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他们也不敢进来。”左京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窗帘拉开一些,让屋里更亮。
别墅屋沿的射灯是向外投射 ,只要屋里不开灯,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室内景物。
李诗菡道:“不管他们了,过去坐会儿,估计没什么意思,这些人也就散了。”中间隔了点距离,两人相继坐在床边,一时无言,气氛有点小尴尬。
感觉到左京有点拘谨的样子,李诗菡不禁噗嗤一笑,道:“要不你回去吧,颖颖找不见你,该着急了。”
左京玩笑道:“没事儿,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睡的跟头猪一样。”
李诗菡一愣,随即嗔笑道:“切,还说人家象猪,咋不说你自己呐!?要不是你,疯起来象头牛似的把人家颖颖往死里折腾…呃…呵呵…”情知失语,尴尬一笑。
左京一怔道:“你?”
李诗菡脸红着解释道:“放心,没人听你墙根儿,是刚刚你们弄的动静太大,我下楼时路过恰巧听到,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你们俩洞房呐,咯咯咯…” 左京闻言大窘。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可不是么,明明是人家结婚,自己小两口却先『洞房』了,显的有点色急。
好在室内昏暗,看不清他的窘态。
李诗菡的轻笑声缓解了尴尬。
待笑过后,片刻宁静,李诗菡缓缓低头双手相抵,突然轻声道:“嗯,今天,你好象,好象还没有送我祝福吧。”
左京微诧,笑道:“怎么没送啊,典礼上,喜宴上和咱们饭桌…”
他话未说完,就被李诗菡打断道:“那不算,我是指 ,指私下,你单独的祝福。”
左京又是微诧,小声笑道:“私下?哈哈哈,你又不是真的要和他结婚,有什么可祝福的。”虽然只是跟着二人去简单地拍照登记,但其实从始至终, 郝江化都未碰过李诗菡一根指头。
婚礼前根本没有拍什么婚纱照,拜堂时各牵着花结红绸行礼,连喜宴挨桌敬酒时都有人护着,不让郝叔等人近身染指。
现在不会,今后恐怕也不会。
“你…哼!那今天也吃了喜糖喝过喜酒,是人家的大喜之日啊。”李诗菡不满地抬头小声辩道,语气却分明象是女孩子在和情郎撒娇。
左京挠挠头道:“好好好,那我现在就给新娘子送上祝福好吧,我祝你新婚快…”
“等下…”
“又怎么啦?”祝辞被打断的左京侧首疑惑地看过去,朦胧的暗夜中看不清女人的微表情。
李诗菡调笑道:“我想你再陪跳支舞,行吗?”
“嗨,早说嘛,今天你是新娘你最大,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来吧。”左京笑道,起身,向她做了个标准的邀请姿态。
李诗菡喜道:“好,我放个曲子。”急急取过手机,快速翻找挑首曲子播放。
外面盯着的那些人,仅见屋里似乎冒出点微弱的光亮,一个个急的踮脚抻脖子瞧看,却依旧什么也看不清…
而屋中 ,左京已经揽着李诗菡悠然舞起。
她本不会跳舞,她的交谊舞还是闲暇时李萱诗亲手教的,之前也只和左京跳过一两回而已。
今天能在奉化大院当众和左京翩然共舞,已算是超水平发挥。
郝江化的独立卧室不大不小,此时两人浑然不理那一角熟睡的郝江化,在空地上再次共舞。
李诗菡前所未有地激动,甩掉拖鞋,任左京主导引领,二人擎臂搭肩托玉手揽腰肢,赤足屋内随曲舞动。
虽然看不太清面目,借着那半米宽的光照余晖,却也能看到彼此大体轮廓。
李诗菡壮着胆子仰头凝视着面前的左京,反倒把个左京给看得不好意思地扭头赧笑,脚下甚至还差点拌到她。
身前的大男孩儿越是不好意思,她就越是胆大。她看的认真,看的仔细,似乎能拍照的双眼要将近前的男生定格为永久,将其深深刻印在脑海。
随着播放曲目自动停止,屋里又恢复了宁静。
两个人站在空地中央静静地没有动。不是左京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左京心中暗叹,一只手仍搭在她的腰际,另一只则垂落在好另一侧腰际,大拇指指背规规矩矩地卡在那里,手掌外翻一动不动,任凭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一股女子发香体香幽幽钻入鼻中 …
左京道:“好了吧…”
娇躯微扭,李诗菡似不满地轻哼一声,喃喃道:“抱我。”
左京暗叹一声,僵持的双臂慢慢放松,缓缓抬起将她轻轻环抱。
一个是饱含愧疚,一个是义无反顾;一个是万般怜惜,一个是深情款款;
隔着单薄的衣衫,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
静静的,香香的,暖暖的,暗夜中的卧室,如果不是咱江化的存在,这将是一副多么美好温馨的画面。
“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哭上了。”感受到胸口衬衫有点温湿 ,左京出言点醒。
嗯了一声,李诗菡微微一晃似有不愿,将娇躯贴的更紧,贪婪地感受着左京身上的气息,这一刻,仿佛只有躲在他的怀中 ,才能驱散暗夜中所有的阴霾,才能忘掉从前所有的悲惨,才能迎接未来那些不确定的挑战。
片刻后,似乎得到满足的李诗菡抽了下鼻子,突然偷偷地诡秘一笑,轻轻一推脱离了左京的怀抱,小声道:“才没哭呐,人家是在笑。”
左京嗤笑道:“没哭?没哭这是什么啊?把我衣服都弄湿了,呵呵。”说笑间随手在她俏脸上轻轻刮过,抚过温湿的泪痕。
李诗菡娇嗔道:“讨厌!”拔开他的大手,又搬着左京转身,羞道:“嗯,你,你先转过去!”
左京不明所以,任她摆布转身而立。
耳听得背后的李诗菡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滞片刻,随着俏皮的一声“给你!”,一物便轻轻搭在了左京的肩头…
……
繁星点点,月光如洒。
大房这边早已宾客尽去,郝家人草草收拾完毕皆已回屋歇息。
叫嚷着要去住大别墅的郝小天被老根儿强行留下,不许他去打扰江化的好事。
看着蹦哒一天的小屁孩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老根儿又起身搬个小马扎坐在虚掩的门口,用从江化那里夺来的火机点支喜烟,美滋滋地吞云吐雾,幻想着美好的明天。
听得主卧那边飘过来的阵阵欢娱声,老根笑嘻嘻地默默将手伸进了裤裆…
众人瞎闹腾完,懂事的郝燕又出来帮着一起收拾残局。
大热天待着都冒汗,何况她还没少干活儿。
忙到最后才弄了些热水倒入大浴盆,插门脱衣,赤身而入,往肩上撩了点水 ,简直不要太舒服,蜷在温水里闭目养神。
这木质大浴盆陪了她六七年,是她专用的,除了毕旭梅偶尔蹭蹭拿去泡泡澡之外,别人都不许使用。
这是那人当年给她弄的,当时那人听说她是郝家唯一的女娃娃后,便顺手给她弄了这个大浴盆。
浴盆不小,是按成人尺寸做的,即使现在的燕子泡在里面也很宽畅。
她恍惚记得那人说他也有个可爱的女儿,希望燕子将来长大了也能象他女儿一样考上大学 ,走出农村,去城里上班,嫁进城里…夜深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