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天空,云层的缝隙间隐约还能看见半轮明月,在这公鸡都还未上班的时间,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卧室没有拉上窗帘,清晨的第一缕霞光从天边探出,洋洋洒洒地透过窗户,照入寂静地室内。
陈哲坐在地板上,背靠在床边,呆呆地看着手机的屏幕。
3月25日,星期一,早上6:00。
他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双手短暂地捂住自己的眼眶,像是洗脸一样,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直到把皮肤搓得通红。
难道是做梦了吗?
萝丝的‘早餐’,训练靶场,突然出现的怪兽,奔逃的人群,被吞没的小区,还有……
那个如仙神般降临,又在敌人的围攻中堕入凡尘的女奥特曼……
他到现在心脏都在砰砰乱跳。
如果说是梦境的话,那这些历历在目的景象未免有些太过于真实了。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时间回溯?或者说时空轮回?也就说在他死亡之后,时间重新回到了今天自己刚刚苏醒的时候?
很多作品都有这样的桥段,虽然听起来很魔幻,但既然连怪兽和女奥特曼都出现了,那再是怪诞的事情他也能接受了。
而且这种作品里往往都会有一个相似的设定,那就是主人公在时间回溯之后,除非找到破局的手段,否则每天都会度过一模一样的经历。
毕竟只有主人公有时间回溯的记忆,其他人只会在这一天维持相同的身份,做着相同的事情。
想到这,他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坐在地板上的屁股,心底蓦然发寒。
在之前,他也是被初九一脚踹下床才醒过来的……
难道说……
他猛地转过身,回过头,看向床边。
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探出来。
呼……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初九的行为举止和脑海里的记忆完全不同。
在床的边缘,并没有初九探到床外的粉嫩脚丫。
她也没有背对着缩到床边,而是侧躺着面朝着自己。
我在想什么呀……哪有这么邪乎的事情。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本属于他的枕头被初九抱在怀里,飘零的黑发凌乱地掩住她的脸颊,柔软的粉唇发丝间发出着平稳的呼吸声。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掀开被窝,躺回到床上。
看着面前熟睡的女友,和往常一样展露着少女般娇憨的睡颜,他内心生出一缕惶恐,想要在求证什么一般,面对面地将对方抱入怀中。
少女花蕊般的体香钻入鼻腔,他手臂稍微用了点力,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睡裙丝滑的手感,和纤腰的柔软。
似是还觉得不真切般,他手掌下移,在初九的臀上捏了捏。
独属于少女的柔嫩与美好传入掌心,他像是发现了世界至宝一般再度长舒一口气。
还好……
这事间没有比这更真切的感触了,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幸好没有什么时间回溯,我就想平平安安地和女友过日子……
当认定了脑海里的画面是梦境,焦虑的思绪退散后,记忆里残存未退的心情,重新将他占据。
悲鸣的女奥,以他家为中心,方圆几公里的深坑……
他轻搂着初九,紧绷着的身体瞬间松软了下去。
好累……
“干嘛……哈……”被窝里传出了少女有些迷糊的嗓音。
在打了个疲惫的哈欠后,她顺手把臀上作怪的手掌推了下去。
陈哲这次没像梦里一样‘乘胜追击’,把对方吻得浑身酥软,五迷三道。
他很听话地把手收了回来,温柔地替初九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露出她那章半梦半醒的微圆笑脸。
然后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静静地打量着她。
清晨的霞光洒在少女的脸颊,雪腻的肌肤上泛着光泽,如圣洁的精灵般空灵。
在这仿若静止的时空中,他感受着对方的真实,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初九这才微睁开眼,用还有些朦胧的赤色瞳孔,看着面前的男友,
“怎么了?”
她的声音清晰了很多,即便方才睡醒,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哲的神色与往日有些不同。
“没事。”
陈哲轻搂着她的腰,说道:
“就是做了个噩梦。”
初九嗤笑一声,她的脸上露出揶揄,纯净精灵瞬间就变回了邪魅的妖精女王。
“什么噩梦能让你醒了还在后怕,难道梦到我把你甩了?”
陈哲苦笑着摇摇头,再次把初九紧紧地搂进怀里。
那力度和刚才完全不同,就像要把她搂进体内似得,把她的娇躯按在了怀里。
“比这恐怖多了。”
初九冷哼一声,本来还有些朦胧的双眸冷冷地睁大了几分。
“哦?对于你来讲,还有比我把你甩了更恐怖的事情?你是梦到我死了不成?”
说完,她白了陈哲一眼本想再嘲讽对方两句,却蓦然一阵困意涌来,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让撑起来的气场又破了功……
她索性懒洋洋地缩回了陈哲的怀里,慵懒地说道:
“哈……我猜猜,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这个梦好可怕啊,所以你要用身体零距离来感受一下真实的九儿,这样才能相信梦真的醒了?”
她嘴角本来挂着讥讽的笑容,可说着说着,她发现陈哲呆呆地看着她,愣住了。
以往这种时候,这家伙要么讪笑着转移话题,要么厚着脸皮索性借坡上驴来着。
“没……我只是想抱你一会儿。”
但今天他却会用疲惫的语气,苦笑着说这种话。
好拙劣的演技。
嘴角的笑容缓缓放平,她收回了后面‘她还要补觉,要发骚去外面找狐狸精’的话。
在陈哲讶异的目光中,初九忽然从被窝里坐起身,抬起腿,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赤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平躺在床上的男人,酒红色的睡裙在胸口泛着层层叠叠的褶皱,隆起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缓缓俯下上身,双手撑在陈哲的耳边,披散的黑发爆瀑般落下,纱帘般扫过他的脸颊。
“比起我离开你,更怕我死?”
陈哲轻笑道:“这不是当然的吗?”
初九再度嗤笑一声,嘴角再度扬起邪魅的笑容。
“我可没你那么良善,你就要是敢离开我,那就是你的死期了。”
她身体俯得更低了一点,睡裙随即向下垂去,只要陈哲略一转动眼眸,就能透过敞开的衣领,看到一条深邃的沟壑,和两抹肤如凝脂的圆润雪白。
纤细柔软的手轻挑起他的下巴。
“不过,你今天挺可爱的。”
宛如女王打量着自己的裙下宠臣,她转而捧住陈哲的头,揉了揉他清晨有些凌乱的头发。
“这是赏你的。”
少女柔软的嘴唇,救带着果酒般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