起来。
感受着足下的坚挺,初九露出嘲讽又自得的笑容。
“哼,算你挽救的及时,作为奖励……”
她伸手取下旁边的衣架上,一只已经晾干的黑丝筒袜,轻飘飘地丢在陈哲的脸上。
“想要的话自己给我穿上。”
感受着胯下被双足夹击的销魂快感,陈哲将筒袜从头顶取下,心里不禁感叹:
有两个女朋友,每天都有一股蛋蛋的忧伤啊。
……
幽闭空间中的长桌旁,众人看着眼前呈现出的画面,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许久。
终于,变身为蓝皮狗的千变憋不住了。
“这就是混乱的方法?”
画面里,初九正用一条肤如凝脂的雪白玉腿,和一条穿着透亮筒袜的黑丝美腿,像女王在犒劳臣下一般,给陈哲做足疗……
千变伸出自己的小短腿,指着长桌上画面,“让我猜猜他打算怎么让父神自己卸去神选的能力,难道它是准备让父神在魔域里乐不思蜀?还是跟父神说,‘哎呀,你再这样下去要精尽人亡的,把星辰神选的能力取了,我让你永驻男人雄风?’”
送葬在数次欲言又止后,才缓缓地说道:
“嗯……我暂时也看不太出来混乱的目的,或许是真正的绝望要有美好作为铺垫?”
千变冷哼一声,“先不说这个蜜萝丝那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知道还以为这个混乱是蜜萝丝和父神的cp头子,在魔域里还别出心裁地给人凑成一对。”
“cp头子……是什么?”对面传来了疑惑的电脑合成音。
“地球人的话术,就是一群人觉得某两个人在一起时很有恋爱的感觉……不对我和你解释这个干嘛?”
就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声中,织命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混乱应该是在尝试模拟上条世界线发生的事情。”
他也用独臂指向长桌上的画面。
“之前我和纳垢合作的时候,永恒透露过有关上条世界线的情报,除了我们几个奸奇眷属尽数丧命之外,他提到过父神上条世界线就放弃了星辰神选的力量投入了色孽。”
一旁的咒灵转过硕大的机械头颅。
“所以,父神既然因故放弃过一次神选的力量,或许就有可能在魔域里通过诱导,让他再放弃一次?”
“这么说倒是合理了许多。”
鸟嘴面具也朝下点了点,表示赞同,“而且因为她们三人上条世界线就共同生活过,彼此之间的违和感不会太强,在魔域里更难发现端倪。”
只有千变还是摇头,“可就算你们说的都是对的,那父神上条世界线到底为什么放弃了神选的力量?”
关于这个问题,对上条世界线一无所知的众人自然唯有沉默,没有人知道当时色孽阵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变不禁扭头看向长桌的另一端,一直保持沉默的奈安。
“奈安小姐怎么一直一言不发?难不成你和你那个队友一样,和父神关系暧昧,现在在吃醋?”
送葬在它边上摇摇头。
“奈安小姐如果喜欢父神,那这份把人胸膛贯穿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有福消受的啊……”
面对这一唱一和的阴阳语气,奈安面色不改,至始至终只将一张冰冷的侧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