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着。”
我咽了口唾沫,转身走到床边,打开她的书包。
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地放着她说的东西:一个黑色皮拍,手柄裹着皮革,拍面光滑;一根细长的藤条,弹性十足;还有一条散鞭,鞭梢分成几股,看起来像是专门为新手准备的。
我拿起这些东西,手又开始不争气地抖了。
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却要拿这些玩意儿抽在她屁股上?
这剧情,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我转过身,拿着皮拍、藤条和散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行,大学生,你指挥吧。先试哪个?”
春鹂跪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点兴奋:“先试皮拍吧,资料上说那个最温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微微分开,臀部微微抬起,蕾丝裙摆在灯光下晃动,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我的心跳又失控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我强迫自己专注,按照她的要求开始。
我握着皮拍,站在她身后,试探性地在她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皮拍落在她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喊停,只是低声说:“再……再重点儿,行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力道,又拍了一下,这次声音更清脆。
她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臀部的紧致的皮肉随着打击声在蕾丝裙下微微晃动,像是对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着迷。
我换了藤条,轻轻抽了一下,藤条的弹性让声音更尖锐,她轻哼了一声,像是有些吃痛,但依然没喊“饺子”。
最后是散鞭,鞭梢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百米。
“还好吗?”我停下来,声音有点哑,生怕自己用力过猛,“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还好……挺刺激的。林然大哥,你手艺不错。”她顿了顿,像是下了更大决心,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我想……再试试那个肛塞。那个不算性行为,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灌肠了,不脏的。”
我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散鞭,脑子又“嗡”了一声。
肛塞?
这女孩的胆子尺度,简直比我想象的还大!
我盯着她那张清纯的脸:“春鹂,你确定?那个……得脱掉……脱掉你的裙子吧?你不怕我趁机占便宜?我都不相信,我能守得住我们约定的底线了……万一……”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坚定:“确定。我相信你,标准里写得清楚,性行为得等结婚,这个不算性行为。”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不过……你得帮我把裙子褪下来,我手被绑着,没法自己弄。”
我坐在沙发椅强,她趴在了我的腿上,我能感受到她软软的小肚子的温度,她圆润的臀部正好位于最方便我操作的位置。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了,这暧昧的请求对我这菜鸟来说,简直是核弹级挑战。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低声说:“好,我帮你。但你随时可以喊‘饺子’,明白?”
她点点头,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笑:“明白。林然大哥,你别紧张,我不怕。”
我强迫自己冷静,伸手轻轻抓住她蕾丝裙的边角,小心翼翼地往下拉,尽量避免自己的手碰到她逐渐裸露面积逐渐扩大的臀部肌肤。
裙子滑到她的膝盖位置,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大腿。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阴部,目光死死锁定在她的腰线以上。
她让我从书包里拿出那个没拆封的肛塞,旁边还有一小瓶润滑油。
我挤了一些润滑油在手指上,又涂在肛塞上,仔细涂满了整个表面,生怕一会弄疼她。
“准备好了吗?”我低声问,手还是抖的。
她趴在我的腿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嗯,准备好了。你……慢点就行。”
确实如她所说,这肛塞是对新手很友好的尺寸,形状也只是光滑的鹅卵形。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将肛塞靠近她的臀部,慢慢推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更急促,低低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像是在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裂,脑子里全是她的反应——她的颤抖、她的呼吸,还有她对我的信任。
我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确保不让她感到不适,润滑油让过程顺畅了些,但她的身体依然紧绷,像是既紧张又好奇。
“还好吗?”我低声问,手停了一下。
她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点颤抖,但语气依然坚定:“还好……有点奇怪,但……不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就像是被自己很……很喜欢的人欺负,很委屈的那种感觉。林然大哥,你继续吧。”
我点点头,继续小心地操作,直到肛塞完全消失在她的身体边缘。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臀部肌肉微微放松,像是适应了这种被侵入的感觉。
春鹂仍趴在我的腿上,双手被红色麻绳绑着,蕾丝裙褪到膝盖,臀部上还有刚才sp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的长发散我的大腿上,脸颊红得像火,眼神却透着种满足和羞涩。
我们的身体以很怪异的方式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湿度。
“林然大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你这新手,干得还挺专业。”
我心底的紧张总算松了点:“少贫嘴,大学生。安全词目前还没到,说明我还算靠谱吧?”
她咯咯笑了,身体轻轻动了动,像是感受着被绳子和肛塞虐待的感觉:“嗯,靠谱。林然大哥,你真是我最美的意外。”
她的话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场超现实的梦境。
突然,春鹂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新的光芒,像是又有了大胆的想法。
她在我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从我腿上直起身子,动作间,蕾丝裙突然从膝盖滑落到脚踝,堆成一圈薄纱,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她胯下的敏感部位正好展现在我眼前,我想非礼勿视都做不到,我的脸瞬间烫得像被火烧,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低下头,弯腰想帮她提起裙子,嘴里结结巴巴地说:“春鹂,这……我帮你把裙子提起来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脸颊红得更深,但语气却带着点戏谑:“不必了,林然大哥,早晚都要给你看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像是鼓起勇气,“再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害羞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敏感部位,“你……你这节奏,我真有点跟不上。”
她被我的反应逗乐了:“好了,林然大哥,别紧张。我有新想法,想试试五花大绑。”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兴奋,“日式捆绑太花哨了,五花大绑才符合咱们中国人的审美,简单粗暴,自古以来处决犯人就用的那种方式,多带感!”
我愣在原地。“春鹂,你确定?五花大绑……那可比刚才的复杂,我这新手,怕是得现学。”
她点点头,眼神坚定:“确定!我查过,五花大绑就是把双手和上半身绑紧,特别有力量感。我不是有视频教程吗?比日式捆绑简单多了。”
她话还没说完,我动作僵硬地开始解开她手腕和胸前的红色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