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功效!
万欲邪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那如同鹰爪般锐利有力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弹,那块刚刚在他指尖凝聚成形的“锁魔玄晶”,立刻便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流光,射向了我那根刚刚因为被主人点名羞辱、而再次可耻地微微颤抖、甚至还想偷偷地滴下几滴稀薄精水的废物鸡巴!
“啊——!!!”我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带着恐惧的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只觉得一股仿佛要将我的整个下体都彻底撕裂开来的剧烈痛楚,猛地从我那根可怜的废物鸡巴之上传来!
那块冰冷坚硬的“锁魔玄晶”,在接触到我那柔软而又敏感的废物鸡巴的瞬间,便迅速地融化、变形、延展!
它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我那根原本就因为自卑而蜷缩得不成样子的废物鸡巴之上,并且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与沉重,迅速地向着我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鸡巴根部蔓延而去!
我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些冰冷而又坚硬的金属物质,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般,疯狂地缠绕着,无情地收紧着,将我那根可怜的废物鸡巴,连同周围那些同样敏感脆弱的皮肉,都死死地压实在了我那光洁的耻骨之上!
这…这并非是我在那些下流春宫图中所见过的、那些仅仅是为了增加情趣、尚且留有一丝活动空间的笼式贞操锁!
这…这分明是更加歹毒、也更加充满了极致羞辱意味的、平板型锁具!
它永久地剥夺了我那根废物鸡巴任何一丝一毫想要抬头的机会!
任何想要因为兴奋而充血、想要因为欲望而膨胀的卑微冲动,都会被这块冰冷而又坚硬的金属板,无情地镇压下去,并最终转化成更加剧烈的无边痛楚!
“咔嚓——”
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咬合声,那块“锁魔玄晶”最终在我废物鸡巴的根部彻底闭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缝隙的整体。
它冰冷地贴合着我的皮肤,如同生长在我身上的一部分,又像是一块沉重而冰冷的墓碑,宣判了我作为雄性所有能力的彻底死亡。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触摸,却只摸到一片冰冷坚硬的金属。
透过那光滑的金属表面,我甚至还能隐约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压扁的废物鸡巴的微弱轮廓。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月奴…作为男人的月奴…已经死去了…?”
但这,似乎还不是结束!
只见万欲邪尊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之上,再次凝聚出一缕细若发丝、却又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黑色魔火。
凌空一划,那缕看似微弱的黑色魔火,便轻飘飘地、却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块刚刚在我胯下形成的“锁魔玄晶”平板之上!
“滋啦——”
一阵青烟猛地冒起,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的焦糊气味。
我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的剧烈灼痛,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在那块原本光滑如镜的黑色金属平板之上,两个龙飞凤舞、笔力雄健、充满了屈辱与奴役意味的魔道篆字,正散发着淡淡的、如同凝固了的鲜血般的猩红血光,深深地、永远地镌刻其上——
月奴!
这两个字苍劲有力,入木三分,笔锋之间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只属于魔道至尊的霸道与威严!
正是万欲邪尊的亲笔!
而在“月奴”这两个充满了无尽羞辱与绝对归属的血色大字下方,则是一个更为复杂、也更加充满了淫靡与亵渎意味的图腾印记——那是一朵在无边黑暗之中怒放的、盛开到极致的黑色妖莲,而在那黑色莲花最核心的花蕊之处,却赫然是一根硕大无比、狰狞挺立、仿佛要刺破苍穹的雄伟鸡巴!
这,正是极乐天宫的最高象征!
这冰冷的、镌刻着我耻辱名号与宗门印记的贞操锁,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死死地禁锢着我作为男性最后的一丝尊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可怜的废物鸡巴,被这沉重的金属平板压迫得扁扁的,紧紧地贴在我的耻骨之上,连一丝一毫想要抬头的空间都没有。
而那两颗流精卵袋,则孤零零地、充满了嘲讽意味地悬垂在平板之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我此刻的悲哀与无能。
我试着微微动了动大腿,想要感受一下这件刚刚被主人“恩赐”给我的“新玩具”的重量与束缚感。
然而,只要我的那根不争气的废物鸡巴,有任何一丝一毫因为羞耻或兴奋而想要微微充血膨胀的迹象,那块坚硬冰冷的金属平板,便会立刻毫不留情地施加一股无情压力,将那点可怜的欲望,无情地碾碎成虚无!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完了…作为男人的能力…被彻底封死了…?”
接着万欲邪尊的目光落在我身旁那块冰冷的踏月仙宗令牌上,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
他并未弯腰,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指,那块沉重的令牌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般,轻飘飘地悬浮起来,缓缓飞至他的掌心。
只是随意地、轻轻抬了抬手指。
那块原本沉重得足以砸断凡人腿骨的太阴玄晶令牌,便如同被丝线牵引一般,带着一种近乎于主动献媚般的驯顺,缓缓飞至他的掌心之中。
“呵呵,这东西,质地倒还算过得去,勉强能入本尊的法眼,用来给你这小骚货添件‘新玩具’,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令牌,那令牌之上原本纯净柔和的太阴灵光,在他雄浑魔气的无情侵染之下,开始发出阵阵微弱悲鸣,其上属于踏月仙宗的清正辉光,剧烈地摇曳不定,光芒忽明忽暗,眼看就要彻底消散。
“啊…师门的令牌…代表着宗门荣耀与传承的令牌…它…它也要被主人…被主人玷污了吗…?”
紧接着,主人原本还只是随意把玩着令牌的五指,猛地、毫不留情地骤然收紧!
“嗡——!”
那块原本坚硬无比的太阴玄晶令牌,骤然间爆发出了一声尖锐长啸!
整个温润如玉的牌身,如同被投入了温度高达万度的炼丹炉中灼烧了千百年的凡铁一般,瞬间便开始变形、拉长、压缩!
与此同时,一道道耀眼夺目的惨白色光芒,从令牌内部的每一个细微纹路之中喷涌而出!
其光芒之炽烈,几乎要将这整座阴森内殿,都映照成不带一丝杂质的惨白白昼!
原本镌刻其上、代表着踏月仙宗荣耀与千年传承的“踏月”二字,以及那栩栩如生的弯月星辰图腾,在这狂暴白光之中,寸寸碎裂,最终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闪烁着点点星光的无用齑粉!
“那是那是师尊她…她亲手为我刻上的印记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曾承载了我无数记忆与情感的令牌,在主人手中被如此轻易地蹂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了背叛的快感与对过往被彻底抹除的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
紧接着,那团刺目耀眼的白光,在万欲邪尊的魔念操控之下,最终化作了一道约莫有我小指粗细的凝练光柱!
那光柱之上,充满了不祥与毁灭气息的恐怖波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我身后那早已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娇嫩屁眼,激射而来!
“噗嗤——!”
一声清晰的的异物入肉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