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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衡,你还是这么刻薄。”清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我的孩子,你听着。她们不懂,你的屁,是这世上最纯真的声音,最干净的气味。因为它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它是属于你自己的。不像那些骚货,她们的屁里都带着别人的味道。师叔喜欢,师叔最喜欢你这独一无二的味道了。”
“好了,下一个项目。”墨衡打断了清音的“安慰”。
“排尿评测。站起来,对着这个‘量尿器’,把你的尿都排出来。雌畜之尿,亦分三六九等。上等者,其色如金,其气如兰,可入药,可为饮。中等者,色泽清亮,尚可一观。下等者,浑浊腥臊,不堪入目。至于废物之尿…”她的视线在我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上停留了片刻,“通常,连成线都困难。”
另一个助手端上来一个由整块透明水晶雕琢而成的、有着精确刻度的广口长颈瓶。
我被清音从地上拉起来,双腿发软地站在那水晶瓶前。
我的小腹憋胀得难受,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击着我的膀胱。
我的视线不向下看去,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经历了之前的公开评测和羞辱后,此刻正软趴趴地蜷缩在耻骨上,毫无生气。
我试图让它对准那水晶瓶的瓶口,但它软塌塌的,根本不听我的使唤。
清音走上前,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我那软弱的鸡巴尖端,像是拎起一只小虫子。
“师叔来帮你。”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手指的动作却不带丝毫怜惜。
她将我的小鸡巴对准瓶口,然后对我说,“师叔帮你扶着。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感受身体里的那股热流,然后…把它释放出来就好了。来,尿给师叔看。”
我再也憋不住了,一股热流从我的尿道口喷涌而出。但是,因为紧张和姿势的不适,尿流刚一射出,就失去了准头。
“哗啦啦…”
金黄色的尿液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射入水晶瓶,而是歪歪扭扭地,大部分都洒在了瓶口的外壁和下方的玉台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自己的脚背上。
整个过程杂乱无章,毫无力度可言,只有少数几滴液体,侥幸落入了瓶中,在瓶底积了浅浅的一层。
周围再次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连尿尿都不会吗?”
“尿都尿不准,真是个废物!”
“粪音大人亲自帮他扶着都尿成这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墨衡只是瞥了一眼那水晶瓶底部薄薄的一层液体,和玉台上那滩散发着尿骚味的、不断扩大的水渍,便冷漠地做出了宣判。
“尿液形态评测。尿线无力,射程不足半尺,无法形成具有观赏性的完整水柱或扇面。尿液落地后四散流淌,不成形,毫无美感可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我见过的那些优秀的‘喷泉雌奴’,她们能将自己的骚尿喷出数丈之远,甚至能在空中用尿液写出主人的名字。而你,月奴,你的尿,就像一条濒死的蚯蚓,软弱无力,令人作呕。评级,丁下。”
“尿液色泽评测。颜色为淡金黄色,过于清澈,缺乏合格雌畜尿液应有的浑浊与厚重感。这说明你这具身体里空空荡荡,连一点能让尿液变得浓郁的‘精华’都没有。你根本没资格被称为雌畜,你只是一个会撒尿的空壳。评级,丁下。”
“尿液气味评测。骚味淡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刺激性的气味不足。我甚至能在里面闻到你刚才喝下去的药草苦味。”她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真正顶级的雌畜,她们的尿骚味能熏得人睁不开眼,那是一种能直接钻进人骨头里的、淫荡到极致的味道!而你的尿,清汤寡水,寡然无味!评级,丁下!”
“尿量评测。总量不足三百毫升,持续时间短于五息。这说明你的膀胱容量小,完全无法满足长时间的‘浇灌’或‘清洗’任务。简直就是个一次性的废物!”
“排尿行为评测!你在排尿时,身体僵硬,肌肉紧绷,没有发出任何配合的、淫荡的浪叫声!你的屁股没有扭动,你的鸡巴没有翘起!你只是像个坏掉的管子一样,把尿漏了出来!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将排泄变成一场取悦主人的表演!你这是对排泄这门神圣艺术的亵渎!综合评级,丁下!废物中的废物!”
她放下玉简,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综合评级,丁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排尿行为和质量双重残废,其产出的尿液为剧毒之废液,其排尿行为为无能之体现。此尿只配用于冲刷最肮脏的茅厕,此人只配被阉割其无用之根,以绝后患。”
清音松开了我的鸡巴,她看着玉台上那一滩狼藉的尿液,难得地没有出声辩解。
她只是伸出手,用她那件污秽金袍的袖子,蹲下身,一点一点地将我脚上和地上的尿液擦拭干净。
擦完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怜惜,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执着。
“没关系…”她柔声说,“尿不准,师叔可以手把手地教你。味道不够浓,师叔可以把主人的尿喂给你喝,让你身体里也充满主人的味道。只要你听话,师叔总有办法…让你变成主人最喜欢的样子。”
我腹中的绞痛在此时达到了顶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无可抗拒的便意,直冲我那可怜的屁眼。
“看来,真正的好戏要上场了。”清音看着我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上‘承粪玉盘’。”墨衡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了确信的命令。
“最后评测项,‘结粪’能力。雌畜之粪,乃其五脏六腑之精华,修行之根本。上等雌畜,能拉出粗如儿臂、坚如玄铁、气味霸道、可用于炼制法器、铸造阵基的‘玄黄宝粪’。thys3.com而废物…”她的眼神落在我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玉势蹂躏痕迹的屁眼上,“只会喷出一些连狗都不吃的稀屎。”
一个浅口的、由整块白色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玉盘,小心翼翼地被放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玉盘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与即将要承载的东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再也无法忍受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搅动。
那股力量,已经不是我的意志所能控制。
我的括约肌在剧烈的便意冲击下彻底失去了作用,那紧闭的肉环,此刻无力地向外扩张。
“噗——嗤————!!!”
伴随着一阵潮湿而响亮的、混合着气体和液体的声音,一股黄褐色的、半流质的稀屎,从我那大张的屁眼里喷射而出。
它没有丝毫形状可言,就像决堤的泥浆,猛地冲向后方,一部分直接溅射到那个青铜“闻屁樽”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更多的则是喷溅在洁白的玉盘上,迅速摊开成一滩形状不规则的、冒着热气的污秽之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腐与食物发酵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鉴真台。
我感到一阵虚脱,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身后的屁眼还因为刚才猛烈的喷射而微微翕张着,一滴滴污秽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向下滑落。
周围的女修们爆发出一阵充满嫌恶的惊呼和哄笑。
“天哪…好臭…”
“他拉稀了…真恶心…”
“这种东西…连喂最低等的魔