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新民暗自叫苦,随后一愣道:“镇长,二狗家还没写申请呐!”
镇长诧异道:“什么二狗?谁是二狗?”
“不,是郝家?”
郝镇长断喝道:“你特么是不是在骂我!?”
“不不不,我说的是郝江化家,郝江化是这里的村民,就是他家要盖房。”
“哦,你以后注意点儿,别什么大狗二狗的,当村长的要讲究点素质,不能和普通村民一样。”
“是是,镇长。”
“好了,这事儿一定要处理,明天我过去!听到没有!?”
“放心吧镇长,明天一定处理好!”
挂断电话的郝新民酒兴全无,皱着眉头想办法。
听了半天墙角的翠梅也推门入内,虽然隔着一道门,但通话内容也听个大概,知道今天闯祸,惹了不该惹的人。
“老公,对面可能和镇长家有亲,要不咱们明天起早就去大狗家,问问对面修车要多少钱,然后管那几家讨去,赔完钱,大不了再道个歉嘛。”
郝新民看看翠梅,摇头叹道:“唉,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继续道:“你想想,事情本身并不算多大,但下午才发生的事晚上就能捅到镇长这里,对方肯定很有来头。”然后又压低声音道:“而且,听镇长的意思,似乎县里都已经知道这事,还给了他很大压力,否则他不会明天就来处理…”如果对方和镇长有亲,下午闹时肯定会提上一嘴。
现在想来,对方定是上面有人。
“那现在怎么办啊?”翠梅问道。
“不知道!”说完郝新民穿上外衣外裤换鞋。
“这么晚,你出去干嘛?明早再去嘛!”
“事不宜迟,我先去大狗家探探风。”
“那我跟你去啊!?”翠梅遇事真不退缩。
郝新民想了想,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说完推开门直奔郝奉化家而去。
郝新民敲开奉化家大门时,大房一家正在里面犯愁。
之所以犯愁是担心含怨的李木子等人会怪罪到他们头上。
连老根一众郝家人都互相埋怨没有看护好客人的汽车,若是因为这件事把江化的婚事耽误了,一家人可就悔死了。
老根给江化打去了电话,告知事情的经过,江化听了也气的暴走,大骂那些混蛋以及处理不公的郝新民。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江化也没办法,只能干骂几声解解气而已。
后来通过郝江化给李木子打去电话探听,得到的回复只是一句淡淡的“这事你们不用管。”而已。
郝家人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不知道人家还会不会再来给他们翻盖新房。
见郝杰迎进来的是郝新民,郝奉化阴沉着脸道:“村长,这么晚过来,是来看我们家笑话的吧?”他讲话并不客气。
但郝燕还是乖巧地给村长搬了把椅子,又要去给村长倒水。
“燕儿别忙了,我说几句话就走。”郝新民阻拦后笑道:“郝叔,奉化哥,嫂子,我来没有别的事,就是来看看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旭梅冷着脸质问道:“帮忙?!哼,说的好听。白天你们都干啥了自己不清楚?!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把我家的喜事搅黄了才甘心!对不对?!”
“哈哈,看来嫂子你是真的误会我了。”郝新民正色道:“是,白天他们做的不对,划坏了东西要赔偿,天经地义,这道理谁都懂。我也知道那样处理有失公允。但是嫂子,你站在我这个角度考虑下,当时那种情况,那么多村民都情绪激动地喊打喊杀要赶走他们,我能怎么办?我若是不那样做,局面肯定失控。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弄不好会闹出人命的啊,嫂子。所以我也只能违心地先那样处理,暂时把事情压下来,稳住局势避免事态升级。郝叔,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郝老根琢磨琢磨微微点了点头。
郝新民道:“嫂子,我来是想帮着家里填写用地申请,我作主,弄好后村里咱也不用公示,我直接帮你们上交镇里,那里我有熟人,能快点审批,县里也没啥问题,早一天批复盖房也能早一点让江化哥办婚事。”他故意跟女人解释,就是女人耳根子软,突破了女人,女人自会搞掂男人。
他这话一说完,郝家人心里舒坦了不少,但也没人吱声。
郝新民又继续道:“另外嫂子,除了用地申请,还要有施工许可证的,都办了吗?”
旭梅叹道:“还施工许可呢,人都被你们给气走了,谁知道人家肯不肯回来呐。”她一说完,屋里接连几声叹息,连郝燕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也害怕此事惹怒了新婶子一家,婚事不成,就再也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大少爷了。
郝新民噫了一声,也叹了口气。
低头假装深思后抬头道:“要不这样,嫂子,你把白天那伙计的电话给我,我去跟他谈谈,我先代表咱们村跟人家表个态道个歉,然后再商量下怎么办。最起码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江化哥的婚事啊,你说对不对?嫂子!”
郝家众人听完都是眼睛一亮,他们正为这事儿犯愁呢,不知道怎么才能反人家拉回来,如今能有村长出面协调,可真是帮了他们大忙。
郝老根冲奉化点了点头,奉化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我这就把人家电话给你。但,你可一定要客气点,千万别再惹怒了人家。哦,这兄弟姓李。”奉化嘱咐完就把李木子的电话让新民记下。
郝新民没有当他们面拔打,认真交代了下用地申请的手续后就洋洋得意地离开,郝家众人千恩万谢热情相送,连郝老根都跟着一起将他送出大门。
见后面没人,郝新民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去郝奉化家时,他也是提心吊胆地应对,还好,不但没被人家撵出来,还得到了施工方的电话。
回到家,郝新民想了想措辞后,直接给李木子拔了过去。
厚着脸皮挨了几句贬损后,两人才正常交涉。
因为郝新民服软让步,事情当然很好解决。
修车的费用全部由郝家沟村委会承担,新民一边道歉一边一再保证今后不会有类似事情发生,希望李老弟尽快回来继续带队施工。
解决完此事,郝新民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连忙又给镇长发了条短信,镇长直接来电问询,听完汇报后才算满意,夸了句新民办事有效率就急急挂断。
郝新民猜想,镇长极有可能也是向别人汇报去了…
长沙家中,李萱诗气愤之余问左京:“要不明天你再去趟?帮他们处理一下?”
左京摇头淡淡地笑道:“不用,放心吧妈,这点小事他们能处理。”左京根本就没拿这当回事儿,他相信李木子三左等人能够处理好。
如果只知道使用拳脚暴力来解决所有问题的话,那他们就白跟着他左京混这么久了。
果然,晚上正在给李萱诗做足底的左京接到李木子电话,汇报了事情全过程。
李木子生气归生气,当然也不会太过为难郝新民等村民,给他们点教训长长记性就算了。
毕竟他自己生气事小,总不能因为任性而误了左教官的大事。
给母亲擦干脚,刚收拾完,就接到白颖电话。
三人电脑视频,白颖询问二人什么时候回京,能不能一起过圣诞。
母子俩大眼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