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守则中“不得因羞耻而抗拒查验”的要求。
“转过身,展示烙印。”女官冷声命令。
若梦缓缓起身,转过身,撩起轻纱,露出右臀上的烙印。
那“奴”字烙痕深红,边缘狰狞,周围的皮肤却白皙如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官用手指轻按烙印边缘,确认其真实性,随后在册子上记录了几笔。
“检查私处。”女官的语气依旧冷漠,仿佛在处理一件寻常物件。
若梦缓缓分开双腿,粉色轻纱滑落,露出被剃得干净的私处和金环装饰。
女官蹲下身,仔细检查金环上的编号,确认与文牒一致。
她用手指轻轻拨弄金环,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若梦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仍保持跪姿,毫无反抗。
她的顺从不仅是出于守则,更是因她对郭震宇的忠诚——她深知,若非郭震宇,她早已命丧五马分尸之刑。
女官站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份无误,官奴若梦,登记在册,准予入城。”
“多谢大人。”若梦再次跪拜,额头触地,声音恭顺。
布幔掀开,若梦低着头,缓步走回郭震宇身旁,重新跪下,姿态谦卑。
士兵们虽见惯了官奴的检查,仍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却无人敢出言不逊——毕竟,她是新任知府的随从。
郭震宇神色复杂地看了若梦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他并未料到验奴过程如此严苛,若梦的顺从虽让他心安,却也让他隐隐不安。
他轻声道:“若梦,起来吧,随我入城。”
若梦起身,低声道:“谢主人。”
若梦紧随郭震宇身后,马车再度启动,缓缓驶入鳞渊城,城门后的喧嚣与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马车入城,街道倒是宽阔平整,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看似繁华。
然而郭震宇敏锐地察觉到,这繁华之下,潜藏着一种病态的臃肿。
不少店铺装潢得金碧辉煌,远超实用,而街上行乞的流民却也不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马车径直驶向知府衙门。
与城中其他建筑的奢华相比,这鳞渊城的知府衙门却显得有些寒酸,门前石狮的油漆斑驳脱落,几名衙役歪歪斜斜地靠在门边打着哈欠,见到郭震宇的马车,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毫无恭敬之色。
郭震宇面沉如水,下了马车。
若梦紧随其后,她那身惊世骇俗的粉色轻纱和脖颈、乳尖、阴蒂上的金属环饰,以及臀上狰狞的“奴”字烙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衙役的眼神先是惊艳,随即转为淫邪和鄙夷,却无人敢多言,毕竟郭震宇那一身官袍和不怒自威的气势摆在那里。
新任知府的到来并未引起什么波澜,衙门内的胥吏也只是象征性地出来迎接了一下,便各自散去。
郭震宇也不理会这些人的怠慢,径直带着若梦进了后衙的住所。
住所更是简陋,蛛网蒙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郭震宇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下,旅途的疲惫涌了上来。
“若梦,收拾一下。” 他淡淡吩咐道。
“是,主人。” 若梦柔声应道,声音媚入骨髓。
她先是寻来抹布,细致地擦拭桌椅床榻,她那身轻纱随着动作摇曳,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浑圆的肥美屁股不时撅起,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青铜项圈下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连接在乳环上的链子更是让那对雪白的玉乳颤巍巍地抖动,乳尖上的金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待大致收拾妥当,若梦款款走到郭震宇身前,跪了下来,仰起娇媚的脸蛋,眼神痴迷地望着他。
“主人一路辛苦,让奴婢伺候您宽衣歇息吧。”
郭震宇点了点头。
若梦轻柔地解开他的官袍,又脱去他的中衣。
她的手指温软,带着一丝微凉,触碰到郭震宇的皮肤时,让他感到一阵舒爽。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当郭震宇赤裸上身,露出坚实的胸膛时,若梦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郭震宇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处。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主人,让奴婢为您排除旅途的疲乏。”
说着,她熟练地解开郭震宇的裤子,那根早已有些昂扬的肉色巨物便弹了出来。
这根屌不算特别粗大,但形状完美,青筋微微贲张,顶端的马眼微微湿润,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腥臊气息。
若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热硬的屌含了进去。
她的香舌灵活地卷动,时而深喉,让龟头直抵她的喉咙深处,感受那里的温热与紧致;时而又用舌尖细细描摹龟头下的沟壑,吸吮着那敏感的顶端。
*啧…啧…*
淫靡的吸吮声在简陋的房间内响起。
郭震宇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在若梦的头顶,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肉屌更深地送入她温暖湿滑的口腔。
若梦的玉颈卖力地吞吐着,雪白的双乳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垂坠下来,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乳环闪烁。
她的小穴似乎也因为兴奋而流出了些许淫液,将胯下那片剃得光洁的肥嫩屄缝濡湿。
“我无意让梦儿为奴,但她的身子也太销魂了,我都有些离不开她了。”郭震宇在心中想到,旅途的疲惫似乎在若梦销魂的口技中渐渐消散。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沉沦,脑中却已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这鳞渊城中,一步步揭开宁冰那张伪善的面具。
郭震宇上任伊始,便凭着过人的洞察力与缜密的思维,很快察觉到了鳞渊城表面繁荣下的暗流涌动。
他深入调查,明察暗访,宁冰的种种不法行径逐渐浮出水面。
当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时,郭震宇震惊之余,心中涌起的是对宁冰的失望与对帝国安危的担忧。
宁冰得知事情败露,恼羞成怒。
她绝不能允许自己的秘密被揭露,更不能允许郭震宇活着将这一切呈报给皇帝。
于是,她心生杀机,悍然派遣府中最精锐的武士前去刺杀郭震宇,企图杀人灭口。
然而,宁冰万万没想到,她面对的并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郭振宇身边那个性奴,竟然是大宗师!
宁冰派出的刺客,在那位性奴大宗师面前如同螳臂当车,被其轻描淡写地尽数反杀。
更让宁冰肝胆俱裂的是,郭震宇在反杀刺客之后,并未就此止步,反而携雷霆万钧之势,一路杀到了镇北侯府!
此刻的镇北侯府大堂,气氛凝滞如冰。
宁冰的武功被彻底封印,曾经的威风凛凛早已荡然无存。
她双膝跪地,狼狈不堪地伏在冰冷的大堂中央。
那张曾经绝美而骄傲的脸庞,此刻满是不可置信与惊诧之色,她的眼神中充斥着迷茫与恐惧,仿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往日的荣华富贵,显赫权势,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泡影。
她,大干帝国的第一位女镇北侯,彻底沦为了阶下囚。
郭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