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紧咬的唇,漂亮的嘴角抽搐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少女的太阳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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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斯德哥尔摩环节,换用了另一种写法,前面写的我生理不适了,如果您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可以放心跳过??)
玛丽安娜又被塞回了狭小的犬笼里,黑暗里她浑身颤抖得厉害,觉得自己浑身发烫。
今晚被绑在桌上轮番羞辱时,那些恶魔每一次换位便会往她身上泼冷水,以便冲刷掉残留的精液。
她觉得自己可能发高烧了。
石像鬼体温几乎恒定,也不会像人类一样被风热感冒打败。
可她中弹后一切常识都改变了,她变得弱小,无力,几个普通的人类男性就可以把她像个性奴一样囚禁凌辱,高烧也像恼人的野蜂找上了她。
身体各处的肌肉酸疼,肛门和私处微张着无法闭合,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
左脚上还套着那条小腿袜,被多次泼水冲刷后还算干净,湿透衣物让体温迅速流失。
但是她不想动,也没力气动,一整天被奸淫让她耗尽了体力,两天以来吃到的正常食物只有昨晚那人塞给她的香肠。
她竟然有点想念那人。
在刚刚被强迫着爬回储藏室时,她在指挥室门口靠墙的地面上发现一颗不知为何被遗忘的步枪子弹,一个疯狂的想法闯入她的心中。
那三个恶魔在前方互相打趣着喝着咖啡,并没有管在地上和狗一样爬行的她。
她用被束缚着的双手抓住那至宝一般的子弹,浑身因为紧张和恐惧而颤抖。
“往哪里藏?”
她近乎赤裸,腿上的内裤压根就不用考虑,湿透紧贴在足上的长袜也没什么机会。
“那……只能……只能……”
少女下定决心,跪坐下来用双手托着将子弹塞进肛门,努力将被蹂躏过的褶皱闭合,尽力保持它不掉出来。
“你在干什么,玛丽安娜?”
她刚将那可能承载着自由希望的金属放进体内,卢卡斯便扭头冷冷地问她。
血液在那一瞬间停止流动,心跳也慢了半拍。
“我……呜呜……下面……下面……痒……”
她带着哭腔呜咽着,同时不着痕迹地将手前移,随后手指抚摸起私处。
“真是个贱货。”
蒂姆直接上前扇了她一耳光,随后拽着项圈把她拖行着扔进储藏室的犬笼。
“自己在笼子里玩吧,我今天已经操腻你了。”
汉斯说道,随手把喝剩下的咖啡倒在笼边的狗盆里。
等着那三个恶魔走远后,她艰难地将那子弹取出,期间触碰到被蹂躏得脱皮的肛门疼痛地浑身抽搐。
躺在笼子里喘息了好一会之后,她将子弹隐藏在笼子与墙壁的夹缝里。
“好饿……好渴……呜……”
玛丽安娜带着哭腔低声自语道,胃部痉挛得让少女蜷缩成一团,口唇干涸得发粘腻。
笼外的狗盆里留着早上那罐罐头和晚上咖啡残渣的混合物。
想去吃那坨呕吐物一样的“食物”只能把头从笼上的小口伸出,像狗一样舔食。
她不会去吃的,她宁愿饿死。
这算是她被人随意玩弄身体践踏尊严后,唯一能让自己感到自尊的方式了。
腋下,私处和肛门火燎般的疼痛难以忍耐,腰间被拧得一片青紫连翻身都是件难事,脚趾被牙齿咬出的伤口至少还要一晚上才能愈合。
她想些办法忽略这一切。
她想看看那枚子弹有没有隐藏好,在墙缝摸索一阵后,她又看到了那枚子弹,石像鬼的视线里,铜黄色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光。
“出来。”
犬笼传来哗啦啦的声音,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玛丽安娜惊恐地发现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有人站在笼前,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看到自己私藏的子弹。
身体瞬间僵硬,双手剧烈地颤抖。
“笼子我给你打开了,我给你拿了点食物,快出来。”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那天的香肠也是他带来的,玛丽安娜心中竟然涌上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像是流浪在外的小猫找回了回家的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敌人产生这样的情感。
笼子被打开了,她在把子弹放回原处后谨慎地爬出。
已经是快到夜晚最黑暗的时刻了,来的人没有提灯,但是石像鬼少女能看清楚一切。
先前她失去了视力看不到这人的外貌,现在有机会打量对方。
他穿着一件裹紧身体的破烂大衣,那大衣上有烧灼和子弹洞穿的痕迹,里面看起来穿着德国军服。
少女想抬头看看那人的脸,却被他强硬地别去一边。
“不要试图看我的脸,玛丽安娜,这样对我们都好。”
那人强硬地说道,见少女顺从地低下头,他便从怀里取出两根熏肠,一大块面包和一个装了多半水的行军壶。
“快吃吧。”
他温柔地抚摸着少女被扯杂乱的长发,温柔地把它们理顺。
“谢谢……谢谢你……”
玛丽安娜谨慎地拿起那些食物小口吃着,她试图偷偷抬头看一眼来人,却被按下轻柔地按着头拒绝。
“你看到我的脸之后,我晚上就不会再来帮助你了,玛丽安娜。”
那人无奈地说着。
少女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这几天残酷虐待让她渴望受到人温柔对待,于是默默地低头进食。
那人抚摸头发的手逐渐向下,触碰到了少女遍布淤青的背,少女身体一僵,进食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他也要……也要那样羞辱我吗……”
玛丽安娜突然觉得有些悲哀,看来这些德国人都是一样的。
事情并没有如少女想象的发生,那手近乎怜悯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父亲安抚受委屈的孩童。
她感觉有什么从那人的脸上滴露在自己手上,少女舔了舔,咸味在嘴里蔓延。
“你……你哭了?”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些恶魔一般的德国人还会有眼泪?还会温柔地安抚别人?
“我……对不起,玛丽安娜,对不起……”
那人压低声音接连道歉道。
“为什么,我没听过你的声音,你没有那样……那样对待过我,你不用向我道歉。”
少女不解地问道,她已经把东西吃完了,腹中终于传来满足感。
那人不说话,又从大衣里拿出一件缝补得扭扭歪歪的军装衬衣披在少女身上,她认出来了,那是自己被扯坏的衣服,看起来是被清洗过。
“我只能给你这个穿,希望能让你暖和一点,还有就是……有点尊严……对不起……”
那人又一次道歉。
玛丽安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弄得不知所措,来人接二连三的道歉更是让她惶恐不安,她害怕这是不是又是某种戏弄她的方法。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谨慎地问道,她看到那人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我不能告诉你,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那人拒绝回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