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脚踝上传来刺骨的冰冷和一股巨大的拖拽力,黎猝不及防,那刚要跃起的矫健身姿瞬间失去了平衡,被狠狠地向后一扯,重重地摔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但她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双手猛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硬拖着背后那只影手传来的巨大拉拽力,试图用双臂的力量在地面上爬行,拼尽全力地想要再次调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金色能量。
可是,没有了。
方才那孤注一掷的爆发,已经是她此刻的全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空虚,而其他的黑影人,已经在这眨眼之间赶到。
它们如同潮水般涌上,一道道漆黑的影子化作无数的束缚,有的按住她的手腕,有的压住她的双腿,有的缠住她的腰,将她彻底地、毫无反抗余地地按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昏暗与死寂之中,她的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扣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被无数只黑影凝聚成的手臂按压着,动弹不得,唯有这只手,成为了她最后、也是最倔强的反抗。
五根纤细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关节泛白,指甲深深地嵌入地面,试图寻找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
坚硬的地面磨破了她指腹的皮肤,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混着尘土,在地面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片昏暗的空间里,她和陈哲之间,只剩下短短几米的距离。
那是一段咫尺天涯的距离,陈哲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她身上那套再普通不过的运动卫衣长裤,在那些贪婪的黑影之手的撕扯中,发出了“嘶啦——”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布料的纤维被粗暴地扯断,化作一片片破碎的布条,无力地飘落。
很快,她那雪白如上等羊脂美玉的肌肤,便刺目地暴露在了这片污秽的空气里。
高挑修长的身段,在无数次战斗中锻炼得圆润又充满韧性的大腿,饱满挺翘的雪臀,以及胸前那对即便是被压在身下也依旧挺拔的玉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所有视线之中。
一双双由纯粹恶意凝聚而成的黑影手掌,犹如最贪婪的淘金者,在发现了绝世宝藏后欣喜若狂。
它们在她那矫健又不失柔软的娇躯上肆意地上下其手,冰冷的触感从她的大腿根部滑到腰际,从平坦的小腹抚上胸前的柔软。
那些手掌毫无顾忌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肆无忌惮地抓握着她饱满的乳肉。
然而,在这本该无比屈辱、足以让任何坚强意志崩溃的时刻,她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扭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陈哲。
她的脸上沾着灰尘与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但她的眼神却清澈得惊人。
她居然强撑着,在那张沾染了痛苦与屈辱的俏脸上,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
“抱歉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与颤抖, “我明明答应过你,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变得这么狼狈了来着。”
陈哲感觉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彭然粉碎,“道歉的不该是你啊……”
黎就在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位置受辱,他却……
陈哲绝望地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即将发生的一切,可那灵魂深处的低语却没有放过他。
“真是可歌可泣的感情啊,可结果你也看到了,徒劳罢了,还要让自己遭受无谓的屈辱。”
说完,在远处漆黑的墙壁上,忽然张开了出现了空间抖动的异象。
没过多久,原本的墙面忽然消失,一道奇异的空间裂缝在陈哲视线中张开,他看到漆黑的乌云,奔流的雨幕,听到了惊天动地般地战斗碰撞声。
那无疑是此刻,城市里正在发生的战斗。
果然,陈哲本欲逃避的视线下意识睁大,望向了展开的画面。
市中心区满目疮痍的废墟里,除了楼房倒塌的转石瓦块,更多出了数不胜数的被轰碎的植物残渣,各色毒液。
如巨型玫瑰般的迪瑟拉此刻华瑞已然萎靡,原本鲜红的画板上呈现出死寂的深灰色,四周防护自身的花草藤蔓全都被尽数摧毁。
根茎处,和它战法相似共同作战的纳垢眷属永恒,已然丧失了全部生机,被一柄黑金色长剑钉死在了地上,纳垢眷属至此全军覆没。
而那柄致命长剑的主人,初九,此刻正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那双尖锐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精准而有力地落下,伴随着“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将地面上那些仍在徒劳扭动、试图拦截她的枯萎藤蔓尽数踩得粉碎。
最终,她停在了那巨大的、已经失去所有活力、正在迅速凋零的植物核心之前,缓缓抬起一只手,手掌向下,按在了那片曾经是致命武器,此刻却柔软无力的花蕊之上。
就在她的掌心即将触碰到花蕊的一瞬间,异空间内的整个画面陡然一转。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充满恶意的镜头,以一种极端“贴心”的方式,猛地拉近,将一个毫无保留的特写,死死地对准了初九那张堪称绝色的脸颊。
在如此近距离的、不加掩饰的注视下,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紧身黑红战衣包裹着的、每一寸曲线都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正在隐隐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种颤抖并非源于恐惧或力竭,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内部爆发的痉挛。
她的脸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过于艳丽的潮红,从精致的下颌线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仿佛皮下有滚烫的岩浆在流动。
——共感咒术已然生效。
在另一个维度,在那个昏暗的囚牢里,黑影人对林泠和黎那两具毫无反抗之力的娇躯所做的一切,那些粗暴的揉捏,那些污秽的侵犯,那些足以逼疯任何人的羞辱与快感,此刻正通过那恶毒的诅咒,分毫不差地、实时同步到了她的身上。
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抚摸,每一条神经都在传递着被强加的信号。
可她强撑着,那双俯瞰着脚下败者的眼眸里,依旧是冰冷的、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漠然。
她甚至极力控制着自己面部的肌肉,让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仿佛身上那阵阵突如其来的酥麻与热流,都只是微不足道的错觉。
她将那份足以将人撕裂的矛盾死死压在心底,掌心在剧烈的能量汇聚中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光芒炸现。
趁着她调动能量的间隙,背后一道魁梧的黑影一跃而起,手中比初九身躯还要宽大的巨斧朝着她的后脑当空落下!
“当!”
初九自然不是毫无防备,能量屏障在脑后浮现,竟是将那巨斧弹飞了出去。
“蠢货!不要这种攻击对她没用!”
头顶双角形如蛮牛的恐虐巨魔,这才不得不放弃正面攻击,索性张开自己的双臂,效仿之前的乌索然就要把初九搂进怀中蹂躏。
“吼!”
可初九防在背后的能量屏障重重叠叠,犹如炽烈的熔岩烫在它的肌肤表明,任凭它的如何怒吼,却无法再度前行。
“轰!”
掐在此时,天边一道奔雷劈落,却不是天生异象,而是赞科迪操控的魔法,精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