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个放心,只是离家有些远,将来不方便见面,她有点舍不得。
但姑娘现在学历高,主意正,想去外面闯荡她也阻止不了。
4号这天即周日,岑箐青都已经去学校上班。
闲来无事,徐琳高兴,来了兴致组织俏婆媳靓母女摆开阵式推麻将,左京则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角儿。
初学麻将的刘瑶手气最壮,一码水儿的好牌,才打几圈就赢了五六百块钱。高兴的合不拢嘴,把路费食花钱都赚出来了。
几人正玩在兴头,突然手机响动,是李木子的电话,左京忙避回卧室去接听。
听完李木子简短的讲述,左京很意外,说声知道了,告诉他们先静观其变,不要多生事端。龙腾小说.coM
撂下电话后,左京心神电转,怎么也琢磨不明白,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会发生冲突,扯上关联。
换了件衣服,左京来到客厅,对李萱诗道:“妈,有点事,我要回老家去一趟。”
对母亲说话,也冲白颖点了下头。
刘瑶晓事,准备打牌的小手也缩了回去。
儿子平时就事多,李萱诗古井无波地道:“什么事?”
左京看下几人道:“老家那边,郝江化被人打了。”
“什么?!”
几人都很诧异。
李萱诗心里不忧反喜,但当着徐琳母女的面也不能表现出高兴,毕竟那也是『亲戚』么。亲戚挨打,她若笑,终归不是那么回事儿。
李萱诗担心地问道:“伤的重吗?”
彷似关心,实际就是随嘴一问。
她心里巴不得郝江化伤的重一点儿才好。
左京道:“好象伤的不轻,已经送往县人民医院。”
接着又道:“我二姨也去了。”
李萱诗急忙问道:“你二姨没事吧?!”
这可是纯纯关心。
左京道:“没事,事发时她不在场,她带人去医院,可能还要做伤情鉴定。行凶者已被当地公安拘拿。嗯…妈,犯罪嫌疑人咱们都认识。”
在几人犹疑的目光中,左京淡淡道:“与何坤何教授有关!”
四女闻言俱是大吃一惊!惊闻郝江化受袭,犯罪嫌疑人竟是何坤,李萱诗起身便和左京驱车直奔衡山县人民医院,左十一开车,儿子坐副驾。
她对何晓月的印象非常好,包括她那对儿宝贝闺女,如果伤害案真与何坤有关,少不得还要连累到何晓月母女,李萱诗真有点担心,想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徐琳母女也想要去,被李萱诗阻止,让她们该上学上学,该回家回家。
郝江化伤情如何,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暂时不宜引起太多人关注。
路上左京又和李木子打电话,再次确认事件果真是与何教授有关。
现下何坤已被公安机关羁拿归案,案件正在进一步审查处理当中。
不只左京,包括李萱诗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是学富五车体面的大学教授,一个是大字不识淳朴的乡下老汉。
一个在长沙闹市中,一个在衡阳偏远山村,完完全全两个世界过活的人,怎么会有交集?
想不明白的事,李萱诗也不再纠结,叮嘱十一慢点开车。
两个小时后抵达衡山县县人民医院。
县医院远不及市医院的规模,也没有那般忙乱,医患人员相对少了许多。
下车便给李诗菡打电话,经公安机关原发性损伤伤情采集鉴定后,郝江化已从急诊室转至住院部。
李木子在楼口接应,带几人来到住院部三楼,闻讯先来一步的李诗菡等人及郝家众人都在病房内外守候。
进入病房,郝家人纷纷起身让坐,恭敬地叫着夫人大少爷,把一旁的医生小护士都看懵了,暗自猜测大美女和大帅哥的不凡身份,未知何许人也。
左京之前只是听说,现在当面一看,郝江化确实被打的挺惨,至少比之前被他打的更惨。
郝江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鼻青脸肿,右眼被打的肿起封喉连个缝隙都没有,身上头上缠着好些洁白医用纱布,骨折处都用支板固定,看得出被打的很惨。
而且从取出来的ct片影像看,有三条肋骨及右手腕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骨折骨裂。
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两三个月,似乎郝叔很难康复,当然这也要看个人体质,营养补给也要跟上。
李萱诗左京并未久留,探问伤情,表示慰问,十几分钟后便带着李诗菡等人先行告辞,临走时给郝叔留下五千元钱,感动的郝家人热情相送到楼层大厅才止步。
出来回到车上,不待左京开口,被李萱诗留在车上的白颖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回去说!”
摆摆手,左京示意十一开车,回奔老宅。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到了老宅,李木子交代完事情后,便带人告退。
前期为了行事方便,李木子特意在左家老宅附近租了一套大院落,安排所有成员居住。
案情事实清晰,头部伤情仍需再次鉴定,牵扯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将何坤转至看守所,待进一步侦察取证。
至于案情进展,左京等人也无从得知,后续只能由律师介入通过正规流程才能知晓详情。
本来左京李诗菡想要将婚礼安排在六月中旬左右,现下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打乱了整盘计划,到时只能看郝叔伤势恢复情况再说。
李诗菡派人将小天接回一起吃完饭后,左京等人便回到大宅过夜。
平时李诗菡常常带人打理,大宅被收拾的十分洁净。
晚上三人商量之后,决定还是由李萱诗明天和何晓月取得联系并进行安抚。
躺在床上接过左京递来的手机,里面正是病床上郝叔的照片,白颖先是一愣,终于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左京隔着毯子在她腹上轻轻一划拉嗤笑道:“笑啥,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左京了解老婆,也理解她,毕竟他看到郝江化那付惨样时也有点想笑。
白颖扭动一下娇躯,笑道:“谁没同情心了!只是我看他这样…咯咯,就忍不住嘛,哎,你自己看看,呵呵…太逗了,郝叔什么时候这么白净过。”
拔开左京的手,把照片举到左京面前,笑的花枝乱颤。
“有什么好笑的,拿来吧你!”
左京一把夺过手机,关屏放在床头柜上。
回身道:“幸好当时没让你上楼,你要是在病房里这样笑,非让人把你打出来不可。”
他知道白颖并不是幸灾乐祸之人,而且是极富同情心的,这几年富裕后,白颖曾无私地在医院或街头救助过很多落难之人,只是对郝叔么,呵呵了。
“你当我傻啊!切!”
白颖嗔道,钻进左京怀里。
左京嘲讽道:“你以为你奸啊!”
伸手关灯,搂着美人入睡。
其实也怨不得白颖,知悉郝江化又脏又臭又馋又懒的习性后,白颖李萱诗等人对郝江化的感观发生了变化,慢慢由同情演变为厌恶。
尤其与那些其他被白颖李萱诗救助过的落难之人不同的是,郝江化竟然敢攻略娇美的李诗菡,这让李萱诗白颖对郝江化仅存的那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