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体,用自己的右肩,硬生生迎向了那记重拳!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骨裂般的声音响起!她肩膀都放凹陷了下去!
“死……”
顶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她发出了一声阴森的低语。
借着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她顺势贴近了色孽巨魔那庞大的身躯,手背包裹着黑金色的闪过,对准乌索然那粗壮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处,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狠狠地刺了进去!
“吼!!!”
乌索然口中那嘲弄的嘶吼戛然而止,瞬间化为了夹杂着难以置信与剧痛的恐怖咆哮!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已经被逼入绝境、连站都站不稳的猎物,竟然还能发动如此暴戾、如此悲壮的同归于尽式反击!
狰狞的紫黑色鲜血从他胸口的创口中猛地喷射而出,在昏暗的雨幕中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滚烫的血液溅了初九满脸满身,与冰冷的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
“嗷——!”
剧痛与被蝼蚁反伤的暴怒彻底点燃了乌索然的凶性。
它愤怒地咆哮着,另一只空闲的骸骨巨爪猛地抓住了初九那只刺入自己胸膛的手臂,试图将其拔出。
另一只手则索性一把抓住了初九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的半边玉乳,五指收紧,粗暴地揉捏、挤压,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痛苦逼迫她松手。
然而,任凭它如何努力,如何施虐,初九那只刺破他胸膛、深入他血肉的手掌,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焊在了骨头上一般,死死地攥住了他体内的脏器血肉,指甲深深地抠入其中,绝不放手!
不仅如此,那只手还在一点、一点地,艰难却无比坚定地,向着他心脏的位置挪动。
“嗷——!”
当感觉到那冰冷的手指已经触碰到自己心脏外膜的瞬间,乌索然终于发出了惊惧的吼声!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浓浓的死亡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它包裹、淹没……
“太惊艳了,居然拼到这种程度。”
就在它的心脏要被一把抓爆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耳边的传来。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僵持时刻,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战场的边缘。
贪欲一直像个耐心的猎人,躲在远处,收敛着自己所有的气息,静静地等待着。
它看着初九以命搏命,看着乌索然从暴怒到惊惧,它享受着这场死亡边缘的戏剧,更享受着即将摘取胜利果实的快感。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那个完美的时机——初九将所有心神和力量都凝聚在了刺入乌索然胸膛的右手上,全身的防御和感知都降到了最低点,正是她精疲力竭、毫无防备的时刻。
金色的长发在混杂着血腥气的风雨中飘扬,贪欲的身影几个闪烁,便悄然落在了初九的身后。
看着眼前这具在暴雨中挣扎、被压制、却依旧散发着惊人意志的美丽身躯,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与残忍的兴奋。
没有丝毫犹豫,修长而阴损的手掌,带着他与生俱来的、能够引爆一切生物原始欲望的邪恶力量,毫不留情地探向了初九那毫无防备的、因为被压制而微微翘起的臀部下方。
他的手指轻易地穿过了破损战衣的缝隙,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柔软。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不知是雨水、淫水还是血液的液体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两片丰腴阴唇的诱人轮廓。
湿滑的布料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贪欲的手指沿着那道幽深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凹陷一路下滑,指尖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顶开了湿透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纤维,探入了那两片温软的阴唇之间,精准地按压在了那紧闭的、敏感的穴口之上。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惊愕、羞耻与剧烈快感的娇吟,猛地从初九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她的娇躯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击中,剧烈地一颤!
一股野蛮而纯粹的欲望,通过贪欲手指接触的那一点,如同最高烈度的病毒般注入她的身体,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神经!
贪欲本身就拥有着能让被接触者情欲暴涨的邪恶能力,此刻,他选择在初九精神与肉体都处于极限状态、感官最为敏感脆弱的时刻,从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下手,效果更是事半功倍!
那股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欲望,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的意志,瓦解了她的力量。
原本死死攥住乌索然内脏、即将捏碎他心脏的手掌,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无可抗拒的快感冲击下,猛地一软,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半分。
那股同归于尽的决绝意志,在这瞬间被强行注入的淫靡欲望冲得七零八落。
心有余悸的乌索然根本不敢耽搁,路过初九是全盛姿态,那刚刚那一下它一百条命都死透了!
惊惧之下也不管贪欲已经几乎控制了初九,猛地一甩手臂,将初九像甩一个布娃娃一样,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哈哈哈看来你是真吓到了。”
知道已经胜券在握的贪欲也不挠,好整以暇地看向初九被丢飞的方向。
它知道,真正的盛宴现在才终于开始了。
初九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
她趴在地上,用那只肩膀完好的左臂支撑着,再一次,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试图重新爬起来。
没能把那家伙带走吗……
她颤颤巍巍地起身,然后又被一脚踢在腰腹,轰然倒地。
她再爬起。
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她绝美的脸颊上。
她又再爬起……
色孽触手将她绊倒,她就翻过身,用手肘去砸;奸奇的利爪把她的战衣撕扯得难掩春光,她就用身体去撞;色孽的手掌一次次揉弄她的敏感带,她就在倒下的同时,用腿去踢对方的下盘。
她的反击愈发软弱,她的身体愈发疲惫,体内翻涌的情欲越来越浓郁,光是喘息声就像是悦耳的低吟。
然而,她的眼神,始终带着杀意和点点不屑。
她就像一艘在狂风骇浪中即将沉没的战舰,船体已经千疮百孔,桅杆已经尽数折断,但船首的那面战旗,却始终迎着风暴,猎猎飘扬!
连异空间里的人,陈哲,洺甚至那群黑影人都看呆了。
陈哲的心中,恐惧、无助、惊骇……这些情绪已经被浓浓地愧疚所取代。
明明说好要一起回到现实时间,他却无法给予初九任何的帮助,在这里当拖油瓶……
连他心底的那道阴森声音都忍不住啧啧称奇:“我不得不承认,我完全没想到她能坚持到现在。”
说着它话锋一转,“可你呢?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这么忍心你女朋友孤身奋战到山穷水尽?人心她被敌人调戏,欺辱,甚至马上就要被在城市里,被当众强暴?”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在拖下去,你的小女友可就再无翻盘之力了。”
不需要那道声音,陈哲当然也能看得出来,初九此刻的反抗完全是在靠着一口气在强撑,随时都可能彻底没有反抗之力。
即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