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枪出如龙,水声几乎盖过了落地的大雨,在城市里淫靡作响。
“我……嗯……哈啊……”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棒身顶开穴口,将两瓣美腻蚌肉撑开,令腔壁上的软肉被迫夹击收缩,试图将它锁住时,性器便又滑溜撤离,令洺不仅徒耗气力,还被刺激得汁水四溢。
洺时不时地开始扬起雪颈,忍不住得摇曳螓首,这是她快要到达极限了。
她拼尽了所有在反抗,但对方性器强烈的压迫感,身体随时可能被贯穿的恐惧感,还有难以抑制,几乎要将她理智吞没的情欲,都在不断地冲击她的心房,消磨她的肉体。
她的双腿也被越来越开,逐渐被拉扯到了一个腿心敞开的幅度,呼啸的暴雨下,天地无光,日月失色,偏偏能映衬她肌肤愈发雪白,使得她雪臀深处,那小幅抽插的性器格外明晰。
“唔……不……别……”
身后的怪人也开始调整进攻的角度,他抓着洺的一对酥乳,搂着她的细腰开始往后拉扯,自己同时后退,坐到了背后的一栋高楼的屋顶。
高楼发出了悲鸣般的颤抖声,将将撑住了它的身形。
同时它挽住洺大腿内侧的手,开始继续往下探,直至搂住了洺的大腿下方,试图将她的双腿抬起,双足离地。
两腿被分开后,洺想要发力锁住花径本就更加吃力,一旦被抬到对方的身上,再想反抗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小幅挺动的性器突然发力往前一顶,冲进了更为湿润火热的甬道,一举回到了方才与洺角力时的位置。
洺如遭雷击,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可怕的热量与想要击垮她的占有欲渗入她的花心深处,传遍她的四肢。
“嗯……不……”
她差点惊呼出声,雪白娇躯的痉挛绷紧,花径内的嫩肉应激般地紧紧收缩,一股强烈的斥力从深处传来,试图像刚刚一样把敌人的性器挤出去。
可此时的情景却方才完全不同,在她身体痉挛的一瞬间,蛞蝓怪人的双手骤然发力,将她的大腿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膝盖抵住她的腿弯,使洺几乎坐进了他的怀里,中心猛地降低。
“嗯!”
洺的双腿再无法合拢,臀部又被不停地往后,她现在只要靠后坐下去,那性器就会顷刻间将她的花径贯穿,直抵深处……
她不敢相信自己那时会露出多么可悲的姿态,为此她只能小腿绷直,足尖点地,在腿被掰成外八的形态下,勉力维持着身体的高度。
“这……有什么……用……处?”
敌人的疑惑从背后,洺又何尝不知道事到如此,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
或许是害怕被陈哲和妹妹看到,或许是自己也不敢面对自己被情欲击垮的丑态,她不得不强撑着一口气,做着最后能做的抵抗。
即使在她月圆般丰满雪腻的臀缝下,那根性器已经半数顶入她的体内,再无回旋的可能。
“哈啊……嗯……嗯啊……”
随着一声声快要控制不住的轻吟,蛞蝓怪人开始了它真正的攻势。
啪啪啪……
清脆的拍和声在两人的交合处响起,声音还很轻微,明显还留有余地,但即便如此,对方只有半根顶入的性器还是让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点地的足尖肉眼可见地开始颤抖,两只手被反锁的她需要用双足去抵抗身体的快感,和敌人不停将她往下拉扯的巨力。
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事情。
“不……哈啊……我……”
她的粉穴酸楚发麻,已经快要发不上力了,偏偏那根性器犹如出海蛟龙越战越勇,剐蹭着她的腔内软肉,冲顶着她的穴壁,激得她花心止不住得收缩娇颤,吐出一口口滑腻蜜汁,助长着敌人的攻势,使她的反抗愈发力不从心。
黑夜中,发丝凌乱地黏在洺殷红的脸颊,此时她已经是樱唇微张,吐气幽兰,眉眼间除了被凌辱的痛苦,已经满是被情欲影响得苦闷,那种身体想要发泄,花径深处空虚难耐的感觉,即便她左右晃荡螓首,也无法挥去。
“嗯!哈啊……不行……嗯……唔!”
六成……七成……八成……
即便听她愈发慌乱,愈发情动的呻吟声,也能辨别得出,她的花径已经被占领了多少区域。
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双乳被揉捏着下按,娇躯软绵无力地靠在了敌人的胸口,重心愈发下移之下,更多花径被敌人顶满,充实的满足感战栗着她的灵魂,还在试图缩紧的腔壁近乎毫无作用,已经说不清是在反抗,还是与性器疯狂厮磨以获取更多的快感。
“不行……”
在她几乎惶恐的颤动声线中,凌然于世的女战神发出了哀求般的低吟。
因为敌人连最后这点反抗的权力都不打算留给她,双手再度挽住她的双腿,捧住她的臀肉,拖住她被捏成笋尖状的玉乳,将她缓缓地抬了起来。
当足尖颤抖着抬离地面,大半根性器也抽离了花径。
被抬起到半空的洺,碧蓝色的瞳孔战栗般地颤抖着,她很清楚一旦对方放手,她刚刚所有的坚持和抵抗都会沦为泡影。
如果此时还有看着她们,它们的交合处也第一次,真正大庭广众地暴露在了视野里。
深灰色的蛞蝓怪人,以给小孩把尿一般的耻辱姿势,六只手分别捧着洺的乳,臀,腿举在半空,那绝代芳华的女战神身上的战衣被大片撕毁,两瓣雪白臀肉的重剑,一根粗壮性器半数插入其中,图腾般宣告着女奥特曼战败的事实。
那嫩穴深处的花心仿佛预见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惨状,娇颤着吐露更多的汁液,涂抹在性器的龟头,又顺着洺的大腿滴落在地。
轰……
乌云里响起了一声闷雷,仿佛天地发出了一时若有若无的叹息,不忍去看仙神般的她就这么陨落尘埃,连一道闪亮的雷光都没有落下。
洺抬起头,迷惘地看向身前成片的废墟。
我不行了……真的……撑不住了……
不要再……管我了……
下一刻,她的重心轰然下落。
被阻碍多时的性器,犹如狰狞的蛟龙冲出深渊,杀进云霄咬住了那道最皎洁的月光,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抵住了洺的花心,粗长的性器几乎整根没入了进去。
“啊!!!”
天地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