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服务完成。”
“服务未达标,请前往服务站接受惩罚!”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直接跌入谷底,她颤颤巍巍地迈开自己被折叠的双臂和双腿,浑身颤抖着走向服务站的方向。
一般来说,监狱在让犯人开始服务之前,多多少少都会进行一些培训,之后再通过服务站的种种惩罚措施,逐渐让犯人成为一流的刑奴。
不过,由于狱警们的恶趣味,雫和亚也子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来的第一天她们就被戴上最严厉的人形犬戒具,送来给客人服务。
而几乎每次服务的之后,他们都得回到工作战被严厉惩罚一番。
雫青一块紫一块的屁股颤抖着,泪水止不住从眼睛中冒出来。
屁股上被木板反复抽打的伤口随着身体的运动突突地跳着,一阵阵疼痛让雫根本挪不动自己的身体。
但是停下的后果更加严重,喉咙里的阳具会快速膨胀,剥夺空气进入肺部的唯一通道。
她只能忍受着这种屈辱,慢慢地爬进工作站里属于自己的位置,然后按照耳机里的指示,将屁股高高地撅起,等待着路过的客人或者机器的惩罚。
“呜啊——呜啊——”
旁边的位置传来熟悉的叫痛声,亚也子正趴在边上。
早上服务第一位客人的时候,亚也子选择了不配合,即使喉咙中的阳具把她弄得晕死过去,她也没有屈服。
随后她就被狱警们捡回了工作站,此时正在接受着自己的惩罚。
一根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假阳具在亚也子的身下耕耘着,野蛮地在亚也子的菊穴中抽插着,让她伴随着假阳具的移动发出母猪一般的声音。
小穴和阴蒂里的电击器不断地工作着,在亚也子每次高潮前释放出高频的电流,让她不断地体验着毁灭高潮的感觉。
屁股更是早就被打得高高肿起,变成了两个青紫色的肉球。
被打了整个早上的屁股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于是机器换了一种折磨方法,也就是现在亚也子正在享受着的这种。
亚也子被痛苦从失神中不断唤醒,嘴巴被假阳具堵住,只能发出猪叫一般的呻吟。
雫在听了一早上这样的惨叫之后,最后还是顺从地从工作站爬了出去,开始遵照指示乖乖服务客人。
当然,她的每次服务都是不达标的,只能一次次回到这里。
“服务第三次不合格,惩罚为打屁股60下。”
啪!啪!啪!
无情的板子声在身后响起,雫也加入了工作站里惨叫的行列。
早上少主总共接待了6个客人,整个早上都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
客人们让少主好好地体验了一下各式各样的挠痒道具,手指、刷子、手套等等。
少主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瘙痒中违心地大笑着,全身上下都被束缚让脚底传来的瘙痒被无数倍地放大,迫使少主感受几倍超过自己承受能力的剧痒。
“哈——哈哈——”即使已经被送回地下稍事休息,少主的口中仍然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仿佛着魔一般。
全身上下像是被水洗一般湿透,一早上的大笑让面部的肌肉无比酸痛,肺部不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窒息感,一切的一切都几乎要把少主逼疯。
少主没有哭喊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机器的喂食再度开始,多少有了一点点经验的少主开始应付起面前的阳具来,小嘴张开,小心翼翼得用嘴唇包裹住阳具,舌头配合阳具的抽插轻轻舔弄。
娇小的舌头轻轻地在口腔里打转,围绕着假阳具的龟头慢慢旋转,寻找着完成任务更有效的办法。
假阳具冲击着少主的喉头,在冲到最深处的时候,在少主的嗓子里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射进少主的食道。
早上被这样呛了好几口的少主也逐渐摸索出了应对的办法,开始随着阳具的节奏做出吞咽的动作,避免将射入的液体呛进气管。
后庭和蛋蛋也没有得到丝毫的轻松,震动棒开始工作起来,给少主的菊穴送上延绵不断的刺激。
蛋蛋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高浓度的媚药被注入包裹住蛋蛋的乳胶套中,让少主的两颗蛋蛋浸泡其中。
震动透过药液传到少主的蛋蛋内部,酥麻而温热的感觉从蛋蛋中传遍全身。
“呜呜呜——”下身的兴奋感让少主忍不住浪叫起来,然而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这样轻微的呜咽声。
情欲在身体里迅速累计起来,被封在贞操锁内的肉茎一下下跳动着,徒劳地撞击着装在肉茎上的贞操锁。
可与体内不断累积的情欲相比,胀痛完全是微不足道的。
完全黑暗的环境让少主把精神完全集中在下身的刺激上,泡在药液里的蛋蛋中的暖流、菊穴中震动的快感、不断跳动着的肉茎,性欲在这个环境中被无数倍地放大。
而机器的控制又无比精准,震动将少主送到离快感的癫疯一步之遥的地方,然后逐渐减弱,让少主慢慢地跌落下来。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好想射精——”
射精的念头占据了少主的大脑,少主疯狂地扭动身体,想通过身体与刑具的摩擦获得些微的快感。
少主的身体被机器死死地拿捏着,多出一分一毫的快感都是完全的奢望。
好在,机器还是仁慈地给少主留下了从性欲的地狱中解放出来的机会的。
小腹处逐渐传来鼓胀感,强烈的尿意让少主被性欲填满的脑袋尚未清醒。
少主的括约肌略微放松,想把膀胱中的尿液排空。
膀胱口已经被完全堵死,尿液自然无从排出。
身体确实做出了排尿的动作,但是却无法排出一滴尿液。
越是用力,脑海中的尿意就越是强烈。
小腹处慢慢鼓胀起来,剧烈的尿意让少主感觉自己的下身快要爆开。
完全无法移动的身体让感官集中在下体的刺激上,逼迫少主不断地感受着这种能让人疯狂的焦躁感。
完全的黑暗模糊了少主的时间观念,少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牢笼里过了多久,一天又或者一小时,甚至说只有几分钟,无力和恐惧感紧紧地扼住少主的脖子,对于受刑人来说,远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加难熬。
“放风时间到,犯人保持待机姿势等待狱警前来。”
机器暂时性地停止了运作,一直在少主口腔里耕耘的假阳具抵在少主的喉头,从机器的两侧身处两根黑色的带子,在少主脑后合拢,变成一根口塞,彻底堵住了少主发声的能力。
改造室的小门缓缓打开,门外两个身穿制服的狱警出现在少主面前,他们将一根红色的绳子挂在少主的项圈上,随后,用手里的终端解开了少主手脚的束缚。
虽说是解开了束缚,但是少主的四肢依旧保持着被反折捆绑的样子,只是与改造室的固定被解开了而已。
“呜呜呜呜——”少主急迫地从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想要向狱警抗议自己遭受的种种不人道的待遇。
“想尿了是吧?”狱警的大手按在少主的小腹处,狠狠地压在少主已经鼓胀的膀胱处。
“嗯嗯——”突然汹涌的尿意让少主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
“这才哪到哪啊,囚犯的排尿标准是膀胱内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